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
這件尷尬的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事後誰也沒有提起,悅悅和一航之間依舊保持那種互不干涉的關係,雖然同住一個屋檐下,可是各過各的,誰也不干涉誰。
週六上午,楚一航沒去公司,也沒出去應酬,雖然他的雙腿恢復的不錯,還是體內還有鋼釘,所以不適宜太過疲勞或是長時間站立。
喝著咖啡,翻看著報紙,楚一航享受著難得的悠閒假日。
看完一整個版面的財經訊息,楚一航起身活動活動筋骨,這是管家吳伯進來通知說是堂少爺來了。
楚一航應了聲說知道了,心裡卻在嘀咕,楚以臣這個時候來家裡是不是公司出了什麼要緊的事情。
楚以臣是楚一航叔叔的兒子,今年還在讀大三,每年暑假的時候都會進公司學習企業管理的經驗。
楚一航想著,便走到窗口,透過窗戶玻璃眺望大門口,看著以臣那輛白色的奧迪緩緩駛進大門朝車庫開去。
楚一航回到辦公桌前撥了一通電話回公司,得知原來以臣實習的那個部門有一個重要項目裡面有幾項關鍵的協議有些問題,所以部門經理讓以臣來家裡徵詢他的意見。
眼見不是出什麼重大紕漏,楚一航也就不著急,回到電腦面前繼續著自己的事情,反正一會兒管家會帶以臣來書房的。
可誰知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還是沒等到以臣來書房,楚一航眉心微擰,起身走出來了書房。
以臣這下子,辦事真不牢靠,剛剛部門經理說了這件事挺急的,他居然能在楚家迷路,都半個小時了還找不到他的書房。
楚一航緩步走下樓梯,剛走下幾個臺階,就聽到客廳傳來歡快的笑聲。
楚一航一愣,沒想到這一向說話甕聲甕氣的小拖油瓶居然也會有這麼明快大笑的時候,那笑聲聽的讓人心情愉悅,這應該就是把以臣迷的暈頭轉向忘了正事的原因吧?
“哎,我說悅悅,以你的成績上北大也不是什麼問題啊,你怎麼選了本市的大學?”以臣爽朗的聲音透著爲悅悅感到惋惜的意味。
“也不是人人都向往北大嘛?!睈倫偸缗拿蜃煲恍?,她並不想告訴任何人她是爲了豐厚的獎學金而放棄北大的。
“你牛!”悅悅的話聽在以臣耳朵裡是一種對她自己極度自信的驕傲,於是豎起了拇指讚道。
“不說學校的事了,以臣哥,你今天來家裡是不是有什麼事啊?”看著忘乎所以的以臣,悅悅好心的提醒,而且也不想以臣一直圍繞她擇校的事情上了。
“哦,你不說我倒是忘了,我還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一航呢?!背猿歼@纔想起此行的目的,頓時一拍手掌,飛揚帶電的桃花眼閃過一絲恍悟後的著急,“那個,悅悅,先不聊了,我去找一航?!?
“好?!睈倫偽⑿Φ膿]揮手,以示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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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航聽到以臣要上樓來了,竟然有一絲心虛自己站在那裡偷聽,於是快速上樓,回到自己書房若無其事的坐下。
沒多久,就聽見以臣敲門的聲音。
處理好公事,等以臣離開,楚一航就獨自駕車去了醫院做例行檢查。可是不知道爲什麼腦中總是浮現剛剛悅悅跟以臣聊天的內容,以及悅悅對著以臣巧笑嫣然的表情。
越想心裡越是悶悶的,總覺得不舒服,悅悅對他和以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那個唯唯諾諾,膽小怯懦的醜小鴨居然也會這樣開懷大笑,她是什麼時候蛻變成美麗的白天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