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添亂
屋漏偏逢連夜雨,破船又遇打頭風。
張山的感情麻煩還沒有斷,當天夜裡,劉英的電話又追了過來,據說是想要跟他好好的談一談。此時,他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怕與女人再發生什麼感情的糾結,雖然說與她並沒什麼特別的想法。
但她卻是強調,一定要是兩個人單獨的。
兩個人約會的地點還是在鳳凰山莊302房間,即是劉英的居所所在,這個女人今天的穿著十分的得體,一襲黑色帶著白邊的辦公女郎職業裝下,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將她的小腿收緊,將她完美的體材體現出來,頭髮精心打理成大波浪,隨意的散向四周,而發之末梢稍掛肩頭,柔順的光澤間,使她更加的楚楚動人。
不過除了這眼前一亮以外,看向桌子上時,卻是打包的飯菜,當然這些並不是主要的,很吸引他的是一雙投射在他臉上的雙眸。
張山此時倒是顯得很大方,自己又沒有做什麼事。又對她沒有什麼企圖,回眸凝視著她。
良久,似乎看夠了,劉英吸了口氣,“張山,你這些日子做了什麼,你知道劉濱去哪了嗎?”
聽到劉濱的名字,張山終於想到了什麼,對於這個人,他當然有印象,只是近期事情太多,殺的人也太多了些,所以他將這個人給忘記了。
此時聽到她提起這個人,他纔想到了劉英和劉濱的關係。於是,他沉默了一下,在想如何將話說出口。但劉英可不是馬麗娜,這女人的性子他又不太熟,對於在華夏國殺人這種機密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見一個人就說。只是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他?可他好像失蹤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噢,那是沒有辦法了。”張山一攤手。“他在的時候你不是挺煩的嗎?”
“可他畢竟是我的表弟,我總不能看著他就這麼不明不白吧?我的二叔現在可是天天在追著這事。我快被煩死了。”
“噢?你二叔怎麼說?”
“我二叔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子,自然是最上心了,可現在,不知道爲何,他就像是消失了似的,沒有了蹤跡,二叔讓我一定要找到。否則,就給我好看。”
聽到這話,張山只得表示同情的搖了搖頭。
“如果你知道他在哪裡,一定要告訴我,哪怕他已經死了。”劉英瞪著眼睛說道。
他點了點頭,但卻聽到了她後面的話,“雖然我的表弟很討厭,但畢竟是我的表弟,是我的親人,如果讓我查到誰要是害到了我的弟弟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你要做傻事?”
“不會!”她清了清嗓子,同時道:“我這幾天怎麼發覺我家附近的人突然多了起來,而且一個個人看著都不像是好人。前幾天我還看到旁邊那別墅裡面好像出現了什麼問題,就是鳳凰在的那個,好像有打槍的聲音,這沒事情吧?”她皺著眉頭,壓低聲音,生怕哪一句話被別人聽了去。
“是嗎?可能你多心了吧。”
“那你知道鳳凰這個女人到底是幹嘛的嗎?這個女人好像有一點問題啊。平日不出門,出來也是神神秘秘的。”
“人家的事情,我哪知道,還有,劉總,我想跟你說一下,辭個職吧。”這辭職自然是他剛剛的想法。由於劉濱和別墅槍戰兩件事,他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她,至少不能讓她受到什麼傷害。至於薇蘭公司,他只能說抱欠了。
畢竟現在所做的事情都已經有些失控,瑞在薇蘭公司裡呆著,只會徒增煩惱,而且還會給她帶來生命的威脅。
“你要離開公司?爲什麼?”
“我個人的原因,與你沒有關係。”
“那不行。”她直接搖手,可現在離最初調崗還不到三個月。當時她是想直接把張山給開除的,但現在,卻又想留下他了。而她給出的理由也很有趣,“你現在是公司的董事之一了,你得爲公司負責。”
“股份留著就好了,不用非得管理吧?”
“沒有讓你管理,而是讓你參與。”劉英強調道。
“這方面我可沒有經驗,你是老闆,一切聽你的。”
她的臉色終於陰沉下來,也沒有了剛纔如同朋友間交流一般,而是清了清嗓子,“我正式要求你現在任命你是我的助理。”
“喂,等等,我現在私人事情太多,真的沒有時間。所以,我現在就要是辭職。”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呃?”張山一愣神,有些不明白這個女人是什麼樣的心情了,這話從何而起?
她說完這話,似乎也意識到話裡有些曖昧,轉了平穩的語調道:“我是說你這就麼想離開公司?薇蘭公司就沒有你留戀的東西嗎?”
“有的。只是我現在事情真的太多。”他還是不能將自己遇到的麻煩說給她聽,同時,也不想她真的參與其中,更何況,自己現在一個人,努力了這麼久,要的是什麼,要的無非是安靜,可如今已經牽下水了那麼多人,還牽扯其他人做什麼?
“你只會這麼一個理由嗎?”她生氣了,“我早就跟你說過,我現在急需要人,我把你當成左膀右臂來培養的,你竟然這麼不上進,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說完這些,她越說越激動,說到後來,那罵人的話都說出來了,只是張山能與她一般見識嗎?
與一個女人吵來吵去能有什麼出息?他只是傾聽,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張山,我不知道以前你是什麼經歷,可你現在還年輕,你就不能奮鬥一下嗎?”
“我在奮鬥,爲我自己。”
“你要開公司?自己單幹?”聞言,她停下了咒罵。
張山藉機點了點頭,“是的。爲別人打工哪有什麼出息,得自己努力纔好。”
聽到這些,劉英臉色一暗,低下了頭,雙眸緊閉,身子微微顫抖,幾秒鐘間,胸口劇烈起伏後,“人各有志,我不勉強你了。你走吧。”
張山看去,一張俏臉上盡是死氣沉沉,又帶著淡淡的憂傷。如果他就此離去,那可真就不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