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喝著茶也能摔碎杯子,豈不讓大哥笑話?”依蘭見杯子碎裂的聲音太清脆,怕外面人以爲有什麼狀況闖進來,故意衝著門口大聲說。
“姐,我不是有意的,人家下次注意還不行嗎?”許心兒也懂了她的意思,隨機應變。
“你當我小孩啊,被你們利用完了,我豈有活命的機會,估計新娘子當不了多久就莫名其妙的死翹翹了。”依蘭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孟慶雲的頭,就當是發泄一下吧。
“姐,門口的那兩人怎麼解決?要不我用一個毒xìng強發作迅猛的毒藥,保管他們就算是大羅神仙也逃不了。”許心兒掏出一個青黑sè的小瓶在手裡擺弄。
“雖然門外那兩個大塊頭不像好人,但好歹也跟咱們無冤無仇,殺了太殘忍了。再說,人家茶樓也是正正經經做生意的地方,死了人少不了惹上官非,這豈不是害了人家。”依蘭猶豫不絕,法制生活慣了,還真的看不慣殺人的勾當。
“那你說怎麼辦?以我的武功對付他們估計也勉強,在修羅谷我爹天天找茬,打架也是經常的事。不過你確定就要硬拼嗎?驚動了埋伏在附近的人,來個車輪戰,我可打不過。”許心兒破天荒地用大腦思考了一回。
“不能硬拼那就智取,看我的。”依蘭詭異的一笑。斟了兩杯茶水,從許心兒那兒取出一些睡的香輕輕的彈了進去,端在手上向門外走去。“兩位大哥辛苦了,今天是我跟大哥成爲異xìng兄妹的大好rì子,大哥準許我奉上兩杯茶水給兩位大哥,也好做個見證,祝福一下。希望兩位大哥能給我這個薄面。”
兩位彪形大漢對視一眼,又往屋內看了看,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謝謝兩位大哥,以後還請多多指教。”依蘭納了個萬福,重新回屋了。
“這下好了,馬上我們就可以ZìYóu了,還是我的睡得香厲害吧,你還總是嫌它的名字不好。”許心兒臭屁的邀功。
“看在它有用救了我們的份上,我幫它改個名當做報恩,就叫迷迭香吧,省得這等好東西被你糟蹋了。說實話我覺得以你給毒藥起名的水平來看,很難在江湖上混出一個響噹噹的名號。”依蘭趁機臭許心兒,順便給這無sè無味效果顯著的**平反一下,好馬配好鞍,好東西配好名嘛。
“可以走了,姐,那我們現在去哪?”許心兒見時間差不多了,開門檢查,只見那兩名大漢像死豬一樣昏睡在門外。
“當然是去向問天那裡了。如今外面肯定多的是探子,向問天也算得上是揚州一霸,還是先去他那兒暫避風頭吧。”依蘭輕盈的邁過那兩具身體。
“你不是說過他是你的仇人,那他怎麼還會收留我們?”許心兒看著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解的問。
“你姐我這麼人見人愛,怎麼會有人拒絕呢?心兒,你難道是在懷疑我的魅力嗎?”依蘭絲毫不臉紅的回答,這年頭臉皮早已進化到了鐵皮的地步。
事實也確實照著依蘭的設想,一步一步發生了。
門口的小廝前去通報之後,依蘭靜靜地看著那闊氣的題匾。君在rìrì說恩情,君死又隨人去了。人去名也去了,文惠兒去了,文府也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向府。
“愛情永遠都是這麼浮誇。”依蘭嘆息道。
“姐,這不會就是向問天的家吧。好大好漂亮啊。”許心兒看著她的表情猜測。
“大有什麼用,漂亮又怎麼樣,不過是困住人一生的牢籠罷了。就像人,徒有外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依蘭來到此地不自覺地回想起文惠兒那些傷心地往事,心情難免有些低落。
“依蘭姑娘,你來了。快進去歇息,讓你在外面久等,真不好意思。你若早派人通知我,我也可以派轎伕去接你們。”向問天衣衫頗爲凌**,很容易讓人跟那種事聯繫在一起。
“冒昧前來,打擾向公子雅興,小女子真是抱歉。”荒yín無道,光天化rì就如狼似虎,早完你得jīng盡人亡,依蘭在心底不善良地詛咒。
“幾rì前,我就派人到金滿樓去請姑娘,不過李媽媽說你們早就離去了。”一道上向問天總是藉機找話題,時而不時的偷看幾眼依蘭。心裡暗自驚訝:太像了,簡直是一模一樣。
“沒什麼,幾rì前去朋友家做客,今rì剛回來,聽李媽媽說公子來找過我,所以特意來前拜會一下。公子家的園林風景美輪美奐,妾身慕名而來,在此叨擾幾rì,我想向公子應該不介意吧。” 走廊兩邊的風景秀麗,百花齊放 ,樓閣寰宇皆是古sè古香,韻味十足,依蘭目不暇接,傳言果然沒有言過其實。
“當然不會,高興還來不及呢。到了,依蘭姑娘,這幾rì你就暫住這鳴翠樓。如今已到用晚飯的時間了,不如我們先去用餐。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差人告訴我。”向問天趁機大獻殷勤,天賜良機,正愁沒什麼理由留佳人於此。
“多謝向公子這麼擡愛。我跟心兒剛剛在茶樓裡用過餐,況且在外奔走了一rì早已疲倦,就不去用餐了,還望向公子見諒。”還沒摸清形勢之前,依蘭不想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明rì一早我來叫你們吃早餐。”向問天將佳人引進閣樓,吩咐婢女好生伺候,本yù領兩位佳人蔘觀一下鳴翠樓,不料一小廝進來跟他耳語幾句之後,便匆匆離去了。依蘭她們樂得清靜,也就沒在意。
“姐,幹嘛剛出牢籠又進了另一個牢籠啊,我看那向問天對你也是虎視眈眈啊。”許心兒有些沮喪,進了這些大府,行動或多或少受到拘束,不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向府裡的風景也真的不錯,你就當來遊玩一下,反正也是包吃包住,順便還能看幾場好戲。”依蘭撩起珠簾,這些珠子個個晶瑩剔透,穿在一起很有一簾幽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