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約會
暗夜的微風(fēng)吹起一池春水的漣漪,上弦月的微光灑下下一片寧靜地暗香。
在某個燭火輕晃的屋子裡,一個錦衣華服的神秘男子,靜靜的回味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不怎麼愛笑的嘴角輕微的勾起,不過沒人發(fā)現(xiàn),因爲(wèi)那冷冽的面具遮住了臉上所有的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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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清風(fēng)的波動,屋子裡出現(xiàn)了一個神情冷冽的黑衣男子“屬下見過主上“
面具男子只是輕微的點點頭“說說吧”,那沒有溫度的話就像是機(jī)器發(fā)出來的合成聲音一般。
只是這聲音裡低沉的磁性足以繚亂含春少女多夢的心懷。
黑衣男子平淡的敘述著今天所見的一切,特別是說到冰零兒冰零兒如何玩弄汪水沫他們幾個的時候,連一向平穩(wěn)的聲音裡都出現(xiàn)了絲絲激動。
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那麼厲害獨特的功夫,一揮手便能點住那麼多人的穴道,還有竟然能讓那麼多人像傀儡般的被她操縱。
還有更驚訝的是,就那麼一揮手,所有的財寶都不見了,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啊。
聽著黑衣人的敘述,面具男子也有絲絲驚訝,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像她那般輕鬆的操縱那麼多人的思想和行爲(wèi)並且揮手之間便可做到檣弩灰飛煙滅,而她僅是一瞬便完成了。
像這樣的對手留著只會招來禍患,但是他卻就想這麼留著她。
平靜無波的心海泛起了絲絲漣漪。“好了,你們撤下吧,不用去監(jiān)視了”。
如果真像他說的那般她那麼強大的話,他派去的人遲早也會被她發(fā)現(xiàn)。
黑衣人“是,主上“轉(zhuǎn)瞬便消失了。
冰零兒這一覺可睡得真夠舒服的啊,雖然這破牀有那麼點硬,枕頭像石頭一樣擱人,她還是睡到了晚上月亮都高掛空中的時候才醒過來。
摸著餓扁了的肚子,“還真餓啊“,擡腕看了看從零築裡帶出來的手錶”,都九點多了,哥哥應(yīng)該會12點左右纔過來吧,想想填飽肚子要緊,閃身進(jìn)到了零築。
“小五,小妖,小怪,快出來,我回來啦”,冰零兒奇怪了,以往進(jìn)來的時候,三隻都興高采烈的來迎接自己,怎麼這次一個都不來。
聽到冰零兒的喊聲,三隻弱弱的從各自的小房間裡鑽出來,討好的圍著冰零兒轉(zhuǎn)。
冰零兒這下才發(fā)現(xiàn)由來,三隻是怎麼了,肯定是因爲(wèi)今天自己把小五帶出去,回來另外兩隻不服了,就一起欺負(fù)小五,結(jié)果把小五打得太慘了,不敢出來見她,怕她會生氣。
而小五被打的太慘了,也不敢出來,怕太丟臉。
冰零兒看著幾隻委屈可憐的笑臉,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佯裝嚴(yán)肅的說:“你們幾個,下次不能這樣了,這次就算了”。
看到幾隻明顯變得高興的表情,接著說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晚面壁思過”。
看著幾隻又變成委屈的笑臉,冰零兒在也止不住的大笑起來“好了,我去做飯吃,吃完再去面壁思過”。
幾隻又高興了起來,有時候冰零兒也挺納悶的,明明是幾隻動物,爲(wèi)何會有那麼多表情呢?智商也不是一般的高。
冰零兒隨便弄了一點咖喱飯作爲(wèi)晚餐,幾隻也乖乖的坐著吃自己的飯,吃完後不用冰零兒說就自覺地到地下室面壁思過去了。
冰零兒只是無奈的聳聳肩,這幾隻啊,簡直是活寶,太可愛了。
剛吃完飯,冰零兒覺察到有人進(jìn)來小院,連碗都沒收,就閃身出去了。
便看到東籬琉鈺站在了屋子裡,冰零兒和東籬琉鈺都微有詫異,冰零兒詫異的是這四王爺來幹嘛,東籬琉鈺詫異的是他明明感到了這屋子裡沒有人,這冰零兒怎麼就突然出現(xiàn)了呢?
不過兩個人都很快恢復(fù)了平靜,好像剛纔吃驚的不是自己一樣。
冰零兒“不知四王爺深夜到訪,有何要事?”,冰零兒自顧自的走到桌子邊坐下,擡眸看著東籬琉鈺,眼神裡那意思就是,要坐就坐。
東籬琉鈺可沒管冰零兒的眼神,也是想在自己家一樣隨便,走到冰零兒面前坐下,順便還替自己到了一杯早已冷掉不知好多天下的茶。
從袖口裡拿出冰零兒今天上午給他的鋼筆,略帶疑問的問“這個寫不出字來了”
冰零兒拿過筆擰開筆來看,才發(fā)現(xiàn)墨水了,美眉微微擰了一下,“沒墨水了,你稍微等我一下”。說罷起身往房間走了去。東籬琉鈺只是望著她的背影漸漸出神。
冰零兒回到零築裡的書房,想到今晚就會走,沒辦法把筆給今天意外認(rèn)下的弟弟東籬亮,就拜託東籬琉鈺給他好了。
說著拿了一隻亮紅色的鋼筆,兩瓶墨水,想了想還是拿了一張相片,閃身出去,拿著東西坐到東籬琉鈺的旁邊。
“好了嗎?”,東籬琉鈺擡眸看著冰零兒拿著的東西問道。
冰零兒“看著,我給你示範(fàn),怎麼用,以後要是再寫不出字,就打點墨水就好了”,冰零兒一邊示範(fàn)一邊說。
“看懂了嗎?”,弄完的冰零兒淡淡的問道。
東籬琉鈺淡聲答道:“嗯”,可是眼神裡卻是掩飾不住的驚訝。
冰零兒把其中的一瓶墨水和那隻鋼筆遞給他,“四王爺,拜託你一件事”。
東籬琉鈺接過東西,不解的望著她“什麼事?”。
冰零兒“你把這些幫我?guī)Ыo東籬亮,我明天可能不能親自給他了,你讓他明天別來找我了”,冰零兒把東西放到東籬琉鈺面前。
聽這冰零兒稱呼自己爲(wèi)四王爺,而叫六王爺卻是名字,心裡微微的有些不舒服“你叫我名字就好”。
看著她送給東籬亮不僅有所謂的鋼筆和墨水還有一幅小小的畫像,畫像上的她穿著有些奇怪,頭髮是微紅色的大波浪站在海邊,金色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她就像遺落凡間的精靈,那麼美,那麼靜。
收起打量照片的目光,擡眸望著冰零兒“這張畫,很特別”。
冰零兒“嗯,這個叫做照片”。
東籬琉鈺“我會幫你帶給他,只是能告訴我爲(wèi)何會送一張…額照片給他嗎?畢竟於理不符”。
冰零兒“呵呵,只是因爲(wèi)他今天認(rèn)我做姐姐了而已,而我又要遠(yuǎn)走他鄉(xiāng),誰知道以後能不能遇到呢?留給他做個紀(jì)念也好”。
東籬琉鈺“原來如此”不知怎麼的,聽她說只是她送給弟弟留作念想的禮物的時候,心裡莫名的輕鬆了許多。“你可以不走的,爲(wèi)何要走呢?”。
聽到東籬琉鈺的問題,冰零兒稍微的愣了一下,想到以後哥哥可能會和他走得近。
冰零兒其實也不想和這樣一個人成爲(wèi)敵人,做朋友其實也不錯吧“聽說過這樣的話嗎?”。
東籬琉鈺不解的望著她,眼神示意她繼續(xù)說。
冰零兒“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wèi)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東籬琉鈺思索著她的話,她果然與衆(zhòng)不同,這樣一個女子怎麼可能會困於這樣一個四四方方的宅院呢?她的天空應(yīng)該更高更遠(yuǎn)吧。
所以她才那樣毫不猶豫的解除了和太子的婚約,答應(yīng)汪城遠(yuǎn)走他鄉(xiāng)。
冰零兒見她皺眉思索,不由得打趣道“是不是覺得我一枝獨秀呢?”。
東籬琉鈺實誠的點點頭“嗯”。
冰零兒:“這個時代的女子以男人爲(wèi)天,過得太累了,你知道嗎?我的人生我從來就不許任何人來染指,我的命運也由我不由天,所以我一直信奉要輸就輸給追求,要嫁就嫁給幸福”。
東籬琉鈺喃喃的重複著“要輸就輸給追求,要嫁就嫁給幸福,難到嫁給太子不幸福嗎?將來會是一國之母啊”。
冰零兒“那或許會是汪水沫的幸福,亦或是這裡每一個女子的幸福,深宮大院,勾心鬥角,爭寵奪位,難道這樣就是幸福嗎?這樣的幸福代價太大,卻也太廉價,我不稀罕,我也不屑”。
她冰零兒想要什麼沒有,就算天下她想要也唾手可得,只不過現(xiàn)在她還沒那麼大的野心而已,更何況一個區(qū)區(qū)的太子妃呢?
東籬琉鈺“難道太子妃,未來皇后你也看不上嗎?”她到底之怎樣的女子,愛財嗎?可是卻又隨便送出在別人眼中價值連城連見也沒見過的神奇之筆。戀勢嗎?可是太子妃的位子她卻不屑。
她要的僅僅是那自由嗎?
冰零兒“我要什麼,我可以自己爭取,不靠男人,也不屑於依靠男人,男人有時對我來說,不過是個消遣的玩意”。
東籬琉鈺“男人不過是個消遣的玩意,這話也只有你敢說吧”聽到冰零兒誇張的話語,本該生氣的她,卻高興了起來,這樣來說,她是不會輕易動心的吧,動心了便是一生一世吧。
冰零兒“聽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嗎?我冰零兒從不喜歡把自己的東西與人分享,尤其是我的男人”。
東籬琉鈺“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可能嗎?”。
冰零兒“等你遇到那樣一個人,你就知道了,好了,四王爺時候不早了,慢走,不送”。
說完,就自顧自轉(zhuǎn)身回房了。
走到房門口時,聽到了東籬琉鈺的聲音“我說過,叫我名字”。
冰零兒回過頭來說“東籬琉鈺,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有可能,請不要爲(wèi)難汪秉義”,說完就轉(zhuǎn)身進(jìn)屋。
東籬琉鈺看著她的背影,喃喃地說“我等著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呵呵”說完閃身消失在無邊的黑色裡。
不久之後,汪秉義就帶來了一個身材和冰零兒差不多的人來。
冰零兒打量著眼前的丫頭,過了半晌纔對汪秉義說“哥哥,我不能冒險,所以我會對她進(jìn)行催眠,”。汪秉義爲(wèi)了保險起見,就答應(yīng)了。
“你叫什麼?”冰零兒問眼前的丫頭。
“奴婢小蝶”在冰零兒如火的目光下,小丫頭唯唯諾諾的說。
冰零兒“看著我”。
小蝶擡起頭看著冰零兒,慢慢的目光渙散,嘴裡唸唸有詞“從現(xiàn)在起,我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汪冰零”。
汪秉義看著這一幕,眼底充滿了驚訝“小妹,這是媚術(shù)嗎?”。
冰零兒看著已經(jīng)昏過去的小蝶“不是媚術(shù),只是改變了她的記憶,給了她一個新身份而已,對她沒有傷害,等我過去接替她時,會將她喚醒的”。
汪秉義“那今天下午二妹妹他們的是也是你做的”。
冰零兒“嗯,那是自作自受”。
汪秉義“也對”。
冰零兒“哥哥,我給她易容成我的樣子,明天,你親自送她出城門,並派人保護(hù)她一路到光華寺”。
汪秉義“你是害怕她被…不是,是你被殺了”。
冰零兒“難保太子不會大怒殺我,還有府裡的那些人,只不過想殺我,那的看他們有沒有本事”。
汪秉義“小妹,委屈你了”。
冰零兒“好了,哥哥,你先走吧,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妥,明天你來接“我”吧”。
汪秉義“嗯,小妹,一路小心”。
等到汪秉義走後,冰零兒迅速的給小蝶易容,連她自己都不容易認(rèn)出來,更不用說別人了。
做完就把小蝶仍在牀上,自己會零築好好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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