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明白了些什麼,不由試探性地說道:“她……偷走了u盤?”
“是。”蘇越點了點頭:“她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去到蕭逸那裡了吧。”
“哥,你也覺得幕後黑手是蕭逸?”蘇曉有些意外,蘇越的猜測,和景深一模一樣。
蘇越慫了慫肩:“我整天宅著不出門,除了蕭逸,我沒有得罪過其他人。幕後的人,多半就是他。”
蘇曉不由咬了咬牙;“可惜了!按照哥哥你的說法,那個蔣詩雨,應該已經(jīng)跑掉了!真的是便宜她了。”
蘇越微微笑了笑:“未必吧。蕭逸以爲蔣詩雨帶回了程序,一定欣喜若狂,可等他打開一看,這不過是一個假的程序,你猜他會有什麼反應?”
蘇曉眨了眨眼睛。
蕭逸會有什麼反應,她不知道,但是蔣詩雨,絕對是完蛋了。
蘇曉的嘴角不由露出了一個笑容:“哥哥,你變壞了。”
“還好還好。”蘇越也笑,只是笑容,卻已經(jīng)從容了許多。
這一次病發(fā),又被搶救回來,跨越過一場生死之後,蘇越感覺自己看透了很多事情。
最起碼,蔣詩雨那個女人,他是真的,完全放下了。
又或許,他早就不愛蔣詩雨了,他一直以來放不下的,是他們之前曾經(jīng)擁有過的那段美好過去。
現(xiàn)在麼,那段記憶,蘇越依然會珍藏著,但是那個人,真的無法再讓他的心產(chǎn)生任何波瀾了。
過了一會,蘇越主動說餓了,蘇曉趕忙讓人從食堂拿了粥過來,幾人乾脆一起吃了一些。
“哥哥,這幾天你的身體太虛,醫(yī)生說,你只能喝粥。等過了三天,我給你煮些鴿子湯帶過來,對傷口的恢復很好的。”蘇曉一邊喝著粥,一邊說道。
“好。”蘇越只有連聲應著的份。
“還有啊……”蘇曉正說著,突然,她張了張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哈欠。
“曉曉。”蘇越趕忙說道:“你在這裡也快一天了,醫(yī)院有護士陪著呢,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行。”蘇曉打著哈欠說道:“醫(yī)生說哥哥你還有三天危險期呢,我一定要守著你的。”
“你不休息,寶寶也需要休息了。聽話,別鬧。”蘇越安心地勸著。
蘇曉糾結了一會,然後說道:“醫(yī)生說,隔壁還有空房間,我去隔壁睡一會吧,哥哥你萬一有什麼需要,我也可以立刻趕過來。”
“你……”蘇越還要再勸。
蘇曉不由瞪了他一眼:“就這樣了啊,不許再趕我了。”
“好。”蘇越只能無奈地應了下來。
“走吧,我送你去隔壁休息。”蕭景深起身說道。
“恩。”蘇曉應了一聲,眼皮都要睜不開了。
蕭景深送她到隔壁休息,又耐心地等著她睡著了,這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來。
回到蘇越的病房,蘇越正淡然看著窗外。
厲琛已經(jīng)在旁邊的沙發(fā)上誰的如同死豬一樣。
蘇越聽到響動,回頭看到蕭景深,他不由笑著說道:“曉曉已經(jīng)睡著了?”
“恩。她今天是真的累了。”蕭景深走到蘇越的牀邊,嘴脣張了又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有什麼話不如直說。”蘇越有些奇怪地看著蕭景深。
蕭景深凝了凝眸,然後說道:“你說……你們家族,有心臟病的病史,對嗎?”
“是,我……”蘇越剛剛應了一聲,突然,他明白了蕭景深的意思,神情也變得有些驚疑不定了起來:“你是說?”
蕭景深苦笑了一聲:“我是擔心,曉曉她會不會也有這種潛藏著的心臟病呢?所以,我想要聽你詳細再說說這件事情。”
蘇越的神情,也一下子嚴肅了起來:“家族心臟病的病史,我所知道的,就是從爺爺那一代開始的。我爺爺只有我爸爸一個孩子,再然後,是我和曉曉。這三代中,爺爺,爸爸,還有我,都陸續(xù)發(fā)病了。照這樣看來,似乎心臟病只潛藏在家族男丁的體內(nèi)。”
“也未必。”蕭景深敏銳地指出:“你爺爺只有你爸爸一個孩子,他沒有生過女兒。所以我們不知道女兒會不會遺傳到這個心臟病。到你和曉曉這一代,你已經(jīng)病發(fā),曉曉的情況,卻還是未知!如果真如你所說,這個心臟病的潛伏性十分強,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它的存在,那麼,曉曉的身上,也有可能攜帶著潛伏性的病因。”
蕭景深這麼一分析,蘇越也驚疑不定了起來。
以前,他一直覺得,這個病,應該是隻有家族男丁纔會犯的,再加上曉曉這些年一直表現(xiàn)的一點事都沒有,蘇越也一直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
但是,蕭景深今天這麼一說,蘇越突然慌了。
照這麼說來,其實曉曉攜帶潛伏性心臟病的可能性,其實也很大啊?
蘇越自己犯病過,他更加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有多麼艱險!
他自己發(fā)病的話,蘇越都還算鎮(zhèn)定。
可是一想到蘇曉有可能也要承受這樣的痛苦,蘇越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以,這個病,在病發(fā)之前,真的什麼都檢查不出來嗎?”蕭景深問道。
蘇越苦笑了一聲:“檢查不出來!否則,我們?nèi)耍膊粫挥形译U而又險地活下來了。”
曉曉……蕭景深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憂慮,他更加細緻地吻了起來:“你當時病發(fā),就是因爲受了刺激嗎?”
蘇越仔細思考了一下;“應該還有過度勞累的原因。那段時間,我把自己關起來,沒日沒夜地寫著程序。”
蕭景深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蘇越抿了抿脣,突然看著蕭景深:“萬一曉曉也攜帶了這種心臟病,並且隨時會爆發(fā),你……”
“我陪她一起面對。”蕭景深從容說道。
他答地毫不猶豫,蘇越的心中寬慰了一些,但他還是繼續(xù)說道:“可是,你應該知道,這個病,有可能是遺傳性的。也就是說,你們的孩子,也可能會帶著這個病……就算你不在乎,你家人那邊……”
“曉曉是我的妻子。我會負責護好她。”蕭景深毫不猶豫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