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上顯示的是一條不大的小街道,離繁華地帶有些偏僻,但還不至於到人跡罕至的地步。只是那裡向來是三教九流的混雜地,陶樂樂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去?
同樣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的上官赤月,神色一凝,張口道:“應該是出事了!”
他沒有問王梓衿是怎麼對陶樂樂行蹤瞭如指掌的,而是看著王梓衿,一臉認真的問:“你不緊張嗎?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
他知道這個人雖然有自己的原因,一直不承認對陶樂樂的感情,但發生了這種事,王梓衿絕對應該是比他更加擔心對方的安危的人。
只是,儘管是在這樣緊張的氣氛下,對方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依然顯得臨危不亂。
王梓衿只是蹙眉做思考的模樣,輕輕地開口道:“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他們應該纔剛動手沒多久。”
“難道要等人家動完了手你纔過去?”對方那話讓上官赤月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這人是要眼睜睜地看著陶樂樂出事之後才動手?!
儘管臉上顯得很淡定,事實上王梓衿卻彷彿要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才阻止了自己貿然行事般,儘量用自己平靜的口氣,向上官赤月解釋道:“你不明白嗎?這就是她故意跑去辛辛苦苦地挑釁薛琪琪,才得來的局面……”
他不僅不能現在過去,而且連帶著他派去保護對方的保鏢也不能輕許妄動。
上官赤月一愣,剛纔一慌纔會一時失態,這會兒緩過勁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並沒有想要添亂的意思,而王梓衿似乎也早有了對策。
說到底,若不因爲今天是週六,學生會這邊在上午有例行的會議總結要開,他和王梓衿一般都要呆到很晚才離開,恐怕他根本就沒法得知這麼一個巨大的秘密!
想到那天薛琪琪拒絕週末比賽的事,上官赤月再怎麼脾氣好,也忍不住出聲咒咒了一句:“卑鄙!”
薛琪琪的確在週末的時候忙不過來,卻是忙著怎麼去做那些見不得光的壞事。儘管還沒有任何證據,他卻已經料定了這次事件的主使之人!
而此刻陶樂樂這邊,場面就熱鬧並且簡單得多了。
原本走在人流混雜的小街道時,突然一個人從她身後冒了出來,輕輕的用一個堅硬而冰冷的東西,抵著自己的後背命令她跟對方離開時,她都沒有流露出一絲的慌亂。
儘管她明白,那個抵在她後背的東西,並不是那些小混混平日裡握在手裡的小刀小棒,而是一把貨真價實的手槍。
她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突然掛掉,反而一直在用安撫的眼色,示意漂浮在她不遠處,並且只有她一人才能夠看見的常小黑不要輕易動手。就怕這小鬼頭一時衝動之下,反倒打亂了她原本的計劃。
常小黑一臉警惕的握著手裡的鐮刀,雖然再此之前陶樂樂就已經叮囑過他,沒有對方的允許不要輕易出手。
可就在剛纔,看到陶樂樂被人挾持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差點揮舞著武器,朝著那人的脖子上招呼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