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殤勾脣淺笑,看來這齣戲應(yīng)該要比想象中的精彩,只要不傷害墨晨和墨曦,他也可以儘量陪著他們玩下去,玩到老大有空來收拾他們的時候,那纔好呢?
“墨晨,墨曦是我和林諾的孩子”歐陽常雨慢慢的從墨晨與墨曦的臉上收回目光,掃視一下他倆旁邊的端木可愛和蘭語殤這纔開口慢慢說道。
“不是吧,二小姐的孩子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大長老立馬反問道,那語氣是要有多疑惑就有多疑惑,夜殤真想爲(wèi)這老傢伙的演技鼓掌的說。
“大家坐下來安靜聽常雨說完就知道了”歐陽常雨面對衆(zhòng)人的疑惑不慌不忙,起身走到總堂的大廳中央,眼神有意無意的掃過墨晨與墨曦那漸漸明亮的眼眸,勾脣淺笑。
這一抹淺笑,這一束眼神看在衆(zhòng)人眼裡那可就是深深的愛意啊,歐陽家族的人不禁嘴角一抽,這二小姐入戲未免也太快了,還真把那兩個野種當(dāng)成她的孩子了啊。
“六年前,我夫君林諾突然暴病而亡,那時候我很傷心,連懷了孩子也不知道,最後孩子更是由於我的傷心而掉了,母親看我傷心到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感到很是難過,就懇求父親讓我到到外面去散散心,父親遂了我的意,就讓我一人出城去散心”歐陽常雨像是想到了自己的夫君林諾,眼神裡透射出淡淡的憂傷,整個人看上去悲傷了不少。
歐陽常林的夫人常雨依看著自家女兒那悲傷地模樣,悄悄的抹起了眼淚,她的女兒怎麼會那麼命苦呢?
大家似乎都被歐陽常雨悲傷的情緒所感染,連端木可愛都暗暗爲(wèi)歐陽常雨嘆息,這般美麗柔弱的女人怎麼承受得了這般沉重的打擊的。
所有整個總堂霎時間都籠罩上了一層悲傷的氣氛,似乎在爲(wèi)歐陽常雨這個美麗女人的不行感到可惜和遺憾。
只有夜殤淡淡一挑眉,他可沒有錯過歐陽常雨在提到林諾時,那眼裡一閃而過的憤恨和厭惡,要當(dāng)真是和那林諾那麼相愛,爲(wèi)何不下嫁與她,而偏偏讓人家一個大少爺入贅了,雖然你歐陽家族是這歐陽城裡的天,但這也好歹是在打著歐陽城裡林家的臉啊,人家林家在這歐陽城裡的地位也是不弱的好吧。
歐陽常雨停頓了幾分鐘的時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對大家抱歉一笑,才又接著說道“我出了歐陽城,順著南炎往東走 ,竟在不知不覺中走到了東籬,然而,令我更加意外的是,我的孩子竟然沒有掉,先前只是由於我的心情過於抑鬱,而導(dǎo)致孩子的胎心短時間裡不能跳動,好在我體內(nèi)的有不弱風(fēng)系異能和魂力,這才保住了孩子沒有死亡,所以我的心情就漸漸的好了起來”。
說到這裡,歐陽常雨先前臉上的悲傷一掃而光,轉(zhuǎn)而露出了淡淡的,幸福的笑容,好像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竟然還在,這種失而復(fù)得的感覺讓她的心情大好,連帶著現(xiàn)在想起來,都會讓她露出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