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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深入骨髓

相思總是令人難熬,在同一個皇宮中,龍巖在這端,落落在那端。想見,卻不能見。不,也許只是未到時候。

只能如此。

綺夢閣

已有三日未見到他了,我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了,在我陷入情牢前,我必須完成我的復(fù)仇計劃。

我不再猶豫,該是讓他還清所有人的債了。拖得越久,計劃就越難成。

我跑到了廚房,看見那些大廚們忙著,他們一看見我,一個個都放下手中的刀、勺子,圍上來問:“紫菀姑娘,你怎麼來了?”

“最近我房中有些耗子鬧騰不休,這裡可有耗子藥?”

“有,有……”一羣男人爭著幫我找耗子藥。

等耗子藥拿到手後,我匆匆離開廚房,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在離開之時,我還四處望了一下,無人。

回到房,我把耗子藥往櫃子裡一藏,想著這計劃要什麼時候?qū)嵭校虏粶?zhǔn)沈陌風(fēng)什麼時候回來。

突然小綠從外面進來,我一驚,連忙掩飾慌張,說:“怎麼進來也不敲門?”

小綠有些緊張,開口說:“我……是下面的客人,讓我喚你下去。”

下面的客人?又要見我?我有些不耐煩了,卻轉(zhuǎn)念一想,說不定出去能碰上沈陌風(fēng),再往屋裡一邀,這樣,自己的計劃是否能順利進行了?

“待我換身打扮,你順便下去幫我備好酒菜。”

“是。”小綠關(guān)上了門,我立刻從衣櫃拿出藥,塗了一些在杯子上把它放置在沈陌風(fēng)平常坐的地方,把藥往窗外一扔,再進了裡屋,換上一件看上去更妖嬈的衣裳。

沈陌風(fēng),休怪我。

我爲(wèi)自己梳妝好,小綠已備好了膳,我迎出笑臉正要出房門,他正好從外面進來,冷冷掃了我一眼。

他今天看上去不像三天前那樣無助了,他變回了原來的他,高傲,冷僻,不帶一絲表情。

“外面的客人喚我出去。”我也帶著一絲冷豔地笑著。

他沒說什麼,只是邁進了房門,沒有更多的語言,習(xí)慣地坐到了他原來的位子。

這一切正如計劃裡想得一樣。

“可我更想留下來陪你,可好?”我緩步過去,坐在他身旁,爲(wèi)他斟一杯清酒。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小綠,開口道:“小綠,你也一同坐下吧。”

小綠一驚,他這話真讓人出乎意料。

“是。”小綠似乎有些受寵若驚,隨即坐下。

我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該如何?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開口對我說:“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他送我東西?這不像他的作風(fēng),這一切都不在我的預(yù)料之內(nèi),我打開盒子,簪子?

一支鑲了銀邊的珍珠簪子,形似蝴蝶,瓔珞圈了一串垂下。

它很美,這是他贈予我的?爲(wèi)什麼?他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他的轉(zhuǎn)變讓我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這……”我不知該說些什麼了,一切都處在矛盾中。

“去裡屋對鏡戴上。”

我望了他一眼,露出不解的表情,但依舊起身,進了裡屋,坐在梳妝檯前,將簪子插入青絲中,很配,很美。只是鏡中的我看上去,似乎不是那麼快樂。

他自從我唱完曲後,態(tài)度變了。爲(wèi)什麼?

他變了,我,似乎有些……

不行,我使勁搖了搖頭,不可以心軟,男人都是騙子,不可以再陷入情的泥沼。一陷,想出來就難了。傷心唯有自己知曉,他們又能明瞭什麼?

我起身,走出裡屋。

只是一愕,小綠她趴在桌上,口鼻流著血,她死了?

我瞪大了雙眼,望著這一幕,跟我想得那麼不一樣,我萬萬沒想到小綠會死。

“她……她爲(wèi)什麼……”我差點站不住,小綠她竟然

死了?

“正是你斟的毒酒。”他面色不改,依舊坐在那裡,彷彿一切都不曾發(fā)生,只是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只是我太傻,太天真,真以爲(wèi)殺得了他。

“可什麼是她飲下?”這一切與小綠無關(guān),小綠那麼愛他,他難道不知道嗎?他知道,他知道,但免不了成爲(wèi)他手上的棋子。

“我不會留下一個無用之人。竟讓慕容昭齊與你相見,我留她有何用?她也是因你而死,是你一再挑起事端。”

因爲(wèi)我,因爲(wèi)我,都是因爲(wèi)我,誰都沒有錯,錯的那個人是我,我纔是那個最該死的人。

他又繼續(xù)開口:“你真以爲(wèi)她是你的好丫鬟嗎?”他突然從小綠的手袖裡拿出一把匕首,“她準(zhǔn)備殺你。”

我腦袋一懵,早該知道小綠剛纔進門知道我在藏什麼,早該猜到女人願爲(wèi)心愛的男人付出一切,早該明白沈陌風(fēng)不是我能對付的了的。

只是她真的愛慘了他,在飲下毒酒之前,心無悔,眼閉上,走完了她的一生,爲(wèi)了她深愛的男人。

面對現(xiàn)實,我有點接受不了,我努力平復(fù)內(nèi)心。

“殺我何必那麼麻煩?”他把匕首遞給我,“殺我,往這刺。”他指了指他的心。

我恍著神,根本已分不清現(xiàn)實與幻覺,握著匕首的手微微發(fā)抖,我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

太突然了,她的死,她的背叛,對我的打擊太大,一切因我而起,讓我情何以堪。

“凌紫菀,決定一切的不是你,是我。”他高傲的姿態(tài)讓我更混亂,他送的簪子只是做戲,爲(wèi)了支開我?

我受不了地大叫一聲,鬆開握住匕首的手,捂住耳朵,整個人跌落在地,不要聽他講的話。

他慢慢蹲下來,抱住我,在我耳朵邊輕輕說:“不要妄想自殺,我會讓所有與你相關(guān)的人爲(wèi)你陪葬。”

在他的懷裡,我感受不到一點溫暖,一點安全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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