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夏爾看了看旁邊的寧願等人。
“現在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位置,要不要讓人過去接應大哥?”
“還接應什麼啊,什麼東西那麼重要也沒有人重要啊,找機會把人搶回來。”雲小漫翻了一個白眼兒。
“……”誰也沒有接話,都沉默著,就連一向最愛說話的寧原,此時都沒有話說了。
這件事情原本就是薄朗自己決定的,現在去搗亂,到時候大哥出來了,他們肯定就是沒有活路了。
大哥的整人的手段那叫一個慘無人道啊。
“怎麼都不說話?”雲小漫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皺眉。
“大嫂,這件事兒吧……”寧原乾笑著開口:“我們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
壞就壞在這是別人的地盤兒啊,做事的時候就會有很多的顧忌了啊。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老大的心意啊,你說說好不容易進去了,什麼都還沒有弄到呢,就出來了,豈不是虧了?
“你!”雲小漫提起腳一腳就過去了。
寧原眼疾手快的躲開,繞到晉巖的身後,只露出一個腦袋:“大嫂你放心,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我們這裡都知道呢,你就安安心心的等著就是了,至於那個愛莉絲,我們會想辦法對付的。”
“你們知道?”雲小漫瞇了瞇眼,眼中就有意思危險一身而過。
寧原下意識的捂住嘴巴,乾巴巴的笑著:“我,我什麼也沒有說啊。”
“還想瞞著我?”雲小漫瞪眼。
“大嫂,這件事情就是大哥已經吩咐下來的,我們知道怎麼做纔不會讓大哥手上,所有的事情都會有一個掉線,所以請你不用擔心,大哥交代過,這件事情不用您查收,如果您執意要參與進來的話,只有把您送回去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晉巖淡淡的開口,就連說話的時候,語氣都是沒有什麼變化的,平靜的像只是在述說一件很平淡的事情一樣的。
雲小漫聽到最後一句,張了張嘴,最後只有能哼一聲:“那你們把那個愛莉絲照過來,他既然知道伯特的位置,就一定知道其他的事情,更何況她是跟伯特合作的,說不定會有什麼消息。”
言外之意就是
不那麼執著的要去找薄朗了……
寧原悄悄地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夏爾的來拿上也漸漸愛你的有了一點笑意。
這件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他那老爹願意幫忙,就一定是有什麼條件的,不然那天去救雲小漫的時候,他可指揮不動那麼多的人。
那可都是老頭子的勢力啊。
“我知道了。”晉巖點頭。
……
同一時間,伯特坐在最高的一層樓的陽臺上,俯瞰著下面的景色,身邊的女人正是安利。
此時正是一臉懼怕的看著他:“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想要大聲的吼出來,可是她不敢,她什麼也不敢做。
馬特看著身邊的這個女人,她的臉上全部都是驚恐的表情,他非常的不喜歡這種表情。
他希望看見她笑,就是那種含蓄的,羞澀的笑容。
“我就是無聊了,安利,你知道,這世界上的成功者,大多都是無聊的。”馬特對她說的話,但是目光卻是遠遠地落在不知名的遠方。
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看什麼,就連他自己,或許也不知道。
醒來的時間太長了,長到他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讓他有興趣。
以前只是偶爾能夠出來一會兒,然後就是漫無邊際的黑暗,那是他在沉睡,但是當他得到這個身體的控制權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確定哪個懦弱的伯特不會再跟他搶回身體了,但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都認爲他就是伯特。但是他不是。
世界太無聊了,他想要所有的人,都記住他的名字。
馬特,一個成功者的名字。
“不,你不是無聊,你就是嗜血,你的心都是黑的。”安利忍不住後退了兩步,但是後面已經沒有路了,她已經靠在陽臺的欄桿上面了。
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不管,但是於倩善那個女人,她和他的交易,絕對不可以。
安貝是她好不容易纔找回來的親人,雖然沒有像人,但是他知道,那就是。
但是他卻要毀了,毀了這一切,絕對不可以!
“我的心是黑的。”馬特默默地念著這計劃,半晌之後,淡淡的笑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最後,瘋狂的笑了出來。
安利就那麼看著,她甚至都不敢陸凱,不敢動,就怕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又發瘋,剛剛說那兩句話已經使用了很大的勇氣了。
他的手段永遠都讓人感覺大惡心,絕望。
那些殘酷的刑法,每天玩哈桑就像是噩夢一樣的侵蝕她的腦海,他會故意把她帶到那樣的地方,就在這一棟樓裡面……
那些慘叫,好像是時刻刻都在回想。
但是,沒有人發現,誰也沒有,外面的人每天從這裡路過,他們不知道,這座樓裡到處都是斑駁的血跡,洗刷不掉的。
馬特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安利的臉色已經慘白,甚至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反正,違抗過他的人,永遠都沒有好下場。
“女人,你的心,難道就是鮮紅的?”馬特突然捅了下來,目光盯著安利,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跟著一個黑了心的人,你的心也早就已經黑了……”
像是蠱惑一樣的,馬特的臉上漸漸地就有一種溫和的笑意,慢慢的伸出手,看著她。
像是在等待她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裡:“所以,我們應該是一起的……你會變得和我一樣,這樣,你會很快樂,不會被什麼道德所綁架,你會開開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安利看著那隻手,身體就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樣的,一隻手竟然就慢慢地伸了出去。
不!不要!她的心還是好好的!還是!
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嘶吼,但是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手不受控制一樣的。
漸漸地,一股眩暈的感覺慢慢的侵蝕大腦,眼前開始迷茫,貓代理開始充斥著霧氣,她剛剛在想什麼?
“我……”安利張了張嘴,還沒有開口,身子一軟就倒了下去。
馬特把人扶住,臉上陰沉沉的一片,一個橫抱,就把人抱起來了。
進了屋,把人放在了牀上,身邊的人才敢開口。
“先生,這個女人已經有了背叛你的心思了。”他就一直像是一個影子一樣的跟著馬特,只要是誰有什麼背叛主人的心思,就會被他注意到。
這還是洛希爾家族給每一任的族長的保護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