“可是,可是這怎麼可能!”轉(zhuǎn)折過於劇烈,寧霜還是接受不了,歪著頭呢喃著。
“爲(wèi)什麼不可能!那好色的狗皇帝有什麼做不出,像星兒這樣的身世,是大有人在,只是沒人能像星兒那麼幸運(yùn)而已!”原本還有些溫儒的逗著她玩,才一瞬,臉頰剛毅了許多,似乎變得有些激動(dòng)過火了,隱隱的察覺到他心中憤懣地情緒快要無法抑住了。
“狗皇帝?!”寧霜楞了些,雖說好色是缺點(diǎn),但怎麼也不應(yīng)該這麼稱呼自己的父親,而且還要是逝去的皇帝。“你都這樣叫你爸嗎?……哦,我的意思是,叫你的父皇!”
見他的眼神有些異樣,寧霜趕緊補(bǔ)上一句。
摳粗重的呼吸在耳邊重重的劃過,半響後才響起“別提他了!”出口,卻是變成溫柔的語調(diào)。
難道就因爲(wèi)他沒把皇位傳給他,所以他懷恨在心嗎?寧霜點(diǎn)點(diǎn)頭,又搖搖頭。“凌御霄,皇位真有這麼重要嗎?”
“對!”回答她的,乾脆利落。
梟“那如今天下天平,你是否非要製造戰(zhàn)亂,來滿足你一人的私慾呢?”寧霜的語氣不太順耳,夾雜著絲絲的火藥味。xsLOng.
“這個(gè),不用你管!”他話一出,寧霜的臉更是寒了幾分,重重的哼過一聲,坐遠(yuǎn)了幾步。
臀部才挪過一寸,即被突然快速扣在手腕上的大掌扯了回去,下一秒,橫生出來的手臂箍緊了她的腰。
“走開,沒打算和解!”
知道剛剛那番對方,又把這小丫頭惹急了,凌御霄無奈的低聲啞笑,在她耳邊磨了磨,“奪回我應(yīng)得的,也不需要製造戰(zhàn)亂!”
“嗯?”寧霜不懂,自古以來奪取政權(quán)的結(jié)果都是兩敗俱傷,民不柳生,殊不知他還能怎麼不發(fā)動(dòng)戰(zhàn)爭的奪權(quán)呢。“那你打算怎樣?”
“這個(gè)嘛,你回府後,我再慢慢告訴你!”凝著她微微愣住的表情,下意識(shí)的,環(huán)在她腰間的倆手更是有力了些。“我對星兒,只是像妹妹一樣!”
她的表情緩了些,可是寧霜忍不住還是會(huì)亂想,“凌御霄,你是什麼時(shí)候知道星兒是你妹妹的?”
“找回她之後,具體確認(rèn)她的身世,是在成親前幾天!”說完,還不忘把臉貼近她的粉頰,貪戀的嗅了嗅。
寧霜的心思都放在對話上,愣是忽視了他漸漸靠近的危險(xiǎn)動(dòng)作。“你,那你明知道她是你妹妹,你怎麼還是決定成親?而且還不事先通知我呢?”
“因爲(wèi)有些事情,我需要得到證實(shí)!”
“比如呢?”側(cè)過臉看著他,才發(fā)現(xiàn)兩人的距離有些近,隱約的感覺到他粗重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薄脣上,四周的溫度在不斷的升高,逐漸的燃燒著。
“嗯……!”清咳一聲,寧霜熱著臉,尷尬的別開頭。
“比如,我在等雲(yún)夜行動(dòng)!等星兒的母親出現(xiàn)!”
沙沉低啞的聲音在耳邊她耳邊漫過,寧霜微微蹙眉,“那如果雲(yún)夜一直按兵不動(dòng),那你是不是明知道是兄妹,你也會(huì)把戲做足了?”
話音剛落,她的額頭立刻吃了悶痛的一記,低沉的哼了一聲。“兄妹還能成親?你白癡了嗎?”戲謔的看著她皺成一堆的嘴臉,又開始心痛的揉著有些發(fā)紅的額頭,誰讓她剛剛的話,控制不住的又賞她一記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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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回答不是嘛,幹嘛要?jiǎng)邮执蛭遥 睈瀽灥牡闪怂谎郏瑢幩行鈵赖木镏臁?
“誰讓你亂說話!”
“我哪有,是你的戲太逼真了,我……”
“那是因爲(wèi)我在等星兒的母親,既然星兒執(zhí)意,也就由她!”
那也是,顧忌到她的顏面,凌御霄不方便當(dāng)面揭穿,留給她後路,雖然還是處處爲(wèi)她著想,不過那只是哥哥保護(hù)妹妹罷了,這次,那種心中痛痛悶悶的感覺竟很神奇般的消失,一點(diǎn)鬱郁難受的感覺都沒有了。不由自主的,嘴角劃起了一絲弧度。
“懂我了吧?原諒我了吧?”見她隱忍著笑意,捱過她的肩膀,凌御霄一雙暖暖的大手搭在她的腰間,摩挲著亂了她的腰帶。
“不懂,沒打算原諒!”看似絕情的語句,然而配上那語氣,似乎變得有些撒嬌的模樣了。只好刻意扭過頭,假意不看他。
“那你想我怎樣?我可都告訴你了。”倒是賴上了,凌御霄繼續(xù)磨蹭著她的腰間。
“不知道!”鬥著氣,突然的一陣冰涼,讓寧霜詫異的回過頭。沒來及得及看清,脣瓣便被吞沒,熾熱的吻壓抑著堆積了許久的情感氣息,狠狠的啃咬著。
“嗯…嗯…!”一雙無力的小手在空中凌亂的尋求幫助,卻被簡單的反手握住,反在身側(cè)。
大手已經(jīng)越界的夠上了她的豐滿,如電流般擊過她的身子,他熟悉著她的任何觸點(diǎn),簡單的撩起了她的氤氨的姣喘。
真是討厭自己這麼敏感的受制於他,寧霜用力的咬緊下脣,他的脣卻刻意的不停在她的脣上,急促的落在她的脖上。
“嗯!”可悲的反應(yīng),讓她鬆口的一聲響,便被迅速攻佔(zhàn),淪陷了大片疆土,漸漸的瓦解了她的防線……
這一睡,竟到太陽升得高高的時(shí)候,寧霜緩緩醒來,鼻息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待她清醒,卻四處都不見他的蹤影。
“凌御霄,凌御霄!”捂住蓋在身上厚厚的外袍,只是裹了褻衣和褻褲,沒來得及裝戴整齊便赤著腳跑出那小山腰。
這是一個(gè)“凹”字形的山腳,也不知道是她心急,還是山谷過於空曠,她竟然沒聽到前路浩蕩的人馬,正隔著那一處突出的山腳,雙方的腳步正逐漸逼近……
Ps:感謝小7,還鼓勵(lì)我,沒有更新的時(shí)候,凝基本上都不敢打開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