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我渾渾噩噩的過了兩個月,小峰一直沒出現。我每天走在與小峰一起走過的街上,回憶點點滴滴。我自以爲我爲了他放棄投胎的機會,我很愛他,我也可以爲他付出,卻沒想到其實付出'人一直都是他,生命靈魂,爲了我他寧願魂飛魄散。我知道他有這個想法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其實也很想要寶寶,爲了我他沒有,我在想如果當時求師父的是他,他的要求可能不是讓我們冥婚而是讓我投胎,我口口聲聲爲了他,卻還是爲了自己。而他就到魂飛魄散那一刻想的都是我,我,真的配不上他。
一轉眼開學了,開學有一個校慶舞會,主要迎接新生,會場佈置需要人手,我過去幫忙,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琳子是嗎?”我見到那雙帶著靈氣的眼睛一時語塞“鬼鬼?”來人笑著“我叫林楠,叫鬼鬼也可以,我夢見過你,你相信嗎?”和鬼鬼聊了好久“江小琳你去把綵帶掛一下。”
我尋聲望去卻在轉頭時好像在人羣中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小峰?我定眼一看人又不見了,人羣中沒有了那身影“琳琳?”“哎。”學姐把綵帶氣球交給我,我爬上梯子站在那上面腿都在抖,我怎麼想的?怎麼答應他們掛彩帶了?真是的。正想著,梯子好像被人撞了一下頓時倒了下來,我也從上面摔了下來。我閉上眼感覺心跳都要停了,我卻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我沒摔在地上?回頭看到那個抱著我的人的一瞬我在想我又做夢了?小峰?他笑了笑“你沒事吧?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碰到梯子才害你摔了下來?!?
他放下我,那笑容久違了“你好,我叫關梓爍,計算機系二年?!蔽一貞澳愫?,江小琳,設計系一年。”我不知該說什麼便去找活幹,路過他身邊時忽然被拉住了手,我擡頭看向他,他貼近我耳邊小聲說“這一次,我不會再食言了……”時間好像從那一刻停止又從那一刻開始,他回來了,雖然換了名字,換了身份,他的笑容我永遠不會忘,關至峰,不,關梓爍我愛你。
我正沉浸在和他重逢的喜悅就又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小爍,你小子行啊,我們忙的焦頭爛額你居然在這勾搭學妹?!毙》濉笆颤N啊就勾搭學妹,她是我未婚妻?!笨囱矍斑@個帶著主席名牌的人明明是飛哥。在各自忙完工作後我終於又和小峰走在街上“小峰……”小峰食指豎在脣邊“噓,叫我梓爍?!笔前?,不該叫小峰“梓爍,這是怎麼回事?”梓爍挑挑眉毛“想知道?”我點頭,認真的看著他。他低頭耳語“保密?!?
我轉頭的一瞬間他也吻了上來。良久我的眼睛瞄到不遠處的一個廣告牌,拍拍他的肩膀“梓爍你看?!辫鳡q回頭,那廣告牌上的女孩和楚美然長的一模一樣。 廣告牌的下面寫著形象代言人張佳誼“想要留住他們,就必須換一個身份名字。只有少數人會記得。一切都像一場夢。”梓爍看了牌子緩緩開口。
這些年,我在不同地方和時間見到之前的那些老朋友,雖然他們多少都有些不一樣,但是活著就好,卻唯獨一個人我直到婚禮那天也沒再見到他。我也問過梓爍好幾次月光去哪兒了?他卻常常眼帶傷感甚至帶著虧欠的告訴我“不知道?!笨墒俏也恍?,之前就是他們兩個自己商量,就只瞞著我?,F在肯定又是這樣,但是我卻沒有辦法逼問他。
我知道這不是夢,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一定有人做了什麼,我常看著明月發呆。回憶從第一次見他小可憐樣到山崖上的一刻,我忽然發現月光也一直在默默保護我。他就像他最後問我的話一樣,他也一直愛著我,但是沒辦法我只愛梓爍。他心裡也非常清楚,他問我只是爲自己找一個藉口,而到最後他推我下山崖實則就是扭轉空間,而這份苦心我到現在才懂,這一輩子虧欠他太多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補償他了。多希望他有一天還會穿著黑風衣動著頭上的貓耳或者是一身黑色武將服手握寶劍的出現在我面前。對我說‘趁我不在你們兩個居然佔我便宜?!椰F在和梓爍都只是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人了。所以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因爲這樣所以一直不見他出現。但願他還在,只是我們看不見他罷了。
“媽媽,抱抱?!被仡^見那個小臉圓嘟嘟伸出小手。我多次希望贏月能一身黑衣跳出來指著我們說你們倆佔我便宜,可惜······我微笑一下將他抱起“贏月,你爹爹呢?”話音剛落,就見梓爍走進來摟著我寵溺的握著贏月的小手“關贏月,那是我老婆?!壁A月“可是我也是爹爹的。媽媽肯定又在想幹爹了?!辫鳡q和我一起望向那輪滿月,月光照亮這幸福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