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安斯巴赫伯爵的詰問,奧托也有些懊悔,他沒料到東法蘭克王國的出兵速度會這麼快。
或許,路易國王是想趕在西法蘭克國王查理二世之前取得更多的戰(zhàn)果吧。
只是這樣一來,留給奧托的時間就不多了。
奧托並未說自己想要成爲一名公爵,只是告訴安斯巴赫伯爵,自己想要在瑞士北部擴張影響力。
當奧托大致講了一下自己想成爲阿爾卑斯山脈西北最強大的領(lǐng)主後,安斯巴赫伯爵的神情一下子嚴肅了下來。
“這件事可不好辦啊,現(xiàn)在戰(zhàn)爭纔剛開打,沒人會在這個時候去進行利益的分配。”
“在別人都還沒想到的時候開始運作,成功的概率不是更大嗎?”奧托臉上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
“莫非閣下認爲,洛塔林吉亞王國戰(zhàn)後還能存續(xù)嗎?哪怕還是洛塔林吉亞王國,但國王恐怕都已經(jīng)換人了吧。
這件事,還離不開您和貴家族的鼎力支持,我想作爲盟友,哈布斯堡家族越強,對於西格哈德家族就更有利吧。”
安斯巴赫伯爵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點頭。
奧托說得對,哈布斯堡家族的擴張方向又不在施瓦本公國內(nèi)部,雙方之間沒有利益衝突,現(xiàn)在雙方是盟友,幫助奧托也等於幫助自己。
“好吧,你需要我怎麼做呢?雖然西格哈德家族在施瓦本公國有一定的影響力,但也僅限於施瓦本公國境內(nèi),對於王國其他地方,我們影響力也很有限。
等一下,你帶索菲來的目的,莫非是瞄準了那些貴婦人?”
“不愧是伯爵閣下,我的這點小心思果然瞞不過您,有的時候,枕邊風的效果,往往比直接了當?shù)慕煌Ч谩!眾W托大方的承認了。
“至於幫忙嘛,我只需要伯爵閣下幫我引薦一下王國的各大貴族和國王陛下即可。”
“呵,那些貴族小姐和夫人,不少可都是風流成性的,你就不怕索菲變得和她們一樣?”安斯巴赫伯爵開起了玩笑。
“西格哈德家族的名聲向來很好,幾乎沒有這種事情發(fā)生。再說了,我也相信我的妻子索菲,相信她不會讓我失望的。”奧托顯得很有自信,開玩笑,有系統(tǒng)在,被不被綠一眼就能看到了。
“如果大多數(shù)貴族都像奧托你一樣相信妻子,或許貴族家庭間的矛盾就要少很多了。”這下,奧托都分不清對方是有感而發(fā)還是在陰陽怪氣了。
施瓦本公爵,本就是阿爾高伯爵名義上的領(lǐng)主,所以奧托見到施瓦本公爵並不算難。
在提前給施瓦本公爵送了一份厚禮之後,奧托的覲見過程十分的順利。
施瓦本公爵關(guān)心了一下阿爾高伯爵的身體,並對阿爾高伯爵的不醒表示了關(guān)懷,還詢問奧托在阿爾高領(lǐng)是否遇到了什麼困難,是否需要幫助。
奧托知道這可不是提要求的時候,自然表示一切都沒問題嗎,並表示願意一直效忠施瓦本公爵,哈布斯堡家族將永遠是施瓦本公爵最忠誠的封臣。
初次見面,奧托識趣和懂禮節(jié)的樣子讓施瓦本公爵十分高興,聽聞奧托才新婚不久,還將一座距離奧托施瓦本領(lǐng)地不遠的小莊園賞賜給了奧托,作爲新婚禮物。
同時,施瓦本公爵表示,在他的庇護下,阿爾高領(lǐng)在這次的戰(zhàn)爭中,也絕對不會受到侵佔,會保護奧托的利益。
奧托自然是連連感謝,又送上了五匹戰(zhàn)馬錶示對於施瓦本公國的敬意。
看起來,
施瓦本公爵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領(lǐng)主。
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兒,完全還是因爲奧托給的重禮,實在是太多了,讓施瓦本公爵感覺有些過意不去要照拂他一二了。
沒見面之前,奧托就已經(jīng)送去了三十張十字弩,十匹戰(zhàn)馬和十副甲冑加一筆金銀珠寶的重禮,這份禮物的價值,已經(jīng)快等同於半個標準男爵領(lǐng)了。
如此重禮,何愁施瓦本公爵對他沒有好感呢。
當然,奧托能一口氣送出這樣的禮物,也得感謝伯爾尼的格羅敦寧家族的饋贈。如果不是當初在戰(zhàn)場上輕鬆擊敗對方,獲得了大量的如戰(zhàn)馬、甲冑、武器等戰(zhàn)利品,奧托還真沒這麼大方。
有的時候,送給貴族這種軍需物資,遠比送錢的效果更好。
在獲得了施瓦本公爵卡爾的保證和好感之後,奧托也鬆了一口氣。這位施瓦本公爵可不是別人,人家是東法蘭克王國的王子,路易國王的第三個兒子。
這位現(xiàn)在加洛林家族繼承順位不高的卡爾,未來將一度重新統(tǒng)一分裂的加洛林王朝,可以說是妥妥的潛力股了。
說不定,未來入主奧地利的突破口, 就在這位卡爾公爵的頭上了,現(xiàn)在和他搞好關(guān)係,怎麼都不會虧。
與和施瓦本公爵的相談甚歡不同,覲見東法蘭克國王路易就沒那麼順利了。
一見面,路易國王就給了奧托一個下馬威。
“哈布斯堡的奧托男爵,你的父親阿爾高伯爵貝特霍爾德是洛塔林吉亞王國的封臣,現(xiàn)在洛塔林吉亞王國正在面臨戰(zhàn)爭,你作爲阿爾高領(lǐng)的繼承人,不帶著軍隊去爲于格國王作戰(zhàn),跑到巴登來幹嘛?
莫非,你是親自來向我投降的不成?”
已經(jīng)六十多歲的路易國王,雖然頭髮和鬍鬚都已經(jīng)白了,但精神狀態(tài)還很好,雙眼更是透露出睿智的神采,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奧托,彷彿一眼就看穿了奧托的心思一般。
奧托微微皺起了一絲眉頭,感覺到了一點點緊張。
作爲查理曼大帝的孫子,東法蘭克國王路易一輩子都在戰(zhàn)爭和權(quán)謀之中度過,見過了太多的大風大浪,這可不像一般的貴族那樣好忽悠。
“尊敬的國王陛下。”奧托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阿拉霍爾夫家族,一直都是東法蘭克王國的封臣,雖然之後僥倖獲得了阿爾高的領(lǐng)地,可是我們從未忘記過自己的本來身份。
可是,阿拉霍爾夫家族既然獲得了阿爾高領(lǐng),自然也是洛塔林吉亞王國的封臣,聽聞雙方開戰(zhàn),我是心急如焚,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幫助哪一方好。
考慮了很長時間之後,我還是決定遵從先祖的選擇,效忠陛下您和您的王國,希望諸神和先祖保佑,我的選擇沒有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