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月兒進宮前,家裡也是個富貴人家,只不過家道中落,被父親送進宮當宮女了,卻不想自己的容貌還算出衆,就一直遭人妒忌,總是會陷害和折磨她,可是她沒辦法,爲
了生存,她必須忍氣吞聲,不管別人怎麼罵她,怎麼欺負她,她都不反抗,但她也不會屈服。所以那些姑姑,麼麼們都不喜歡她。
直到遇到了蘇櫻,她的生活纔有所改變,所以她從心底感謝她,也鐵定了要一輩子伺候她。
聽到月兒的一切,蘇櫻甚是感到心酸。她也是個倔強的人啊。
當她們起牀,看到地上滿地的水跡,才無言的看了看屋頂。
還好她們的牀那裡不漏雨,不然怎麼睡人啊。
這個時候,蘇櫻他們只得又要收拾這個房間了,一場雨,洗滌了這冷宮的氣味。蘇櫻也只能藉著疲憊的身子,運用輕功飛上屋頂,靠自己那什麼都不會做的雙手,生疏的修補
著屋頂。
一場雨,將外面的小廚房也打溼透了。
蘇櫻這才建議在外面搭建一個小廚房,也不知道這裡哪裡來的刀,她將其他不住的房子那些破爛的門窗卸了了下來,就那樣簡單的搭建了一個小廚房。
因爲身體還沒復原,又做了這麼多事,蘇櫻一下又體力不支了。
月兒很是佩服一個千金之軀的娘娘,竟然還可以做這些事。
這個冷宮院子裡竟然還有一個水井,月兒在許多廢棄的房子裡尋到了許多她們可以用的東西。
忙完後,月兒趕緊爲蘇櫻熬藥。
蘇櫻不知道的是,她在這冷宮中,一住就是大半年···
她自從身體復原後,每天都在冷宮內勤練武功,就連月兒也跟著她一起學。雖然只是一些皮毛,但遇事還是可以自保的。因爲司馬弘彥下令,不許任何人來探望她,她的冷宮
也不會這麼安靜。
誰都知道有個人會幸災樂禍的。
只是總是沒機會而已。
如今如夢已經八九個月了,就快生了。
即使她懷孕了,依舊獨寵後宮,聽說,與她作對的人都莫名其妙的被處死了。
如今宮中的妃子已經所甚不多了。
皇后是個聰明人,自是能自保到現在。不過在她認爲,自己跟在冷宮根本就無詫異,她甚至還想自己去求皇上把自己打入冷宮。
司馬弘彥有時候都會去冷宮去看蘇櫻,可是都是在暗處,只是每次都沒看到蘇櫻他們人,司馬弘彥不知道的是,她竟然還能在這裡過得這麼悠然自得。絲毫沒有被打入冷宮的感覺。
如今他的壽辰也快到了,各國的使者也已經提前到了這恩州城內。
司馬弘彥將他們都安排在了驛館住著,晚上還要設宴款待他們。
夜晚降臨,天空開始下起了大雪,格外的寒冷,蘇櫻與月兒兩人在院內燒著篝火,下個月就是新年了···
兩人圍著火堆坐著,她們在冷宮生活還算愜意,她們需要什麼,別人就給她們送什麼,一點也不怠慢她們,而且更讓人覺得的是,她們根本就不像是住在冷宮不得寵的人,雖然皇上不來,但是皇上也下令不能虧待了她們。
他們那些人不敢胡亂猜測他們的皇上在想什麼,皇上要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
冷宮內還有一條河,河水很清,更讓人高興的是河裡還有魚。
夏天的時候,裡面還會有荷花,其實,這個冷宮收拾好了,一點也不比那些宮殿差。有時候她們會想,這後半輩子就在這裡面度過算了,可是一想到大仇未報,她哪裡能安心度過餘年。
“姐姐,下雪了?!痹聝嚎粗鴿M天雪花,興奮的驚叫。
“嗯。”蘇櫻也點點頭,其實她很喜歡雪花。
這讓她突然又想到了那個地方,血山。
“以前,我死過一次···”
月兒驚呼:“?。拷憬?,你以前死過一次?”
蘇櫻點頭,繼續說道:“不過那是假死,我醒來後,就在一個叫血山的地方,那裡的雪花是紅色的?!?
“紅色?”月兒甚是好奇,她從來就沒有聽說過,雪花還有紅色的。
“是啊?!碧K櫻再次點頭,繼續說道:“那個地方很大,一望無際,全都是鮮紅的,就像鮮血一樣,有的人看了,估計會覺得驚心動魄吧。不過我喜歡那個顏色,妖豔至極?!?
月兒一臉陶醉的說道:“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去那個地方看看,那那山上冷嗎?”
蘇櫻搖頭,說道:“不冷,相反,還很暖和,那裡太陽高高掛著,那血也不會化?!?
這會,那個月兒更加好奇了,她現在更加嚮往那個地方了。在她的心裡,那就是個神聖的地方。
皇宮大殿內,司馬弘彥設宴款待各國使臣。
如夢挺著個大肚子坐在司馬弘彥的身邊。
那些使臣對西蘭國宮中的事早有耳聞,只是不想這麼一個女人竟然是個姿色一般,看不出哪裡出衆的女子,卻能獨寵後宮,他們都對她好奇了。
墨寒本不想來的,可是不想他的父皇硬是選了他來,他也不好推辭。
曾經,他出入這個皇宮,還是易寒,如今,他再來到這個地方卻是墨寒。真是可笑啊···
他冷冷的看著那上座上的兩個人,他更是清楚他後宮的事,幾番他都忍不住要來,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經與那個人恩斷義絕了。
他趁他們聊得火熱朝天,他也不打擾,悄悄退了出去,直奔冷宮。
當他來到冷宮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女子坐在火堆旁,不知在聊些什麼,都笑得不亦樂乎。
“在聊什麼呢?”他的聲音突然插了進去。
著實把她們兩個嚇了一跳,她們哪裡知道這個時候還會有人來啊。聽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她們轉過頭去,幾乎是同時叫到:“易寒?”“易神醫?”
易寒笑了,原來她還沒忘了自己,大半年過去了,她瘦了,瘦了好多。
“易神醫,坐坐?!痹聝赫酒鹕?,將位置讓給了易寒。
他也不客氣,就那麼坐了下去。
蘇櫻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來了?”他都消失了那麼久,她只是聽說他不是和司馬弘彥割袍斷義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他的後宮裡。
易寒也不隱瞞她,解釋道:“你們皇上的壽辰將近,各國都派了使者過來,我也是其中一個。”
使者?能來爲別國皇帝祝壽的人,那在他們國家定是身份不低的人。
不過她現在在乎的不是這個,而是···幾天後司馬弘彥壽宴,那麼不就是出逃的最好時機。
她看著易寒,這個人來祝壽也不忘了來找他,他可信不是麼?
“你可以帶我出宮麼?”她小心的對他問道。
易寒不在知道她竟然還在想出宮的事,那次他們琢磨了那麼久的計劃,就那麼被司馬弘彥給識破了,他也不得不懷疑當初司馬弘彥是不是一直在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見她不語,蘇櫻也知道沒戲了,看來她只能靠自己了,靠別人終究會餓死?!拔抑皇请S便問問,你不要覺得爲難。”
“沒有?!币缀B忙否認,他怎麼可能會覺得爲難呢,他不過是在想該怎麼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那···”蘇櫻疑惑。
易寒並沒有逗留太久,因爲那樣會引人懷疑的。
雪,連續下了幾天···陸地上,樹上,都堆滿了雪花,煞是好看,可是蘇櫻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看,她現在更加祈求天能更快的晴起來。
否則,那隻會讓她們逃跑的計劃變得不利起來。
“姐姐,還有兩天就是皇上壽辰了?!痹聝簰咧簝鹊姆e雪說道。
蘇櫻點點頭,她一點都不關心他的壽辰,那只是與自己無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