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藥瓶,張衛河道:“真不知道,這藥你大哥是怎麼炮製出來的。說吧,是要批準文號還是馬上進行檢測,我馬上安排,”
“嗯,張部長,這藥是送給國家的,並沒準備生產。我……。”
“嗯,等一下,張總,這麼好的藥爲什麼不生產,放下九轉還魂丹咱不說,就這還神健體丸即使是高價上市,也會被瘋搶,華神公司會日進斗金的。”
“這。這個……。”張興富不好意思笑道:“不瞞部長,這藥無法大量生產,只能手工炮製,而且,只有我大哥才能炮製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
“是的,至於爲什麼,我大哥也不告訴我們,還有,所用的藥材太稀少了,跑遍全國也只能找到少量,只能維持稀量炮製。”
“唉,真可惜了,呵呵,可以對,物以稀爲貴嘛,量大了也就不值錢了。好吧,我代表國家收下,告訴我,你大哥希望這藥怎麼用?”張衛河鄭重地道:
“這,我大哥沒說,部長你作主吧。”
“呵呵,這不是小事,我不能作主,還是上報總理吧,你同我一塊兒去吧。”
“別,別,別讓我去打擾總理了。”
“嗯,那你……哦,還有你大哥希望怎麼用,你們有權作出決定或是建議。”
“唔,我沒想法,不過,我猜想我大哥的意思是想給中央領導和一些重要的科學家配備幾粒九轉還魂丹,以備急需,哦,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
“呵呵,你說的沒錯。應急備用、有備無患嘛。”
“至於還神健體丸,嗯,可適當服用,每年需要多少告訴我個數就行了,啊,對了具體說明看那資料吧。”張興富指著道:
“張總,你的建議不錯,我會向總理彙報的。”
張衛河又問了一下華神公司藥品的生產情況,才結束了會見。後來這些藥品的用途和張興富的建議基本相同。那是後話了。
嘀,嘀嘀,嘀……。一輛漆黑色越野大轎車不時的鳴著笛,超越著一輛又一輛車,要不是這條高速公路限速120公里,這輛越野大轎簡直能開飛起來。千萬別小看這輛車,這可是華神公司專門爲國家部級以上領導設計的乘用車,三S級防彈,四驅加力,全電動,高配置,重底盤。國家生產出來後,特地無償的爲華神公司副總裁以上高管每人配備了一輛,當然沒有忘記爲兩位總裁的大哥配備一輛。
開車的司機叫師大山,是名退伍軍人,開起車來十分乾練,剎車換擋果斷乾脆,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做起特種工作來他可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在總參,始終保留著這樣一些特種兵,他們退伍不退軍籍,可隨時執行一些軍警不方便做的任務,師大山就是其中之一,他受國安部委派,除爲張興華開車外主要是擔當近身保鏢。
車在平穩的飛馳,一絲噪音也沒有,閉目養神的張興華甚至能聽到妻子的呼吸聲,劉姿靠在他的肩頭已睡著了。他的思緒卻飛舞起來,這次來京給他最大的感觸是北京的空氣還是讓人發悶,天空少見蔚藍。看來北京的空氣質量沒有多大改善,這都是不清潔的能源造成的,煤是成本最低的能源,卻也是污染空氣最重的能源。
“唔,到家後該和小精靈商量商量,能不能儘快的找到清潔能源,能,肯定能,實在不行就讓小精靈把“帝爾星球”的能源技術拿來一樣,即使驚世駭俗也在所不惜,因爲時間實在是不等人了啊。”他的思緒在延伸著,而車速突然慢了下來。
“先生,前面好像出事了,司機低聲道:
車到近處,只見三輛軍用小車停在高速公路專用的臨時停車處,幾名軍人圍著一個躺著地上的人在叫喊著什麼,好像不是受傷就是病了。
還是軍人的師大山自然分外關心,靠邊停住車道:“先生,用我下去看一下嗎?”
“好,你看一下,用不用我們幫忙。”張興華道:
師大山下車剛靠前了幾步,一名軍人就迎了過來,看樣子是警衛員。師大山掏出一個綠皮證件遞過去問道:“出什麼事了,需要我們幫忙嗎?”
軍人遞迴證件敬了個禮道:“是我們首長突發心臟病,有醫生可以幫忙。”
“這……,唉,我們沒有醫生。”
“哦,謝謝,那你們走吧,我們已叫救護直升機了。”
回到車上,師大山道:“先生,是省軍區司令員突發心臟病,很危險……。”
“什麼,心臟病?嗯,我能救他,你們在車上等我。”說完,張興華下車就飛身跑了過去。
還沒等靠近,那名警衛員就攔了過來:“站住,你要幹什麼?”只聽到了一句救人,人影一晃,張興華已過去了。
軍人愣住了,身爲警衛員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就眼光。動作來講自然快於常人,但他卻沒有看到那個人是怎麼過去的。回頭再看,那人在爲司令員搭脈,他雙目微閉、神情凝重,頗有一副杏林高手的模樣。
張興華並不會把脈,但他卻可以從脈象上探知一個人的生機,這位老軍人脈象散亂,心率搏動時有時無,血流時快時慢。隨時都有可能停下來,看樣子已等不到救護直升機的到來了。
一位看樣子是個參謀的軍人急切地問道:“先生,怎麼樣?”
張興華搖搖頭盤腿坐下,右手摁在老軍人的心臟部位才低聲道:“拿水來。”
說罷,左手入懷拿出一個小藥瓶遞給那個參謀道:“快倒出一粒給他服下。”然後握住老軍人的左手雙目一閉,他要與老軍人氣血相通,用自己的生命力爲老軍人恢復生機。他有這種能力是小精靈告訴他的。小精靈說:“主人你要記住,你身上的護身符配有生命石,你的機體就具有了特殊能力,關鍵時刻再配以靈藥,足以把人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這已經試過了一次,在北京那名警察就是這樣救過來的。
按理說那名參謀是不會讓陌生人蔘與施救的,更不用說服陌生人的藥了。可張興華在他的眼裡就是個大救星,具有不可抗拒的魔力。接過涼哇哇的、名貴玉石製作的小藥瓶,小心翼翼的倒出一粒給司令員服下,他的心忐忑不安、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時間是一分一秒走過的,可參謀的焦急卻是度時如年,終於那位先生雙目睜開了,那目光清澈得深不見底。突然目光如閃電般的一亮,讓參謀聽到了萬分欣喜的話:“你們的首長沒事了,馬上他就會醒的,哦,他的心臟病以後不會在犯了。嗯,到我的車上再拿點藥。”
經過攔他的警衛員時,張興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微微一樂道:“小夥子功夫不錯,還得努力呀。”說的警衛員臉紅了,他這才知道什麼是高人。
來到車旁,張興華道:“劉姿,拿一個白瓶給我。”白瓶是羊脂玉做的,裝的是還神健體丸,而裝九轉還魂丹的是用最名貴的雞血石玉製成的。這便於區分,更顯示藥的價值。
把白瓶放到參謀的手裡囑咐道:“這藥能清神健體,每日一丸服完爲止。好啦,祝你們司令員明日就康健,再見。小師,我們走。”
“別,請先生留步。”那名參謀攔住車道:“懇請先生見一下我們的司令員,否則他會罵我失職的,您可是司令員的救命恩人哪。”
“小同志,人的生死自有定數,你們的司令員只是病了一會兒而已,不要當回事。我們還要趕路,再見吧。”
那名參謀還不甘心,顯然他是真的怕司令員醒來生氣。
司機道:“你是參謀吧?”說著遞過去那本綠色證件以不可抗拒的口氣道:“讓我們走。”
參謀看了證件一驚,啪的一個立正敬禮道:“是,首長。”讓開了路。但他心裡卻劃魂兒?天哪,這是什麼人啊,這麼高級別的軍官爲他開車?
車開走了,參謀無奈,但他還是機警的記下了車牌號《京A—7777》,啊,好奇怪的牌號,這絕不是普通的人物。他手裡攥著小藥瓶還在整理著思緒,那邊已驚叫,啊,司令員醒了………。
“興華,他們的首長沒事兒了吧。”劉姿擔心的問:
“他好了,真險那,再晚幾分鐘就沒救了。給他服了一粒九轉還魂丹,又爲他調了下血氣。”張興華心平氣和,彷彿剛纔那驚險的救人過程與他無關似的。
“啊,興華,真好呀,看來你的九轉還魂丹真的能還魂耶。”劉姿驕傲地道:
“先生,您真是奇人,一粒藥就救了他們的司令員。”
“呵呵,什麼奇人,只不過是藥對癥罷了。啊,對了,剛纔那個參謀爲什麼向你敬禮?”
師大山一笑道:“不好意思,他是少校,我是中校,呵呵,官大一級壓死人嘛。”說著,遞過來證件。
劉姿接過來翻看著。張興華卻驚異地道:“咦,你、你還是校級軍官,怎麼給我開車?”
“以先生在中國的分量,我給您開車並不委屈。不過,我現在不是什麼軍官了,我只是一名保留軍籍的退伍兵。先生不要介意。”
“唉,我只不過區區是一介平民,國家這樣高看,令我心中不安哪。”張興華感慨萬千。
師大山沒有接話,他專注的開著車,但他心中卻對這位奇人充滿了敬重……。嗯,怪不得總參讓我爲他開車兼衛士,原來他確實是位奇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