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想到哥哥的品酒賦這般好!”冰零兒由衷的讚賞道。
“品酒品的是什麼,無非是一個情字,就看品酒之人品的是何情了”東籬琉鈺也說道。
“哦......,四弟可否解讀一番?”東籬聞聽了汪秉義的品酒賦暗自心驚,可是東籬琉鈺又有了新的說法,那再聽聽又何妨?
“情字自開創之初就是人的一生桎梏,不論是無情也好,還是多情也罷,總歸都逃不脫一個情字”東籬琉鈺薄脣微啓,充滿磁性的聲音不疾不徐的響起。
“古往今來,誰不是爲情所困,爲情所累,爲情所活,這情有親情,愛情,友情,還有國情,家情,人的所有感觀無非都是在爲情而繞”
“品酒也是這樣,你爲何喝酒,,不過是爲了襯托你心中所渲染的那種氣氛而已,爲了迎合你的心情而已,所以我認爲品酒品的是情”
“不錯,和哥哥的有異曲同工之妙”冰零兒真沒想到這男人也會說出這麼令人感慨的話語。
“四弟怎麼看目前東籬的形勢?”東籬聞再次問道。
“據說太子似乎想要弒君奪位,而三哥你似乎想要勤王救駕?”東籬琉鈺眸光微閃。
“幾天以前我是這樣想的?”東籬琉鈺沒有掩飾自己心中的想法,老實的說了出來。
“哦,意思是現在並不這樣想”冰零兒接道。
“是的,我想明天應該就會傳出三王爺宿醉娛樂城,身體不適感染了重度風寒,幸得醫院的鬼醫毒仙救治,但是由於感染之重,必須在醫院休養數天才能有所好轉,所以勤王救駕的事情我想我並沒有能力去參與”東籬聞對於東籬琉鈺他們並沒有隱瞞,就算他不說,他們也能夠猜得到他的想法的,他們是何其 聰明之人。
“我覺得三王爺的風寒染得倒是及時”冰零兒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啊,本王在邊疆衛國多年,身體強壯,可是一回京城,這身體實在是一天不如一天啊,哎”東籬聞憂聲嘆道。
這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在竹雅外面經過的幾人聽到。
“三弟的身體不好,該當在府中好好休養纔是”竹雅外面的一人說道。
“太子皇兄說的是,只是今天陪著四弟和四弟妹喝幾杯而已,不礙事的”東籬聞並沒有起身去開門,只是臉朝著門外淡淡的說道。
“既然四弟和四弟妹在裡面,那本太子也進來喝幾杯如何?”說著不管東籬聞同意與否,便徑自推門進來。
“這裡面好生熱鬧啊!”東籬籤微微挑眉說道。
“臣弟見過太子皇兄”
“臣見過太子殿下”
“草民見過太子殿下”上官允浩和軒轅澈也起身見禮。
只有東籬琉鈺與冰零兒安生的坐在沙發上品酒,好似根本就沒有看見東籬籤一行人似的。
“出門在外,哪裡來的那麼多虛禮”東籬籤擺擺手說道。
也不在意東籬琉鈺和冰零兒兩人對他的漠視,自顧自的坐下,他身後的南宮哲和慕容楓也跟著坐下,省了對這裡的兩位王爺和一位王妃的問候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