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憤怒的南宮太保,聽見外孫的聲音,果然陰沉的臉色有所好轉(zhuǎn)。
“四王妃有何高見?”老皇帝又笑瞇瞇的對著冰零兒問道。
冰零兒放下湯碗,等東籬琉鈺細心的給她擦完嘴角上的殘汁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東籬籤勾結(jié)汪丞相,柳府等官員弒君奪位,雖然最後沒有成功,但是也傷了皇上,並且京城十萬禁衛(wèi)軍和皇上的三百龍影衛(wèi)和數(shù)萬宮廷侍衛(wèi)也全部死在東籬籤之首,總結(jié)起來,東籬籤翻了謀反罪,刺殺皇上的大罪,還揹負上上了數(shù)萬人命,這些罪足夠株連九族不是嗎?”。
冰零兒的話落,大家都沒有出聲,這些大家都知道啊,可是太子的九族是能株連的嗎?
冰零兒喝了一口湯潤潤喉再次說道:“不過,東籬籤要是株連九族的話,東籬皇室一族,汪氏一族,柳氏一族,再加上幾族的姻親外戚的話,這整個東籬京城,要不受牽連的話除了那些無權(quán)無勢的小老百姓之外,恐怕誰都逃不脫”。
冰零兒挺了下來觀察衆(zhòng)位的反應,她說的的確沒錯,京城各個家族的關(guān)係錯綜複雜,老皇帝那麼多女人的就來自無數(shù)家族,然後那些家族又對外姻親,再加上各自的外戚,各個家族之間的聯(lián)姻,不是這個大臣家的女兒是另一個大臣家的女人,就是這個大臣家的女兒是那個大臣家的主母,攀枝錯節(jié),一個太子府的九族足以將京城所有的家族連根拔起。
冰零兒的話,讓所有大臣心神一擰,他們只記得東籬籤無論犯下的哪條罪都足以讓他株連九族,卻忘了自己也許也會是這九族中的一員。
等到適合的時候,冰零兒又開口道:“但是各位也知道既然有株連九族的刑法。那麼要是不實行恐怕難堵天下悠悠之口,畢竟誰都知道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嘛”。
“放肆,你的意思是朕要將自己也打入大牢然後午門斬首嗎?”老皇帝大怒之下一拍面前的桌子說道。
“皇上可是讓本王妃說的,怎麼皇上要降罪嗎?”冰零兒可不像那些唯唯諾諾的大臣,老皇帝一發(fā)怒就退退縮縮的,她可是整個零域的最高統(tǒng)治者零冥皇,換言之,老皇帝那點怒火還沒有她發(fā)怒時的一個眼神的威力大,當然她是很少發(fā)怒的。
老皇帝一雙鷹目一直瞪著冰零兒,奈何冰零兒在這銳利的眼神下一點感覺都沒有,該幹嘛就幹嘛,偶爾還回以一個甜甜的笑容,氣的老皇帝血氣飆升,卻硬生生的憋在胸口裡,不得發(fā)出來。
“罷了,四王妃可有解決之法?”老皇帝瞪了半響得不到回答之後,泄氣的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眸略帶疲倦的問道。
此刻誰也不知道老皇帝心裡是什麼想法?但是心下都鬆了一口氣,畢竟老皇帝沒有繼續(xù)發(fā)怒,這對於在場的人來說是一件好事,畢竟誰都不想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辦法嗎?也不是沒有,只是看皇上敢不敢做了”冰零兒眨眨大眼睛,將眸子裡的慵懶收起來,身體也坐正了一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