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真的不存在也就算了,至少可以讓陶樂樂早點死心。
偏偏司青又明確的說過,他能夠感覺到那股強大的氣息,已經(jīng)離他們很近了。
彷彿就若隱若現(xiàn)地藏在他們的周圍。
它就像是在和他們捉謎藏一般,明知道他們在找它,它卻總是在他們即將找到它的那一刻,又偷偷地溜掉。
就這樣,陶樂樂又咬著牙在魔域森林裡面度過了第九天、第十天……
到了第十一天的時候,她終於快要崩潰了。
他們依舊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的“惡魔”,而她自己在今天結(jié)束之際,也該是活到盡頭了。
可是她還是不服輸,她不甘心地一遍又一遍在這片山林裡轉(zhuǎn)圈。
很明顯,這片地方只有那隻“惡魔”在生活著,周圍除了植物外,連個活著的動物都沒有。
所以,她幾乎確認了她要找的那個東西,就躲在周圍的某個地方。
原本他們就已經(jīng)連續(xù)四天三夜沒有休息過了,早就達到了身體的極限,沒想到這會兒陶樂樂居然還能夠繼續(xù)找下去,有時候就連身爲男人的司青,都不得不佩服起她的毅力起來。
好在陶樂樂現(xiàn)在頂著的是顧映雪這具妖神之軀,若是她還是以前那個凡人之軀的話,怕是早就撐不住了。
不過枉是一個妖神,如果沒有強大的精神力量支撐著的話,怕是也沒法做到她這樣的地步。
陶樂樂的堅持和執(zhí)著,司青一直的看在眼裡。
他的心裡同樣的也充滿了憐惜,每每看到這樣堅持不懈的陶樂樂他都心痛不已。
可是他也明白,陶樂樂不喜歡他用那樣憐憫的眼神看著她。
這兩天,她甚至連搭理他的心思都沒有,眼神總是在樹林不停地搜索著那頭野獸。
她已經(jīng)心慌到顧不上說話的地步了。
也是,都到了這最後一刻了,能不心慌嗎?
若是其他的人,怕是早就已經(jīng)崩潰了吧。
可是陶樂樂不一樣,她即便是腳上打滿了水泡,明知無望,甚至知道那頭野獸在故意躲著他們,她也依舊不曾停止過追尋對方的腳步。
這樣的陶樂樂讓司青再也說不出一句阻止她的話來,最後他能夠做的,也只有是陪著她,看著她。
在她不停地追尋別人的腳步的時候,他看著她無措的背影,一步一步地去追尋她的腳步。
說實話,現(xiàn)在的陶樂樂已經(jīng)狼狽到毫無形象可言了。
司青記得,自從來了魔域森林後,他們能夠遇到有水源的地方,她倒是有機會梳洗一下自己。
沒有水源的時候,她幾乎連頭髮都沒法打理。
更別說在這最後的幾天裡,他們連吃飯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梳洗什麼的更是顧不上了。
都說女孩子愛美,可是女孩子也有顧不上愛美的時候。
可是即便是頭髮雜亂的陶樂樂,落在司青的眼裡,也絲毫不比平時的模樣差,反倒襯托得她那雙眼睛越發(fā)明亮起來。
實在太過耀眼了,耀眼到司青有時候看了會眼睛疼,然後心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