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漠的聲音冰冷的可以凍死人:
“強(qiáng)迫雌性還將其殺害這種事居然會發(fā)生在我們大蒙?你們……很好啊。”
底下的大蒙部落雄性獸人們紛紛瑟瑟發(fā)抖,左顧右盼,生怕被首領(lǐng)懷疑到自己頭上。
“沒人敢承認(rèn)嗎!敢做不敢認(rèn)?!!”洪漠猛地一跺腳,激盪黃沙漫天,那兇惡的神色宛如若那兇手只要敢出現(xiàn),他就能立刻咬斷那人脖頸!
無暇藏匿於高出,一身黑袍加身遮面,只露出那一雙精光攝攝的瞳孔,掃視著衆(zhòng)生。
“好, 很好。”
洪漠接受到了無暇的眼神暗示,沉沉神色,陰森的看著在場衆(zhòng)人:“既然如此,那就都……”
“是我!”
然而,就在這個關(guān)卡,易沅的聲音卻遠(yuǎn)遠(yuǎn)傳來……
“耶夕茨害我,我因自保所以失手殺了她。”
“怎麼,大蒙的人有意見嗎?!”
在出門之前,易沅便讓符青烏不用再管這件事情了,一切……都將由她來包攬。
大蒙部落死了一個雌性,這可不是件小事。若符青烏認(rèn)了,只怕他會有大麻煩,可若是易沅說是她殺的,就算大蒙的人之後會對她心有怨懟……
想來也不會把她怎麼樣的吧……
屋內(nèi),易沅頭疼的扶額,符青烏本來就夠讓她頭疼了,現(xiàn)在他還殺了耶夕茨。
“是她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有問題的羹粥,我嘗過之後當(dāng)時並沒不適,所以才……”
“對不起易沅,都是我的錯,抱歉。”符青烏慘白著一張臉道歉。
易沅:“……”
如今符青烏這幅慘樣,若是要她罵符青烏,她還真是說不出口……
那有問題的羹符青烏只吃了一點點,但自己卻是吃了整整一碗,所以,到最後幾乎就成了她藥性未解,一直在纏著符青烏。
符青烏又不是那種會拒絕她的性子,易沅難受著的時候亂咬亂掐,這才搞得符青烏這麼狼狽……
況且,符青烏本來也是好意,只是沒想到耶夕茨會那麼下作,現(xiàn)在耶夕茨死了,當(dāng)時那種情況符青烏還能忍住,沒有失去神志……已經(jīng)難能可貴。
“咳咳,現(xiàn)在不是道歉的時候。”
“符青烏,你快先仔細(xì)跟我說說昨天的經(jīng)過,我想想辦法。”
“昨天的事……你還記得嗎?”
符青烏點點頭:“記是記得……”
然後,符青烏就詳細(xì)的和易沅說出了昨天他去溪邊遇見了耶夕茨,又是如何殺了她的全部經(jīng)過。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符青烏淡然的露出一抹笑:“我犯下的罪過由我一人承擔(dān),就用我的命賠給耶夕茨吧。”
反正……昨天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如果他死了……
雄性死後,雌性腰上的獸紋也會相應(yīng)的消失。
這樣的話,就算加烈牙回來,也不會知道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麼。易沅也就不用這麼煩惱了……
……
“屁話!”
“符青烏,你在說什麼屁話呢?!!”
易沅正苦惱呢,聽了符青烏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傢伙,她在這兒想辦法把這件事圓過去呢,符青烏卻是已經(jīng)做好了以死謝罪的準(zhǔn)備……
“耶夕茨的命,如何能與你相比?!!”
符青烏一愣。
易沅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
是覺得他一個雄性,不配和雌性的命相提並論嗎?
“是啊……”符青烏苦笑一聲,伸手掩面,彷彿這樣就能遮擋住他此刻難過的表情:
“易沅,我知道我沒辦法和雌性比,僅僅用我的命去賠償一個雌性,大蒙的人可能不會甘心。可……若我死了,想必大蒙的人念在你的功勞上,也不會太過爲(wèi)難黑耀的吧……”
易沅:“……哈???”
“符青烏,我現(xiàn)在可真想撬開你的腦子看看,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不是漿糊啊?!!”
“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的意思是,耶夕茨死了就死了,反正是她咎由自取!你並沒有錯!!而且……”
“而且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雄性了!你的命是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就算是去死,你也得經(jīng)過我的同意,你聽清楚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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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沅忍不住了,紅著臉暴吼道!
說真的,在這個獸世中,她可真真是反感死了這羣自輕自賤的雄性們老是一副爲(wèi)了雌性,爲(wèi)了部落,就動不動就去死的卑微了!
雄性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至於昨天發(fā)生的錯誤……會不會是符青烏騙了她?
這一點就算易沅之前心中還存有疑慮,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被符青烏想要以命抵命的時候被全數(shù)打消了。
喊完之後,石屋內(nèi)陷入了沉寂。
符青烏愣住,怔怔的看著眼前面紅耳赤的易沅良久……
“好……我知道了。”
雄性忽然展露笑顏,彷彿自內(nèi)心深處傳來的愉悅令他開心的笑得眉眼彎彎:“那麼,就麻煩你了……沅沅。”
易沅輕咳一聲,被那笑容晃的別開眼,轉(zhuǎn)身:
“那,那你把衣服穿好,我先去看看情況!”
說罷,易沅便逃一樣的趕緊衝出了那間令她尷尬的只恨不能原地去世的密閉石屋。
說她不守諾也好,說她花心也好,說她渣女也好……
符青烏剛纔的表情……實在是太令人難過了。
她做不到任由這個一心只爲(wèi)了她好的雄性獨自面對困境,況且,符青烏本來就是爲(wèi)了她來到大蒙的,符青烏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裡,她做不到任由符青烏被大蒙的人處置。
……
“啊?怎麼會?!”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是易沅使者?!!”
“這怎麼可能???”
易沅此話一出,大蒙的人瞬間炸了鍋,紛紛不可思議的看向易沅。
洪漠眉頭緊蹙,面色不甚良好的上前一步質(zhì)問道:“易沅使者,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想清楚了,不要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
“且不說耶夕茨是被人一擊斃命的,光是耶夕茨渾身赤*裸的在溪水邊被人殺死,你知道發(fā)生了什麼?!”
“難不成,你在殺耶夕茨之前,還會脫掉她的衣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