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夏末?”
夏末正在後勤部無所事事的打盹的時候,突然就聽見了一道聲音在叫自己。
慌忙站起了身子,心想終於有事情可以做了:“我就是,我就是夏末!”
“你就是夏末?”
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穿著打扮看上去並不像普通的員工。
一副來者不善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眼夏末。
“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夏末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
卻還是很禮貌的說了一句。
女人卻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冷笑了一聲:“跟我來吧!”
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
夏末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不遠處的經理,想知道這個讓她走的女人到底是誰。
經理卻是一副顫顫巍巍,有些閃躲的表情,轉身進了辦公室。
這種默認的表情,很明顯是沒有打算阻止她。
“怎麼?還不走?”女人見夏末並沒有立刻跟來,轉身便叫了一句。
夏末也沒多想,便跟了上去。
八樓的貴賓室前,女人推門而入,夏末想要跟上去的時候。
她卻猛然停住了腳步。轉過了身子:“你去準備一些茶水過來,招待貴賓!”
夏末頓了頓才反應過來,慌忙應聲:“哦,好,我這就...!”
夏末的話還沒說完,嘭的一聲,門已經被關了起來。
夏末無語的咬了咬脣,這女人看著就像來找茬的。
無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現在不是給辰氏打工,嚴格來說,是在給辰一墨打工。
遇上這樣的事情,應該算是合理的範疇之內了吧。
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她並不熟悉。
輾轉打聽了一下,才找到茶水間。
準備了些茶水,慌忙的端到了貴賓室門口。
剛纔還緊閉著的大門,此刻卻虛掩著。
“你都沒見到,她那副寒酸的模樣,真是不入眼,都不知道表哥是怎麼瞧上她的!”
“是嗎?”
“當然了,跟你一比,她可差遠了。不信,一會她過來你自己看。呵呵!”
“真的嗎?呵呵?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啊!”
“.....”
兩個女人交頭接耳的聲音,絲毫沒有任何聲音的控制。
被夏末聽的清清楚楚的。
好像這些話就是故意要說給她聽的一樣。
夏末雖然聽了很不舒服,可還是深呼吸一口氣,輕聲敲了敲門。
“進來吧!”還是剛纔那個女人的聲音。
夏末聽見之後,便端著茶水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你們要的茶水來了!”夏末微微一笑,想要把茶水放下。
卻被剛纔的那個女人給擋住了:“做什麼?沒看見這桌子上擺著東西嗎?茶水要是撒上去了怎麼辦?先端著!”
夏末擡眼一看,茶幾上擺著的是一份精緻的禮物盒。
雖說,那個女人這麼說有些誇張。
可夏末還是忍了忍,端著茶水站到了一邊。
卻不知道這一站就是十幾分鍾,夏末端著茶水的手都有些發麻了。
看著那兩個女人交頭接耳聊天聊得正歡實。
她實在是不知道從何入口。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夏末終於忍不住了,才挪了挪步子,朝剛纔的那個女人走了兩步:“不好意思,這茶你們還要嗎?還有,請問您找我來到底是什麼事情?”
女人見夏末說話,挑了挑眉,瞥了一眼,並沒有打算理會夏末。
可是,她身邊的另外一個女人卻微微碰觸了一下她的胳膊。
女人才回過神來,會意的笑了笑,隨即對夏末說道:“這茶都涼了還怎麼喝?去換些熱的來。”
“換...?”換熱茶?這分明就是刁難她。
夏末想要說些什麼,卻還是忍住了。
而那個女人卻不依不撓的冷眼相對:“怎麼?你有意見?我可告訴你,你面前的這位可是辰天集團總裁的未婚妻。不是你能怠慢的貴客,你懂嗎?”
辰天集團總裁的未婚妻?
夏末在心裡默唸了一邊,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她就是杜秀蘭和辰一墨口中的林倩兒。
夏末忍不住的打量了一下,長相還算精緻,只是一副孤傲的表情,很像是個刁蠻的大小姐。
加上之前對自己的刁難,辰一墨不娶這個女人也算是明智的選擇。
這種大小姐除了有家庭背景,其他的根本是一無是處。
看來她們是知道了自己跟辰一墨是那種關係,這是來給她下馬威的。
“別愣著了,快去換啊!”女人見夏末沒有任何的動靜。接著呵斥了一句。
夏末擡眼看了她一眼,這個一直對她吆五喝六的女人:“那麼你又是誰呢?”
“我?你問我是誰?”女人見夏末沒有任何動靜,反而質問起自己是誰。
悻悻的笑了笑,很顯然對夏末的舉止感到很意外。
“多做事,少說話,你不知道在辰氏工作的規矩嗎?”女人一副輕視的嘴臉,絲毫不把夏末放在眼裡。
夏末看著她的那副欠抽的表情,隨即把茶水放到了一旁的茶幾上。
辰一墨僱傭她來就是給他做擋箭牌的。
如果,在這個未婚妻面前給他丟了分數。豈不是很對不起他的僱傭金?
想到這裡,夏末揉了揉自己酸澀的胳膊。
伸了伸手臂,並不打算按照這個女人的話去做。
“你這是做什麼?你沒聽見我的話嗎?”女人見狀,很是意外,對夏末接著呵斥了一句。
一旁坐著的林倩兒,也很意外的看著夏末。
沒想到夏末這身其貌不揚的打扮,居然膽子還不小。
“不好意思,如果你們是因爲一墨的原因來給我下馬威,我想你們應該想想,如果一墨知道了之後,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夏末是故意把辰一墨的名字叫的這麼親切。
一旁的林倩兒此刻早已經不淡定了,卻也只是偷偷咬牙切齒的盯著自己。
說實話,夏末的心裡還是很心慌的,她只不過是硬著頭皮撐下去罷了。
要做就做的徹底一些,早點完成他的意願,她也好早點從這長紛爭裡面抽身出來。
女人聽見夏末的話,果然很不淡定了,卻還是仰著下巴叫囂道:“你少拿表哥來嚇唬我。我纔不怕!”
表哥?這個女人稱呼辰一墨爲表哥,那麼她就是辰一墨的表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