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xì)緻地塗完,蕭景深有些嫌棄地把藥膏一扔:“好了!每天三次,以後你記得自己擦。”
“好的。”蘇曉輕聲說道。
蕭景深冷哼了一聲:“珠寶店中,應(yīng)該是那個店員做了手腳!一個小小的店員,不會有這麼大的膽量來陷害你,這件事情,多半又是那個陳曼的手筆,陳家……呵呵。”
蕭景深的笑容不由冷冽了起來。
他太久沒有出手,有些人顯然已經(jīng)忘記了他的雷霆手段。
“也未必是陳曼。”蘇曉輕聲說道。
“你在幫她說話?”蕭景深看她:“她可搶走了你心愛的陸擎。”
蘇曉苦笑了一聲:“我和陸擎之間,怪不得任何人,怪只能怪我們兩個緣分不足。現(xiàn)在,他和陳曼在一起很好,我希望他們能夠幸福。”
“你還挺捨己爲(wèi)人的。”蕭景深瞇了瞇眼。
“談不上,他有了陳曼,我也有了你呀。”蘇曉下意識地說道。
我也……有了你……?
蕭大總裁心頭原本還有些醋意,這一下,醋意突然之間煙消雲(yún)散了。爲(wèi)了不讓自己顯得太高興,他繃著一張臉,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
話音剛出口,蘇曉就有些後悔,看見蕭景深那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她就更後悔了。
她趕忙說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我們兩個只是協(xié)議婚姻,我,我只是在表達(dá)對你的感謝,我……”
蘇曉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
蕭景深突然湊到了她的面前,低聲說道:“女人,我允許你有那個意思。”
“啊?”蘇曉傻了。
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蕭景深挑了挑眉:“畢竟,我確實比陸擎那個小白臉優(yōu)秀地多了,你會仰慕我,也是正常的。”
蘇曉:“……”
她不知道,自己這會,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
“總的來說,你還是挺有眼光的。”蕭景深的心情相當(dāng)不錯的樣子。
“是。”蘇曉也笑著應(yīng)了下來。
剛剛和蕭景深在一起的時候,他是隻隨時會炸毛的刺蝟,自己躲他怕他。
如今真正相處起來,倒也覺得,蕭景深這個人,還不錯。
雖然他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當(dāng)朋友來相處,也很好啊。
趁著蕭景深心情好,蘇曉小心翼翼地說道:“就是,一千萬,我……我沒花出去。”
蘇曉從包裡拿出黑卡,遞給蕭景深。
“你留著。”蕭景深挑了挑眉;“作爲(wèi)蕭太太,花錢,也是很重要的課程之一。今天你就先在家休息,但是這一千萬,我不希望留在卡中太久。珠寶和衣服,你別出門買了,我通知了各個供應(yīng)商,他們待會會親自把東西送上門。我還找了專門的造型師,來幫你挑選搭配,錢先記在我賬上。標(biāo)準(zhǔn)只有一個,別丟了蕭太太這個身份的臉!”
“好的。”蘇曉本來就不愛逛街,蕭景深這麼安排,正中她的下懷。
“我公司還有事,你在家裡等著。”蕭景深伸手,撥了撥蘇曉的碎髮。
“恩。”蘇曉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
蕭景深離開家,面無表情地?fù)艽蛄艘粋€電話。
“陳家那邊,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注意尺度,別影響了陳家和陸家的聯(lián)姻。我還等著喝他們的喜酒呢。”
淡定地安排了一番,蕭景深才掛掉了電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欺負(fù)他的女人,還想全身而退,沒這麼容易!
蘇曉乖乖在家等著。
沒過一會,各個品牌的衣服,各色珍貴的珠寶首飾,都送到了蕭家,供蘇曉挑選。
蘇曉一看那些昂貴的標(biāo)籤,就感覺心在滴血。
她乾脆撒手,全部交給造型師來挑選。
造型師得了蕭景深的話,選起東西來,簡直是不要命。
蘇曉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空蕩蕩的衣櫃,被各種各樣的衣服填滿。
單單睡衣,就有三十套什麼的,蘇曉表示她完全不能理解啊!
“這套衣服,搭配這枚胸針,再加上個紅寶石項鍊就好。這套衣服,可以配這條瑪瑙手鍊……”
造型師把每套衣服,該如何搭配,都全部分門別類放開。
蘇曉只需要隨便挑選一套就好,十分便利。
強(qiáng)迫自己別去算這衣櫃裡的東西值多少錢,蘇曉謝過了造型師之後,就把自己扔到了牀上。
這一天,也是夠折騰的……
陸家。
“小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是說今天去挑首飾的嗎?”陸夫人看見陸擎,不由笑著說道。
陸擎神情淡然:“挑了,我已經(jīng)送小曼回去了。”
陸夫人的臉上,不由露出一個笑容:“這就好。小曼是個好孩子,你車禍的時候,她可是沒日沒夜地照顧著你,你可不能辜負(fù)了人家。”
陸擎突然有些焦躁。
他車禍剛醒的這段時間,陳曼確實日夜照顧著他。她一個千金大小姐,能夠放下身段爲(wèi)他做這麼多事情,他心中也很感激。
所有人都說,他不應(yīng)該辜負(fù)陳曼。
他也是這麼覺得的。
所以,他答應(yīng)要寵她護(hù)她,答應(yīng)要娶她。
可蘇曉出現(xiàn)之後,陸擎突然就覺得有哪裡不對了。
爲(wèi)什麼陳曼要刻意針對蘇曉?
爲(wèi)什麼蘇曉總能輕而易舉地牽動他的情緒?這可是連陳曼也完全做不到的事情。
陸擎定了定神,問道:“媽,你知道蘇曉嗎?”
蘇曉?
沒有料到會突然聽到這樣一個名字,陸夫人驚了一下,手上的茶杯都不由放了下來。
陸擎瞇了瞇眼睛:“你認(rèn)識?”
“不認(rèn)識啊。”陸夫人掩飾性地喝了一口茶。
“我是不是認(rèn)識她?或者說,我是不是……和她有過一段情?”陸擎卻繼續(xù)追問。
陸夫人的心中咯噔一下,她趕忙笑了笑:“怎麼可能?這都是誰告訴你的?”
難道,那個蘇曉,她沒有遵守承諾?
“沒有人告訴我。”陸擎皺眉:“是我自己覺得。”
自己覺得?
陸夫人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你可能是最近爲(wèi)了準(zhǔn)備婚禮,太累了,所以出現(xiàn)了一些幻覺吧。你是我兒子,你和誰交往過,我還能不清楚?那個什麼蘇曉,根本不存在的。”
“是嗎?”陸擎深深地凝視著陸夫人。
“當(dāng)然,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你不成?你別胡思亂想了,婚禮就在下個月,你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wù),是開開心心當(dāng)新郎。還有,明天你妹妹要回來了,你去機(jī)場接一下她。”陸夫人笑著說道。
“好。”陸擎淡然點了點頭。
心中的謎團(tuán),卻更加擴(kuò)散了。
媽媽的表現(xiàn),明顯有些不對。
蘇曉……你到底是誰?
真相,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