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別搶我孩子! 你把她送進了地獄,她就不會待在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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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沒有燈光。
打開房間門的一剎那,卻聽見了細微的哽咽聲。
燈光炫白整個房間時,映入威廉眼眸的是一張淚痕斑駁的臉。懶
他輕輕的走過去,擁她入懷。
她窩在他的懷抱裡,哭得更加傷心。那瘦小的肩膀,不停的抖動。他的心,也在她的哭泣中糾結起來。他不想說話,更不想規勸。因爲他知道,任何語言相對於二十六年的孤苦無依,都蒼白無力的一點兒。
那哭泣聲,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而後慢慢的微弱下來,一直到悄無聲息。
大哭了一場的某女,心裡似乎舒服了許多。她依偎在威廉的懷抱裡,輕輕的開口,“威廉,他就是你今天晚上約見的那個人……”
“嗯——”
某女一聽,立刻掄起了粉拳。
在威廉那寬闊的胸膛上一陣猛打,然後纔開始抱怨。
“威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討厭這個人,爲什麼不經我同意,就擅自跟他見面?你想見他,原本也不該我管。但你不該不經我同意,就讓他出現在我面前!你根本不知道,在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的情況下,他突然出現在我眼前,我是多麼的手足無措。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對待這個曾經那麼無情傷害我們母女的男人……”蟲
“寶貝,對不起——”
此刻的威廉,心裡也滿懷內疚。
早知道寒寒會這麼傷心,他一定會阻止這場會面。
這一場會面,儘管不是他威廉主導。如果他想出面阻止,一定可以把這見面扼殺在搖籃裡??僧敃r,他也跟梅獨秀一樣,希望這對闊別二十六年的父女見上一面,甚至是放任梅獨秀奔向了梅凌寒。
“威廉,既然知道對不起,你還這樣做?現在,我鄭重的警告你,這件事兒下不爲例。如果你再敢擅自把他引到我面前,我一準不饒你……”
“寶貝,我記住了——”
某男好像一個犯錯誤的小孩子一樣,故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那樣子,讓梅凌寒嘴角微牽,露出一抹苦笑,“威廉,你再做出一副可憐相,我也不會輕饒你。起開,今天睡沙發去……”
“寶貝,沙發上冷——”
“一個房間,能冷到哪裡去?”
“因爲沙發上沒有電熱毯——”
“這個牀上,也沒有電熱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不讓用電熱毯。那東西容易出故障,危險——”梅凌寒倪一眼耍賴的某男,再看看牆壁上懸掛的溫度計,“室溫已經十三度了,有那麼冷嘛?”
“寶貝,你就是最安全的恆溫電熱毯。天天抱著你睡覺,溫暖舒適幸福溫馨。突然讓睡沙發,我真的接受不了……”
語畢,直接撲到了某女。
他伸手解開她的衣服,把自己的臉頰放在她的小兔子上一陣摩挲。某女翻了一下白眼,冒出了一句:“威廉,I真是服了YOU——”
某男不理會某女的揶揄,直接回了一句:“寶貝,ILOVEYOU——”
伸手熄滅了檯燈,直接撲了上來。
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就傳來了顛龍倒鳳的曖昧聲音。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吟哦,在黑暗的夜色中悄然四散。
翌日中午,梅凌寒跟風嬸一道出了梅園。
她的身後,跟著幾個穿風衣戴墨鏡的人影。不用猜她也知道,這幾個保鏢一定是奉了威廉之命保護她的。
一個男人從樹後閃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個攔住她去路的人,正是已經見過一次的讓梅獨秀。
“寒寒——”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
“寒寒,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母女。但是,我還是想請求你一下。我求求你,讓我見見你母親好嗎?我們雖然已經不再是夫妻,作爲故人朋友,我還是應該恭敬的拜訪她一次……”
提起母親,梅凌寒的心再一次刺疼了。
她的眼圈,驀地紅了起來。
“梅先生,你想見我母親是嗎?”梅凌寒冷冷的倪一眼眼前的男人,伸手攔截的士?!澳呛?,跟我走吧——”
一輛黃藍相間的的士,頃刻間就停在她的身側。
梅凌寒正要上車,風嬸卻小心謹慎的攔住了她,“梅小姐,你確定要跟這個男人走嗎?用不用,知會威廉先生一聲?”
“風嬸,你放心吧。這個男人即使是禽獸,他也不會謀害我的……”
語畢,直接丟下風嬸,跳上了的士。
那顆本來已經麻木的心,卻因爲這句大不敬的話刺疼起來。
常言說得好,虎毒不食子。梅獨秀即便是衣冠禽獸,他應該也不會跟艾米聯合起來對付她的。除非,他連禽獸也不如。
梅獨秀上了的士,車子就啓動了起來。
從透視鏡裡,梅凌寒清楚的看到,那幾個保鏢也攔截了一輛的士跟蹤而來。兩輛的士前後出了市區,直接朝墓地飛馳。
梅獨秀看看窗外的路,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梅凌寒,“寒寒,我要見你母親,你怎麼把我帶到郊外來了?”
“你想見我母親,只能到這裡來!”想起母親一生的辛苦,想想把她們母女打入十八層地獄的男人,她就恨得咬牙切齒,“因爲,你親手把她送進了地獄,她就不可能出現在天堂……”
梅獨秀無語,梅凌寒也沉默。
車子到達墓地時,梅凌寒再次開口,“師傅,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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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二更來了!
三更,還是未知數哦!
或許,不一定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