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聖元主殿外的氣氛變得十分緊張,彷彿隨時都會被徹底引爆……
“林天澤,今天我是帶新的小師弟熟悉情況的,沒有時間和你作對,所以讓開!”
此刻,劉鬆再無之前的憨厚老實,而是毫不掩飾心中的怒意,對著眼前一羣人中的領頭男子低聲開口,且其身旁的侯傑同樣一步邁出,死盯著對方!
“新的小師弟?按照聖元宗的規矩,這個時間怎麼可能有新生?”
那被稱爲林天澤的男子雙眉一挑,卻根本不在乎劉鬆放的狠話,只是冷笑道:“不過能和你們當師兄弟,多半也就是個廢物,來來來……讓我們幾個瞧瞧廢到什麼程度了。”
大笑間,他帶著身後一幫狗腿緩緩逼近,卻是將三人團團圍住,目中流露出淡淡寒意。
見此,劉鬆和侯傑急忙趕上,同時把章銘一把拉到身後,面對十多人的包圍,沒有一點懼意。
“林天澤,帶著這麼多人欺負剛入門的新生算什麼本事,不如和我們兩個比試比試,競技場就離這不遠,我們倆隨時奉陪!”劉鬆侯傑冷聲開口,把身後的章銘護得死死的。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個小師弟只是剛入學的新生,修爲頂多也就是剛破入先天境界,而自己怎麼說也是師兄,雖是修爲不如別人,但就是拼著受重傷和丟貢獻點,也得保住師門後輩!
但聽此,那林天澤卻是嘴角微勾,嘲諷道:“和我比試?呵呵……就憑你們兩個廢物?”
他語氣中充斥輕蔑意味,此刻渾身微整,泄出一縷罡氣,竟是位不弱的脫俗修者,強悍氣機頓時讓劉鬆和侯傑面色一白,唯有他們身後的章銘反倒是目中露出一絲玩味……
“修爲脫俗又如何,我們也不懼你,競技場一戰便是!”望了望身後的章銘,劉鬆和侯傑對視一眼,仍舊沒有後退半步,全部擋下對方的威勢。
“兩位師兄,其實不必如此,我……”章銘見此不由得面露感激,當即便打算開口攔下。
可還不等他話說完,劉鬆卻是揮手打斷,此刻和侯傑同時邁出,高聲道:“小師弟,接下來我們要教給你最後一點經驗,就是這聖元宗沒有你想得那麼平靜,反倒是更加殘酷,這裡遵守著弱肉強食的規則,若是你認輸,別人就會得寸進尺,一點點把你吞噬殆盡!”
說到這,他渾身先天巔峰的氣機已經完全釋放,而後再踏一步,冷冷道:“而且因爲師父在宗內的名聲問題,所以我們經常都是被欺負的弱勢一方,但這又如何,當年的師兄護住了我們兩個,所以今天我們也照樣會拼命護住你,但記住,以後輪到你的時候,絕不能後退!”
話語到此,二人的氣勢已經上升到了極點,讓林天澤等人都是面色微變,而章銘更是完全被震撼了,原來自己一直錯了,小人物也有小人物自己的尊嚴和原則!
“劉鬆侯傑,你們兩個廢物裝什麼逼,也不用去什麼競技場了,在這就打服你!”
林天澤顯然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此刻一聲低喝竟是化爲道流光衝向劉鬆二人,絲毫不顧及周遭的圍觀者,氣勢直接發揮到了極致,脫俗戰力頓時讓空間都在微微扭曲。
“可惡,在聖元宗內隨意鬥毆,你們不管管嗎!”
口中低喝,但章銘轉頭看到聖元主殿外的兩個弟子的冷漠面容,便逐漸明白了一切,顯然這兩個巡查弟子和林天澤的關係不淺,且這私鬥也經常發生,弟子和宗門高層都已經默認,也符合聖元宗弱肉強食的法則,促使弟子間的氣氛更具備競爭性。
想到這,章銘再度望向場內,可目光卻已經變得冰冷無比,體內的罡氣和法力不斷翻騰……
而劉鬆和侯傑倒沒有表現得多驚訝,此刻只是口中厲喝一聲便同時迎上,畢竟也是多年的老對手,早已習慣了對方這種不講道理的作風,反正都是戰,在什麼地方也沒區別!
當即,道道罡氣流光便充斥全場,所有人都是被驚得後撤數步,靜觀三人戰鬥的變化。
“林天澤,你今天欺人太甚,我師兄弟二人絕不退縮半步!”
卻是劉鬆高聲大喝,手中竟是驀地浮現出一把黝黑鐵刀,雖說其貌不揚卻是實實在在的上品靈兵,此刻配合著一套玄階巔峰刀法威力駭人,倒讓那林天澤不防之下吃了點小虧。
“你竟然還有柄上品靈兵,看來是用半年前流雲秘境的那塊寒光鐵所制的吧……倒是件極品的好寶物,不過給你這種廢物用太浪費了,還是更加適合我纔對!”腳步微動,林天澤側身閃過迎面而來的刀光,而後淡淡開口,目中生出股貪婪。
下一刻,他雙腿重跺地面,卻是不再躲閃刀光,而是渾身罡氣瘋狂涌動,在空中直接匯聚成兩道鞭影朝著劉鬆掃去,其中閃爍著五彩流芒,竟是罕見的地階武技!
“師兄小心,這是他這段時間剛修煉成的五彩虛靈鞭,位列地階下品,威力難測!”卻是一旁的侯傑見情勢不對,急忙開口低喝,同時身形一動直接迎上。
但林天澤只是冷笑一聲,單掌以罡氣隔空拍出,便將侯傑輕鬆擊飛,而後冷冷道:“知道我的招式又如何,該敗還不是得敗,而且還會輸得更加難看!”
話語落下,他再也不留手,五彩鞭影在空中一抖便朝著劉鬆轟然掃去,讓周遭微微扭曲。
“可惡,你竟敢傷我侯師弟,看我刀法,大日東昇式!”
看著倒在地上咳血的侯傑,劉鬆也是震怒萬分,當即手中黑刀高高揚起,便將自己主修的烈陽刀發揮到了極致,剎那間竟宛若大日東昇,讓衆人面色皆變。
“臨陣突破,倒是有些造化,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林天澤同樣面色微變,但轉瞬便冷靜了下來,目中帶著股寒意繼續拖動長鞭狠狠砸下。
“轟”地一聲巨響過後!大日雖是璀璨,卻依舊因罡氣不夠渾厚,而在鞭影下支離破碎……
而罡氣逐漸散去,卻是露出了嘴角滲血的林天澤,他此刻面色陰沉,看著不遠處癱在地上且已經沒了反擊之力的劉鬆,竟是目中浮起股殺機,冷冷道:“竟然把我打出了內傷,你這個廢物竟然傷到了我,不可原諒,今天就徹徹底底廢了你!”
話語落下,他單手便猛地就要劈下,其中流轉鋒芒罡氣……
但還不等掌刀落下,不遠處卻是傳來一陣少年嗓音,竟是瀰漫濃濃寒意。
“若是你敢動他,我不僅會廢了你,甚至會考慮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