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虞家時,迎接清舞的是,虞狄焦躁的身影和母親啜泣的無力,還有滿園惶恐的家丁,不知是誰眼尖,叫了一聲“是小姐,小姐回來了!”
虞狄陰沉的看到寒依,尖銳的冷哼。
寒依渾身一震,垂下頭,掩飾住蒼白的臉色,放開了清舞。
清舞看到最愛的親人,再一次控制不住,撲到爸媽懷裡痛哭流涕“爸爸,媽媽嗚嗚嗚嗚、清舞以爲再也、、再也看不到你們了、、、、、、”
虞狄心疼的撫摸著她的頭“好了好了,傻孩子這不是回來了嗎,別說傻話了”
全家的人都鬆了口氣,皆大歡喜,就差沒有放炮慶祝了。
被人忘記的角落,一個跟在身邊身上還沾著血跡的血狐詫異的扶住寒依“血殺大人、、、、、、”
寒依搖了搖頭,鬆開那人的手,持著冷月,慢慢的離開!
夜晚的書房中,好容易讓受到驚嚇,好好檢查了一番證明沒有大礙的清舞休息下,虞狄面色極差的來到了書房,看到黑暗的角落寒依跪在那裡,緊握住手“不是讓你好好保護妹妹的嗎?爲什麼會讓她看到受到那樣的傷害”
寒依垂著頭,一言不發,柔順的長髮遮住她蒼白的臉色。
虞狄一步步靠近她,身上的壓力使他沒靠近一分寒依的臉色就愈差一分。
“是什麼人乾的?”
“回狐主,是‘天國’玄字輩的、、、、、、”
虞狄一掌打在她的肩上“混賬,區區一個玄字輩的殺手,可以突破那些保鏢也沒什麼好質疑的,你,區區一個玄字輩的殺手竟然能傷到你?”
寒依默默的按住脫臼的肩膀,用力接回去,任它火辣辣的痛,血色浸溼了她的衣服。
虞狄的怒火卻沒有絲毫消退“明天早上,我不想再在F市看到‘天國’的分部,不然你就不用回來了!出去——”
出了房門,寒依身形微晃,扶住牆體,擡起蒼白的小臉,逼出體內亂串的殺氣,一股甜腥剛剛涌上喉嚨就被她冷漠的擦去,相比這個肩膀上的傷簡直就是小兒科。
倔強的走回房間,卻在門口看到抽泣的清舞,躲在一個角落裡,靠著牆壁,疲憊的說“你來幹什麼”
清舞怯怯的說“姐姐,你沒事吧?我、我、對不起姐姐,都是我沒用,給你惹麻煩了”
“我沒事,你回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學”
“那、姐姐、我回去了,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我給你叫大夫”
“不用!”
清舞被她突然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哦,哦那我回去了!”
直到她離開很久,臉色蒼白的寒依才慢慢的出來,扶住牆慢慢的回到房間。
羅維守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寒依調整混亂的氣息。
午夜一點,寒依起身,進了浴室。
羅維默默的離開。
當她換好衣服,站在陽臺的時候,羅維擔憂的說“小姐,你還沒有好,讓屬下代你去吧”
寒依頭也不回的從陽臺離開,彈向一邊的樹枝。
羅維望著她雪白的身影精靈一樣在樹枝上彈跳消失,仰望著陰暗的夜空,今晚,夜不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