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深的神情很淡,蕭夫人的心中,卻有一絲前所未有的恐慌:“景深,我真的是……”
“夠了?!笔捑吧畹穆曇衾涞骸皨寢專跁詴曰貋碇埃艺娴牟幌胍姷侥?。你如果是爲(wèi)了我好,就請你離開這裡。”
“景深,你怎麼能這麼和你媽媽說話?”蕭夫人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而且我都告訴你了,蘇曉她給你戴了綠帽子,那個孽種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
孽種!蕭景深感覺有些難以忍耐了。他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如珠似寶的女兒,在蕭夫人的嘴裡,卻成了孽種。
他正要說些什麼,那邊林紅,突然冷笑了一聲。
“蕭夫人。”她的神情異常冷靜:“你始終覺得,小寧不是蕭家的孩子,是吧?”
蕭夫人不屑地看了一眼林紅:“證據(jù)就在眼前。你們林家人沒管好女兒,現(xiàn)在難道還有臉狡辯?”
“很好?!绷旨t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要證明小寧是否蕭景深的孩子,方法很簡單。既然你這麼執(zhí)著想要做測驗,好,小寧就跟你做這個測驗?!?
“這可是你說的?”蕭夫人的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喜色。
她一直覺得,蘇曉不讓她做測驗,就是心虛。這下好了,林紅主動應(yīng)了下來,等測驗結(jié)果出來,蘇曉就真的無從狡辯了。
“媽,這……”蕭景深皺了皺眉頭,想要說什麼。
林紅已經(jīng)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景深,曉曉沒有理由要蒙受這樣的不白之冤。你母親要做測驗,就讓她做,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蕭夫人迫不及待地問道。
林紅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要帶小寧兒走!你這個奶奶不知道疼她,我疼!反正你不喜歡她,以後除了逢年過節(jié),你都不用來看,我們不會給你見。逢年過節(jié),你也是愛來不來。我們會給她足夠的疼愛,不缺你一個人的?!?
“一個雜種而已,你們趙家想要,就給你們?!笔挿蛉撕敛华q豫地應(yīng)了下來。
她心中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小寧的身份有貓膩。
“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聽到雜種兩個字,林紅的面色更冷,她冷笑著說道:“第二個條件,曉曉回來之後,也回到趙家!她以後若是還有孩子,也住在我們趙家。你沒事做,同樣不必來看?!?
蕭夫人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
蘇曉這水性楊花的女人,現(xiàn)在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還以後的孩子?這太遙遠(yuǎn)了,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應(yīng)下來,揭穿蘇曉的真面目纔是。
“好,我答應(yīng)你?!笔挿蛉嗽俅螒?yīng)了下來。
“安然,拿紙筆,去寫合同?!绷旨t直接說道。
“需要這麼正式嗎?我難道還會反悔不成?”蕭夫人有些不高興了。
林紅根本不理她,趙安然更是直接起草起了合同。
很快,合同放在了蕭夫人的面前。
合同上寫明,小寧,還有蘇曉以後的孩子,除了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其他時候,蕭夫人都無權(quán)看望。
蕭夫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還按下了指印。
“很好?!绷旨t收好了合同;“這合同一式三份,你這裡留一份,我手上留一份,還有一份,我送到公證機關(guān)去。記住,以後除了逢年過節(jié),不能來見曉曉的孩子!若是你敢來,我就敢去告你!”
“呵呵,我喜歡看蘇曉的孩子?”蕭夫人只是冷笑著。
“你不會後悔就行?!绷旨t淡淡地說道。
“我不會後悔的?!笔挿蛉酥敝弊诱f道。
然後,她看了一眼蕭景深:“景深,現(xiàn)在可以驗血了吧。”
蕭景深一直冷眼看著整個過程。
林紅說出這兩個條件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林紅的目的,甚至,他都能看到蕭夫人以後後悔的樣子。
但是……
雖然蕭夫人是他的媽媽,但是離開公司之後,這些年養(yǎng)尊處優(yōu)下來,她做事情真的是越來越唯我獨尊,這份合同,就當(dāng)是對她的一個教訓(xùn)。
如此想著,蕭景深還是最後問了一遍:“媽,驗血這種事情,本身就代表著一種不信任的態(tài)度,對曉曉和小寧來說,這都是一種屈辱。我很確定,小寧就是我的孩子,那些照片,也證明不了任何事情。你現(xiàn)在,還堅持嗎?”
這是他給蕭夫人的最後一個機會。
“我堅持!”蕭夫人毫不猶豫地說道:“景深啊,你就是被那個狐貍精給迷惑了,蕭寧的身世肯定有問題,她……”
蕭景深不想再聽下去,他直接打斷了蕭夫人的話;“好,如果這能讓你消停的話,那麼,就驗血。”
終於可以達(dá)成目標(biāo)了!
蕭夫人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很快,蕭景深和蕭寧的血液,都被取樣拿走。結(jié)果,要明天才能出來。
晚上的時候,蕭景深和林紅都沒有離開醫(yī)院,選擇在醫(yī)院中,繼續(xù)徹夜陪著蕭寧。
蕭夫人達(dá)成目的,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哼,等結(jié)果出來,景深自然明白了她的苦心,蘇曉這個賤人,再也離間不了他們的母子感情了。
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
離蕭夫人不遠(yuǎn)不近的地方,安然有些糾結(jié)。
怎麼辦呢……蕭夫人的身邊還跟著兩個保鏢呢。
她現(xiàn)在衝過去的話,估計不是那兩個保鏢的對手啊。
安然等著機會,心中卻更加生氣了。
看,蕭景深明明是安排了保鏢一直貼身保護(hù)蕭夫人的,爲(wèi)什麼小寧被搶走的那天,蕭夫人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
這肯定是蕭夫人想辦法避開了保鏢,一個人偷偷前往。
這個死老太婆,就這麼眼巴巴地希望自己兒子戴了綠帽子?
安然簡直都覺得不能理解。
算了,她還是繼續(xù)等,哼,等到那兩個保鏢鬆懈了,她肯定衝過去,好好打她一頓!
就在趙安然等待時機的時候,突然,她的眼睛餘光似乎看到了一抹白色。
趙安然眨了眨眼睛,然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側(cè)面。
她觀察了一下環(huán)境,飛快地跑了過去,然後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蘇越,你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