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個屁!”心氣上涌,宋小喬罵了出來,但隨即意識到不妙。
果然,施清勃然大怒,披頭蓋臉又罵了一頓,甚至還抽了幾鞭子。宋小喬敢怒不敢言,也只能忍耐著,咬牙不叫出聲。
罵的累了,施清扔了鞭子,冷笑:“現(xiàn)在就送你去見李將軍,我要親眼看到你死!”
“慢著!”宋小喬忙大叫,“我死了,你的若衣他也活不下去啊!樹倒猢猻散這個你道理你也知道的!”
施清一怔,開始思索起來。
見有苗頭,宋小喬又順竿往上爬,柔聲勸說:“我和若衣,現(xiàn)在關(guān)係很好……他已經(jīng)不恨我了,他在琳瑯園……過的還不錯,你如果想見他,就去見啊,肯定沒有人攔你的……可是如果我被抓了,他們一定會查封王府,到時候若衣就慘了啊,你一定也不想見到這樣的吧……”
被她一番羅嗦,施清顯然有些暈,晃了晃腦袋,狠狠瞪她一眼:“總之,你別想跑!”
我想跑也跑不掉呀!宋小喬無奈的看身上的繩索,還有……她只穿著褻衣,難道爲(wèi)了逃跑,還要在古代社會來一回裸奔?
施清沒再說什麼,坐了下來,靜靜思索如何處置宋小喬。
天黑了,宋小喬又瞇起眼睛……好餓啊!可能睡著了會好些吧……
“別睡了!”施清粗暴的過來,一把提起糉子樣的宋小喬,“給我老實些,不許出聲。”
“哦哦。”宋小喬打起精神,諂笑道,“壯士好功夫,提一個人都不費力氣的……”
“廢話!”施清終於露出幾分傲色,“你以爲(wèi)我當(dāng)年被選入蕭王府做侍衛(wèi)總管是吃乾飯的麼?”
她提著宋小喬,在黑夜裡如一隻敏捷的豹子,飛快的前進(jìn),她們的目標(biāo),赫然是李雪妝所住的府邸。
宋小喬不知這人的心思,大氣也不敢喘一口,萬一驚來了侍衛(wèi),施清把她一丟自己跑了,那就死的太冤了。
施清提著她,順利的潛入李雪妝的營帳,周遭並無什麼住處,又加上李雪妝一向帶兵打仗,她手下的人也早習(xí)以爲(wèi)常,就地?fù)瘟藸I帳。
宋小喬緊閉著嘴,眼睛滴溜溜望著四周,突然眼睛一亮,低聲道:“之風(fēng)!之風(fēng)在那裡!”
她看見不遠(yuǎn)處有個帳子,有幾人牢牢看守著,想必是關(guān)押犯人的地方。
施清罵了一聲:“閉嘴!”人卻不停,直朝那帳子躍去。
隨手扔下宋小喬,她躍過去飛快了點了那幾人的穴道,再回來時臉色有些怪異,低聲問:“裡面被關(guān)押的是你的同夥?”
宋小喬眨眨眼,道:“不離十了。”
施清冷笑一聲,突然在她身上某處一點,宋小喬便感覺嗓子暗啞,竟然再也說不出話了!
她被點了啞穴!
施清低聲道:“帶你看一場好戲……”說罷提起她,走近了帳子。
剛走近些,便聽到一個女人的大笑,笑聲十分猥瑣,還有一股子蠻勁。
還有之風(fēng)清冷的聲音:“你敢動我?”
那女人笑道:“怎麼不敢?小美人,我孃的人不動你,不代表我不動!我平生最愛美男子了,尤其是有脾氣的!”
一股涼氣從頭升到腳,宋小喬意識到了之風(fēng)遇到了什麼樣的人!
施清低聲解釋:“這是李雪妝的獨生女,叫李純色,是除了你之外,都城最好色的人物了。”
她手指輕輕一點,營帳登時破了一個洞,二人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裡面的情景。
之風(fēng)衣衫凌亂,縮在牀上,眼神卻是驕傲不羈的,冷冷盯著李純色。
李純色也算是個漂亮的美人,只是表情太過猥瑣,周身的氣息更是雜亂不堪。
之風(fēng)手掩著胸膛,沉聲道:“我是東淚五皇子軒轅風(fēng),你若碰我,也要提前做好受罰的準(zhǔn)備!”
五皇子軒轅風(fēng)?宋小喬怔住,張了張嘴卻因爲(wèi)啞穴被點發(fā)不出聲音。
李純色笑嘻嘻道:“反正死不了,我怕什麼?大不了兩國聯(lián)姻,我這位將軍之女也配得上你罷!你就老老實實從了我,我包你吃喝不愁,再也不會受什麼酷刑。”
李雪妝是明事理知大體的人,她知道之風(fēng)還有不錯的利用價值,便放過了他,卻沒想到自己女兒是個見美色就垂涎的,連自己的警告都被置之腦後。
之風(fēng)咬了咬牙,慢條斯理的開口:“隨你,大不了……我死了就是。”
李純色嘿嘿一笑:“美人,我怎麼捨得讓你死?”說完撲了上來。
之風(fēng)咬牙,知道自己抵不過這女人的蠻力,躲不及被她撲個正著,當(dāng)下毫不猶豫,一嘴朝她肩頭咬了下去!
“呀!”李純色吃痛,忙退開兩步,見自己肩膀被咬了鮮血淋漓,立時大怒,一巴掌扇過去!
“啪!”清脆響亮的一聲,之風(fēng)的左臉立刻高高腫起了五指印。
宋小喬看的焦急,恨不得立刻撲過去救之風(fēng),偏偏又無可奈何,簡直要急出了眼淚。
施清表情不變,衝她低聲道:“這是你情人麼?你很喜歡他?那我就多留一會兒,陪你一起欣賞最愛的人被姦污,你當(dāng)初怎麼對我的,我便全都還給你!”
宋小喬嗚咽,但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帳內(nèi)的情景不欲再看,卻偏偏視線又移不開分毫!
她可以明白,當(dāng)初蘭蕭蕭一定就是這樣對待施清的!她本來理解,被抽了鞭子也沒有說什麼,可現(xiàn)在,她承受不住了!
施清可以拿她出氣,可是之風(fēng)是無辜的!
帳內(nèi)是李純色的狂笑,還有之風(fēng)無力又不肯放棄的抵抗,疲憊的喘氣聲!
“性子倒真烈!”李純色哼一聲,又是左右開弓,打了他幾巴掌,手上再一用力,撕開了之風(fēng)的衣襟,露出如緞的肌膚!
之風(fēng)屈辱的咬著脣,身子蜷縮起來,頭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這麼無助,這麼淒涼!
與其屈辱的活著,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他下定念頭,絕望的閉上眼睛,自己的匕首也被他們藏了起來,想死,只能一個方法。
咬舌自盡!
剛要盡全力咬下去,李純色卻手腕一扭,擰上了他的下顎,讓他再出不出任何力。
“你想死?我就偏不要你死!”
她獰笑著,絲毫沒有注意帳外的二人。
之風(fēng)卻笑了出來,含著淚,含糊不清道:“李純色,這次我死不了,就再也不會存求死之心,你給我的屈辱,以後我一定千萬倍的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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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今天只能一更了……高燒燒的我迷迷糊糊的,寫了什麼也不知道……我去休息了……大家看完了也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