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狼狽的從車裡下來,火氣極大的對暗吼“你這女人是怎麼搞的?找死也不要撞到我的車前面,滾開,別耽誤我趕路。”
暗漆黑的眼眸,毫無波瀾,猶如來自地獄的死神,美麗的綠色通道,此時卻化身爲通往地獄的黃泉路。
夜幕降臨的時候,虞家的宴會也正式開始了。
夏侯瑜雖然依舊是優雅的微笑,應對所有人,卻始終是心不在焉的想著寒依,看著清舞那甜美的笑臉,他就忍不住想皺眉,有好幾次他都差點忍不住想上前去質問虞狄到底把寒依弄到那裡去了。
看到虞狄那和藹的笑臉,他就感覺不可思議,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父親,如果不是看到那份資料,他雖然知道虞狄是個狡猾的商人,但是也不相信他會是那樣的父親。
於希每看到他陰沉著臉時,就會出來說風涼話“你打不過他的,不光是你,我也不行,要是行的話,有一個那樣對她的父親最先殺死他的肯定是虞寒依本人,連她都不行你就別想了。”
夏侯瑜瞥了他一眼,制止他繼續說下去,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誰說他一定要親自去殺他了?現在他能做的只有悄悄的謀劃,隱忍做準備時辰一到,即可給他那致命的一擊!
他不想殺虞狄,可是每每想到寒依小時候是怎麼過來的,他就萬分的心疼,所有傷害寒依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白弦戲謔的看著垂頭喪氣的銀“怎麼,這樣就認輸了?連追個人都追不到,你還真是沒用。”
銀狠狠的瞪他“站著說話不腰疼。”
白弦無謂的聳肩“我本來就不腰疼。”停頓了一下,他無奈的嘆氣“我爲什麼要被分派來保護你?真是糟蹋英才!”
銀冷哼了一聲,懶的搭理他,對這個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有點神經的白弦,他是無可奈何了,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比他強呢。
暗託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住的酒店時天已經很晚了,站在淋浴底下任由水沖刷著自己,垂著頭,不知道該想些什麼,夏侯瑜這會應該和清舞很開心的過生日吧?透過水幕愣愣的看著浴室的地板,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孤獨的感覺酸澀了她的眼睛,慢慢的蹲下身,把頭埋進胳膊裡,無力蒼白的水珠嘩啦啦的打在地上,濺起,在燈光下閃爍出耀眼的晶瑩~
酒吧這種喧囂的地方,暗是第一次來,坐在角落裡,蒼白的看著昏暗的環境裡歡笑嬉鬧,各種各樣的人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隨著歌手的歌聲尖叫發泄一天的鬱悶,熱烈到頂點的氣氛,她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人。
一遍遍的重複著一個動作,倒酒,舉杯,掀脣,麻木的吞下那晶瑩誘人卻又火辣怪異的**~
出賣肉體的女人,掏錢買肉的男人,青春靚麗尋找大魚的美女,自詡帥氣期待遇到豔情的帥哥,甚至是吧檯調酒的的男人,漫不經心的唱著沒多少人聽的懂的歌曲的頹廢歌手,每一個人都有意無意的注視著她的舉動,她的眼中卻空無一人,只是那樣單調的坐著,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第一個靠近她。
眼前霧氣迷濛,絢爛的燈光刺的她瞇起了眼睛,難喝的**一杯杯的下肚,胃火辣辣的難受,輕輕挑起一個絢爛的笑,原來,暗也有不如人的時候~
一瓶金酒僅僅下去小半瓶,她就不行了。
酒吧裡的人一陣愕然,看著她那樣喝酒還以爲是個高手呢,誰知道這‘高手’竟然這麼就倒了?
喧囂的酒吧一時間呈現出一個詭異的靜謐。
被她打翻的精緻酒瓶,在桌子上反射出華麗的光暈,裡面誘人的**如驕傲的公主遊行一般緩緩流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