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我以後做什麼?”宗申忐忑不安,林靈素主動要求當少爺的書童,那自己今後做什麼?
林靈素拜到了宗舒門下,還想當書童,這不是搶自己的飯碗嗎?
心中惱怒萬分,但國師的餘威尚在,宗申還不敢造次。
“宗申,你是備胎?!弊谑嫘Φ?。
宗申一臉蒙比,備胎是什麼?這不是女人乾的事,在家準備養胎嗎?
對於宗申幹什麼,宗舒早有打算。
讓這傢伙當書童,拉低自己的檔次,和林靈素這種給蘇東坡當過書童的相比,宗申簡直就是個渣渣!
“別想那麼多了,東西沒丟吧?”
康師傅熬了一夜,終於把味精,裝滿了一個小瓷杯。
這一瓷杯味精,當然是送給纓絡,讓徽宗和皇后都嘗一嘗。如果徽宗能當代言人,最好不過。
宗申連忙拍了拍褡褳:“在呢,不會丟?!?
到歸宗書院,宗舒一眼就發現了纓絡和珠珠,邊上坐著李少言。
珠珠對著宗舒彎眉一笑,宗舒心裡接連撲騰了好幾下。
宗舒馬上湊到纓絡身邊,遞上封好的瓷杯:“小生最新發明,新鮮出爐,敬請殿下品評。”
“宗舒,別酸了,你什麼時候喊過殿下?”纓絡笑道。
本少爺何時酸了?我想的是…墊下,好不好?
這話,不敢說出來呀,說出來,還不被纓絡給暴揍一頓?
怕纓絡不把味精當回事,宗舒告訴她這就是那天她在校場喝過的湯,湯裡提取出來的。
纓絡終於是想起來了,那天的湯,鮮味十足,讓她回味良久。當即拿出味精,問宗舒怎麼食用。
“如果好吃,以後我免費送。不過,你得爲我宗家打廣告?!弊谑嬲f道。
纓絡不解地問:“廣告是誰,你是不是得罪過他?”
噗,宗舒真有點哭笑不得了。廣告這詞,貌似在此時還沒出來。
“宗兄,多謝,多謝?!崩钌傺越K於說上話了,馬上就對宗舒表達了真誠的謝意。
李少言雞賊得很,在太子、宗舒等人被綁回來的時候就知道了,於是遠遠地跟著,發現了筐裡的石炭。
宗舒這是找到石炭了,還是從別處搞來的石炭冒充的?
宗舒不會這麼大膽子吧,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啊。
李少言就是宮外等著,不一會兒發現林靈素出來了,一看林靈素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宗舒真的贏了。
趁著宗家還沒有到王家賭坊兌銀子,李少言先跑去兌了,又賺了5000兩銀子。
如果他落到後面,一分錢都拿不到,因爲那時王家賭坊已經破產了。
剛剛聽纓絡說起他們找石炭的經過,特別是宗舒所黃花寺的和尚們好一通整治,讓李少言羨慕不已。
下次,宗舒有什麼事,一定要跟緊了!否則,會少聽好多回《射鵰英雄傳》,錯過好多精彩刺激的場面。
“宗兄,等一會兒,老師講完,你還講《射鵰英雄傳》?!崩钌傺哉f道。
老師還沒來,同學們竊竊私語,朝宗舒這邊瞧過來,蔡修今天沒在。
這廝本指望王家賭坊爲蔡家撈一把來著,結果王家賭坊的所有財產都到了宗家手裡。
估計蔡修在家裡養傷,嗯,一定是內傷。
對於這幾天發生的事,通過剛纔纓絡的講述,同學們都清楚了。
看向宗舒的時候,驚懼之中又多了幾分佩服。
李少言的提議,得到了廣大同學的擁護,大家紛紛要求宗舒再講。
看看這些人,都是可以影響到家人的,宗舒本來就是想通過《射鵰英雄傳》來激發大家抗金的決心,所以就答應了。
教室裡居然響起了一陣歡呼。
老師進來了,拿起書開講。宗舒一聽,還是之乎者也,還是什麼“存天理、滅人慾”,天天講,月月講,不煩麼?
宗舒正想打呼嚕呢,纓絡碰了碰他:“想個法子,把老師氣走!”
看著珠珠一臉期待的樣子,宗舒笑道:“如果珠珠同意,我就把老師氣走。”
珠珠輕輕一笑,道:“這老師講的,不如你好。”
哈哈,不如我好!聽到這句話,宗舒心裡一陣麻酥酥的。就衝這句話,也得把老師給攆走。
宗舒忽然站起來,打了一個哈欠,伸了一個懶腰:“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書院春睡足,窗外日遲遲?!?
“你是誰,站起來?!崩项^十分生氣。
“我是,李少言?!弊谑媪ⅠR甩鍋。
萬一這年頭有學分啥的,到時候扣李少言的吧。
哈哈哈,同學們再也忍不住了,這廝居然拿李少言來頂替。
“先生,你教授的內容,太過膚淺,過於淺顯,還不如我李少言的水平高?!弊谑娲鸬?。
這老頭哪兒見過這樣的學生?居然說他的水平不行!好,李少言,我記住你了!
“先生,那我們就在詩詞上見見真章如何?請問先生,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何解?”宗舒問道。
老頭詳細解釋了一番,聽得宗舒大爲煩躁,你解釋的比李白的詩都難懂,這叫解釋?
用一堆拗口的詞,炫技呢?有本事,給我背一背打南邊來了個喇嘛,打北邊來了個啞吧?
“先生,您講的,我聽不太懂。我來解釋一下吧,李白不是喜歡吃酒嗎?白天吃完酒,喝多了,把衣衫脫了,看著黃河往大海里流。白日衣衫盡,黃河入海流,一句話就解釋完了?!?
宗舒說道。
白日衣衫盡?李白喝多了,把衣衫脫了?
教室裡立馬響起一陣爆笑!
纓絡和珠珠也咯咯笑起來,宗舒一定是故意的。能做出剛纔“大夢誰先覺”的詩,怎麼會不知道李白的“白日依山盡”?
老頭氣得鬍子一翹一翹的:“大膽小兒,胡言亂語?!?
宗舒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來個更勁爆的:“請問先生,李白的妻子叫什麼,女兒叫什麼?”
李白的妻子?倒是有好幾個,但都不出名,女兒叫什麼,只知道他有兒子,不知道他有女兒。
老頭被宗舒問住了。
同學們也不知道李白的妻、女究竟是誰,難道宗舒是李白研究專家?
宗舒清清嗓子,慢悠悠地說:“李白的妻子叫趙香爐,女兒叫,李紫煙?!?
教室裡靜了好大一會兒,忽然狂笑大作!老頭把書摔到地上,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