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牀,把之前的那些錄下的錄音、視頻,以及照片等等一切的,覺得對我有利的證據(jù)全都收了起來,放在包裡,準備今天帶去給張梅看看。
收拾好之後,我就下樓,卻正好看見婆婆和公公在客廳準備著什麼,我有點兒好奇,上前看了一眼,問,“爸、媽,你們在幹什麼?”
“???!”婆婆被我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大跳,立馬就轉(zhuǎn)過身背過手去,“依依?。 逼牌乓娛俏?,立馬笑笑,“你怎麼了?”
我下意識的覺得她的手裡是有什麼東西的,可他這麼擋著,明顯是不想讓我看見,更何況公公還冷著一張臉站在婆婆的旁邊,我興趣一下缺缺。
隨便扯扯臉,笑了笑,我搖搖頭,說,“沒事兒,我出去一下?!?
婆婆聽罷,連忙哦哦了一聲,就說,“好吧,那你小心點兒啊!早點兒回來!”
我聽著他的話,只覺得心裡不是個滋味兒,勉強笑笑,轉(zhuǎn)身就出去了,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隱約聽見婆婆和公公好像在說著什麼,我也沒有過多在意。
司機把我送到孫悅的咖啡店是時候,剛剛張梅的電話就到了,我接起電話,張梅就問我在哪兒,我忙說,“到了,到了,我已經(jīng)到了這裡。”
“金依!”接著,我一下車,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叫我,我下意識的回過頭,看見來人,立馬就笑了。
來人一身職業(yè)裝,長長的頭髮做成波浪卷披散下來,整個人帶著成熟和性感的代名詞兒,這個人,就是張梅。
我掛了電話,對著他招了招手,“張梅!”
“好快呀你!”我笑著和她打著招呼,張梅到我身前,看見我的手,目光微微一頓,問,“你這是……”
我微微一笑,“前段時間,出了點兒小意外?!?
聽我這麼說,張梅也不好在過多過問了,恰在這時,孫悅出來了
,看見我們就跑上來,“你們這麼快就來啦?”
我來的時候就給孫悅打了電話的,至於張梅,孫悅也是認識的,我笑著推孫悅一把,“是你自己出來的晚了吧。”
三個人哈哈大笑,接著我們和孫悅進去了,孫悅把我們帶到了裡面兒的包間兒,一人點了一杯卡布奇諾,孫悅說她請客,我們都笑著說好。
就這麼鬧了一陣,開頭敘了一會兒舊,我們都知道今天見面的目的,張梅更是直接,咳嗽了一聲,直接開門見山的問我,“金依,你確定你考慮好了?”
“什麼意思?”孫悅在一旁聽著,他還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和張梅說徐浩是同性戀的事兒。
怕孫悅又說出什麼雷人的話,我掐他一把,笑了一下,“確定,考慮好了。”
聽我這麼說,張梅也沒有多說什麼,這種離婚的事兒,她見的多了,不管是什麼,對方只要考慮好了,她並沒有義務多規(guī)勸一下,於是她平靜的點點頭。
然後道,“那男方的態(tài)度呢?”
我搖搖頭,微微皺眉,想了想,我說,“他不同意,所以,我纔會選擇上訴?!?
張梅還是點點頭,“那這樣的話,你要多收集有利於你的證據(jù),這樣的話,才能確保到時候這婚離的順利而且還能得到更多的保障。”
張梅這話,是說到了我的心裡,我和徐浩在一起的日子,我不想說我損失了什麼,反正我是絕對不可能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和他退出的。
我想了想,就說,“這樣吧,你看看我這些東西了再說,把握有幾成?”我頓了頓,繼續(xù)道,“我想要他的家產(chǎn)一半?!?
這句話一說出口,張梅和孫悅兩個不約而同的看著我,孫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沒說,我想她可能覺得我有點兒獅子大開口吧?
也是,徐家的家產(chǎn)一半,呵呵,我光是想想,也是笑了……
張梅只是看了我一眼,她說,“這
個的話,按照婚姻法的話,離婚後,除非簽有婚前協(xié)議,否則的話,離婚後的財產(chǎn)是夫妻兩個人的共同財產(chǎn)對半,如果整個家族的話……這個,怕是很困難。”應該說是不可能,可是張梅沒有說出來。
我當然知道這一條,我很淡定的點點頭,繼續(xù)說,“如果和父母之間沒有分家呢?”那樣的話,應該可以算是了吧?我之前也是想到了這一層的,而且,徐浩的手上,有徐氏公司的百分之40的股份。
聽我這麼說,張梅眉梢微調(diào),緊接著皺眉想了想,然後道,“那樣的話,就不一定了,不過,如果手上有更充分的證據(jù)的話,把握更大一些?!?
聽她這麼說,我不禁就笑了,我說,“那樣的話,問題應該不大,你看看這些。”說著,我就吧之前放在包裡的那些錄音和視頻照片等等的都拿了出來一一擺在桌上讓張梅看。
張梅點點頭,先是拿起照片看了看,只看了幾張,她的表情就幾經(jīng)變化,最後,她放下照片看著我,面色微微有點兒異樣,好一會兒,他纔開口,說,“原來……你的老公……”
我笑著點點頭,“這下知道我爲什麼這麼堅定要離婚了吧?”我想了想,又問,“對了,如果我這個以騙婚罪起訴的話,怎麼樣?或者說,現(xiàn)在法律上,有沒有特別針對同性戀對同妻騙婚的事兒的指定?”
張梅嘆了口氣,搖搖頭,“沒有,我沒有想到,原來你的老公……”說到這裡,她微微一頓,又道,“目前,針對這種同性戀騙婚的法律,還真沒有,不過,有足夠的證據(jù),以騙婚罪起訴,不是不可能,就算不用這個,也可以用其他的,你放心,這件事兒,我一定幫你到底!”
她說著,看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絲同情,我不習慣這種目光,也是,在他們看來,任何一個被同志騙婚的女人,都是很悲哀的吧?
對,的確是很悲哀,可是,就算是悲哀,我也不喜歡別人用這種的目光看著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