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冰寒冰刀子似的眼神裡,夜風(fēng)乖乖的閉嘴了,連帶著其他幾人想說點(diǎn)什麼都沒說了。他們知道小姐的性格,決定了什麼誰也不能改變。
微暖把身上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掏了出來,“這是笑笑粉,這是癢癢粉,這是三步倒,這是七步爛,這是化屍水,這是迷迭香,這是......”微暖一股腦的把東西全塞在了夜冰的身上。一邊還在懊惱,怎麼沒有多準(zhǔn)備點(diǎn)毒藥呢?
“冰,等等,要不我再去配點(diǎn)毒藥來”說著就要起身去弄。
夜光眼疾手快的逮住微暖:“你腦袋被門擠了嗎?小姐的醫(yī)毒比你還好吧,難道她不知道要準(zhǔn)備什麼嗎?”。
“額......好像是這樣的”微暖尷尬的又坐下來了,他們都默契的等著小姐到凌晨的時候出來。
只有東籬樾很不淡定的看著夜冰手裡抱著的那些東西,艱難的嚥了咽口水,看著微暖這小姑娘挺可愛的啊,怎麼身上這麼多要人性命的東西。
“冰,這是我新研究的暗器”微涼氣喘吁吁的遞給夜冰兩支暗器,大家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微涼這丫頭纔出現(xiàn)在零池裡,難道她剛纔飛跑回基地去拿暗器了。
夜冰接過暗器,試了試手,不得不感嘆,真是一把好暗器。
冬天的月光顯得特別的陰冷,清冷的月光讓整個京城顯得更加的蕭條。
這時兩個與夜色融爲(wèi)一體的黑影從四王府飛出,掠過京城的重重樓宇,直奔皇宮而去。
“冰,去皇后的寢宮鳳棲殿”冰零兒對前面帶路的夜冰傳音說道。
兩人趴在鳳棲殿的屋頂上,看著靜謐的寢宮。
夜冰不知道小姐要幹什麼,但是聰明的沒有打擾小姐的沉思。
“走,咱們?nèi)屎竽锬铩北銉簭奈蓓斏巷w身而下,悄無聲息的進(jìn)入了皇后的寢殿。
夜冰不假思索的跟在了後面。
“誰?”皇后厲聲問道。
冰零兒挑挑眉,這皇后的警覺性不差。
皇后在黑暗中皺起眉頭,她明明覺得有人進(jìn)來了的,而且她剛纔那麼大的聲音,爲(wèi)什麼這整個寢宮裡沒什麼反應(yīng),連睡在她外間的丫鬟也沒什麼反應(yīng)。
靜悄悄的寢宮在清冷月色下顯得靜謐的可怕。
皇后裹了裹身上的棉被,以此來解除身上莫名的恐懼感。
“柳皇后睡得挺香”黑暗中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你是誰?出來,別在這裝神弄鬼的”柳清雅大聲喝道,只是有點(diǎn)顫抖的聲音說明了她此時的恐懼和害怕。
冰零兒一揮手,遠(yuǎn)處的燭火噗嗤的一下就燃燒了起來,柳清雅瞇著眼睛,直到適應(yīng)了蠟燭的光亮才睜開眼,就看見了不遠(yuǎn)處的椅子上坐了一個全身黑色的女子,臉上帶著一個金黃色的狐貍面具,而他身後站著一個亦是全身黑色的男子,男子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狐貍面具。
“你們是什麼人?”柳清雅緊了緊身上的棉被,強(qiáng)作鎮(zhèn)定的問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冰零兒搖了搖手指。
“重要的是我們是來幫皇后娘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