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又被一點,呼吸順暢了許多,宋小喬知道自己的穴道被解開,忿忿道:“你這個惡毒的……”
“給本公子講帳本上的內(nèi)容。”之風(fēng)截斷她的話頭,沉靜著吩咐。
到底要不要說……不說的話,手指腳趾全要斷掉了,那一定很痛的吧!
真想一拳頭砸到他挺直的鼻樑上去!惡狠狠哼了幾聲,宋小喬無奈的解說起現(xiàn)代會計記帳的方法。
比古人先進幾百年的記帳方法,此刻聽起來自然匪夷所思,之風(fēng)漸漸浸入這個奇妙的世界,宋小喬卻是滿心憂慮。
威脅不到他,那該怎麼拿回傳送儀器啊……
當(dāng)晚又垂頭喪氣去找司徒均,宋小喬簡直沮喪到了極點。
“既然威脅不到他……”司徒沉吟片刻,臉上一抹厲色閃過,“那就殺了他,只要他死了,東西當(dāng)然就回到了我們手裡!”
心中猛的一跳,宋小喬看著她。
司徒均坦然與她對視,良久微微一笑,問道:“怎麼?你不敢?”
“殺人……可是犯法的啊……”宋小喬喏喏的低頭道。
司徒均冷笑一聲,道:“在這裡律,實在太可笑了,弱肉強食,你不殺他,他就會要你命,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我……”宋小喬語塞,沉默了半晌才道,“我再想想吧。”
她是個現(xiàn)代人,要她殺人,她做不到。
回去忐忑的補了覺,次日之風(fēng)又來找她,問些關(guān)於帳本的問題。宋小喬本不想管了,可苦於對方威逼利誘,還是耐心的講解起來。
瞧著近距離的這張臉,完美無暇,之風(fēng)神色專注,白的近乎透明的臉頰,純淨(jìng)的宛如天使。
就是這個傢伙,外表單純,心如蛇蠍呀呀呀……
涼管家來報:“王爺,轎子已經(jīng)備好了。”
“轎子?”宋小喬一怔。
“今天是十五了,王爺每個月十五都會帶白公子去城外的菩提廟上香,上個月王爺在休養(yǎng)所以沒去,這個月,該去了吧?”涼管家的敘述裡帶著淡淡的詢問。
正要回絕,之風(fēng)一個眼神,低聲道:“這次帶著我去。”
蘭蕭蕭每個月都去菩提廟,一定有什麼計劃,他自然要去看看。
宋小喬無奈,回道:“本王一會兒就出去,這次不帶白公子了,帶鳳芝公子去。”
“是。”涼管家答應(yīng)一聲,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