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受他的怒氣1
夜色濃稠如墨,悅悅靜靜的站著,一直到以臣車子尾燈發出的最後一絲光亮消失在夜幕中,她才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楚家整棟三層樓別墅靜悄悄的,與夜色融爲一體,悅悅看著漆黑一片的客廳心稍稍安定了一些,這意味著她遇上楚一航的機率小了很多。
可是才一進玄關處的門,一股濃烈的菸草味道猛的竄入鼻尖,悅悅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裡有種恐懼幾乎要脫口尖叫而出。
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裡,悅悅很清晰的看到沙發位置的地方有一個忽明忽暗的紅點,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應該就是這滿屋子煙味的源頭。
悅悅可以很強烈的感覺到,楚一航就坐在哪裡,那強大到不容忽視的氣場令她害怕到瑟瑟發抖。
楚一航的煙本來已經在聽到汽車聲後就熄掉了,可是等了許久都沒見悅悅進屋,想著悅悅肯定在門口小鳥依人的倚在以臣懷裡,兩人在那兒沒完沒了的依依惜別,他就煩躁的又點上一根菸,可也就這麼點著,他沒吸一口。
“啪嗒”一聲,楚一航等的不耐煩,起身開了客廳的開關,頓時一屋子霎亮,悅悅的心猛地一突,她有種拔腿往屋外逃跑的衝動。
可是雙腿偏偏像被定在了地上,移動不了分毫,只能驚恐的睜大眼,眼看著楚一航一步一步朝著自己逼近。
悅悅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腦中又浮現剛剛躺在手術檯上那種冰冷而刻骨的疼痛,嚇的她一步一步的往後退,一直推
到牆壁上,再也無路可退了才停下。
楚一航雙手插手口,身材高大的他冷冷睥睨著因害怕而慘白著一張臉的悅悅,“這麼怕我?這麼不想看到我?”
悅悅死死咬脣,只低著頭不說話,實際上她現在也沒有力氣說話,沒有精力跟楚一航抗爭了。
“今天去哪了?”楚一航見悅悅不說話,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吐出,想要將心中的鬱結憤怒之氣吐出來,同時也努力的控制自己即將失控的情緒。
“去……去了同學聚會?!睈倫偛恢莱缓胶J裡賣的是什麼藥,怕自己沉默的抵抗會觸怒他,於是小心斟酌著字句回答。
“是嗎?”楚一航語氣淡淡的應了聲,他的耐心已經到了奔潰邊緣了。他又點火重新燃起一根菸,用力的吸了一口,由於吸的太猛,劇烈的嗆咳起來。
撒謊,這個女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面不改色的撒謊,把他當白癡一樣耍。他明明看到她跟以臣那小子親暱的牽著手一起在逛街,還深情相擁在一起,可她居然騙自己說是跟同學在聚餐。
“你,你沒事吧。”悅悅捉摸不透楚一航想幹什麼,看到他咳得臉色漲成醬紫色,便猶豫的遲疑出聲。
意識到對悅悅的在意程度,以及悅悅對他欺騙的楚一航心中憤怒不已,上前一步緊緊的鉗住她的手腕,看著她不斷掙扎後退,一航惱怒諷刺道,“怎麼了?對我避之蛇蟻,對著以臣就投懷送抱,在我面前裝什麼聖潔。”他終於沒忍住,還是拆穿了她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