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飛的聲音在夏末的耳邊響起。
“學長,你是故意帶我來看這些的嗎?”
聽著李若飛的話,夏末挪著呆滯的眼神看向了李若飛。
也許,李若飛並不知道,她曾經看到他跟葉月心在一起過。
葉月心能趴在他的肩膀哭泣,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陌生吧。
可是,看著葉月心跟辰一墨從酒店出來,他卻如此的淡定,還有心情對自己勸說。
“夏末,你....”
李若飛顯然是不明白夏末說的是什麼意思,有些蒙圈的表情。
“我見到過你跟葉月心在一起!”
夏末微微一笑,想讓自己表現很鎮定,可是她的手卻微微發抖了。
李若飛聽到夏末的話,微微的閃爍了一下眼神,低聲的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到傷害,五年前辰一墨就對月心始亂終棄,現在又對月心糾纏不清,還把你矇在鼓裡,你實在是不應該繼續執迷不悟下去。”
“我知道了,謝謝學長,我的事情我會好好處理的!學長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公司了。”
夏末根本沒有等李若飛回應,便轉身就跑開了。
她怕自己再多說一句話,就會讓自己很難看的一面呈現在李若飛的面前。
辰一墨的名義上有個未婚妻,而私底下卻有個難以割捨的紅顏知己。
她這個僱傭來的水軍,實在是難上臺面。
面對昔日對自己有不一樣情感的學長,夏末實在是難以讓自己繼續待下去。
一路小跑到辰氏集團的大廈下。
試圖調理著自己的心緒再進去的時候,卻猛然被一個人拉住了。
“真的是你!我終於等到你了!”杜澤澤一副我終於抓到了你的表情,死死的抓著夏末的胳膊。
“是你?你想幹什麼?”夏末見杜澤澤一副來勢洶洶的表情,甩了甩手,並沒有甩開。
而是被她一把給拉著遠離了辰氏大廈。
“你究竟想幹什麼?放開我!”
夏末真不明白,辰一墨的這個表妹到底是爲什麼要對自己這麼敵對。
她們之間根本沒有什麼嚴格的對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被她戲弄了一番。
第二次還把她關在了安全樓梯裡,只是沒想到那次連累了辰一墨。
被辰一墨禁足,三個月不能進入辰氏集團,現在貌似三個月期限還沒到吧。
“怎麼?你心虛了?”杜澤澤見夏末拼命掙扎,似乎也要抓不住了,轉身止住了腳步。
一副質問的表情,彷彿看著一個萬惡不赦的人一樣。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夏末晃了晃剛纔被她拽著的胳膊,低聲的說了一句。
從剛纔到現在,她的腦海裡一直都浮現著辰一墨和葉月心的身影,她實在是沒有心情再跟這個辰氏集團的表小姐鬧下去。
“倩兒都被你逼的割脈自殺了,你還在這裡裝蒜?”
“你說什麼?”
杜澤澤的聲音很大,夏末也聽得很清楚。
只是,夏末有些不敢相信的追問了一句。
割脈自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怎麼樣了?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夏末頓了頓急忙追問了一句。
杜澤澤見夏末著急,反而放鬆了情緒,雙手抱在胸前,賣起了關子:“你總算還有些人性!”
“人性?”夏末小聲的重複了一句,有種噎住的感覺,這個杜澤澤用人性來形容她竟讓她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好在,看著杜澤澤的表情,林倩兒應該是沒什麼大礙。
夏末也算是放鬆了心情。
當天,她是和林倩兒商量好的才消失的。
現在她被辰一墨誆騙了回來。而自己卻沒有跟林倩兒交代一句。
雖然,當時林倩兒是拿著夏宇的前途來威逼自己,但也算是自己的自願答應的。
所以,夏末總覺得自己有種背信棄義的感覺。
“她爲什麼割腕自殺!”夏末聲音很小,低沉著問道。
“還不是因爲你!要不是你,表哥也不會跟倩兒鬧著退婚。他們都訂婚五年了,五年的時間表哥從來沒有這麼對待過倩兒,就是因爲你的存在,纔會讓倩兒受如此大的打擊。你還敢問她爲什麼割腕自殺?”
杜澤澤噼裡啪啦,總結一句話,林倩兒自殺跟她有種重大的關係。
“我....”夏末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杜澤澤的話貌似一點毛病都沒有。
“怎麼了?沒話說了?”杜澤澤輕蔑著看了一眼夏末。
那種輕視的感覺讓夏末覺得自己現在徹頭徹腦的就是個第三者。
不對,如果算上葉月心這個老情人,她只能算個第四者。
“不好意思,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我先走了!”
夏末此刻根本沒有心情跟杜澤澤討論她是不是狐貍精第三者的問題。
她只想安靜的呆一會,理一理他們之間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
“你去哪裡?跟我去跟倩兒道歉,你告訴她你會永遠離開表哥,不然她再想不開怎麼辦?喂,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杜澤澤見夏末急步往回走,急忙追了上去。
一邊追著一邊叫著,聲音大的招攬了周圍的行人全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夏末低著腦袋,臉色漲紅的加快了步子。
“夏末,你給我站住!”杜澤澤快速幾步追了上來,直接攔住了夏末的去路。
夏末看著杜澤澤討債的表情,突然想自己打個地洞跳進去。
周圍行人的注目禮,讓她更加的不堪。
夏末想要調轉方向逃離,卻被杜澤澤又攔住了。
無奈的低聲說道:“你讓我走!”
“不行,今天你要死不發誓離開表哥,我是不會輕易放你走的。”杜澤澤哪裡那麼容易放她離開。
夏末一時之間走不掉也說不出話,漲紅著臉頰不知所措。
杜澤澤看著夏末的表情,抿了抿嘴,放下了聲調說道:“其實,你跟我表哥真的沒有結果,何必這麼執著呢!”
這句話杜秀蘭曾經也跟她說過,她自己又何嘗不知道呢。
只是,辰一墨沉默的糾纏,卻讓她也無法放手。
“我聽說你還有個孩子,你說你都是當媽媽的人了,爲什麼還陪著我表哥玩這些愛情遊戲?你就不怕日後傷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