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語嫣端起桌上的魚缸放在畫的旁邊,然後低聲湊到畫裡的魚的旁邊說道:“魚兒啊魚兒,我來帶你們回家了”。
蘭語嫣用白癡的眼光看向蘭語嫣,這葉公主瘋了不成?其實除了冰零兒、南炎國和南疆國的人以外,其餘的都和蘭語嫣有一樣的感想,都覺著這南疆公主莫不是瘋了不成?
然而在蘭語嫣正想問問葉水暖你是不是傻了的時候,那畫裡的魚竟然一條一條的遊了起來,然後在衆(zhòng)人驚訝呆愣的目光中慢慢地遊向魚缸裡面,然後便歡快的在浴缸裡面遊了起來,待到畫裡的幾條魚都游到了魚缸裡面,衆(zhòng)人才漸漸回過神來,然後便發(fā)出了各種各樣不可思議的聲音,這簡直是太特麼的神奇了啊!
蘭語嫣伸手摸了摸畫,這畫除了少了幾條魚之外,並沒有其他什麼痕跡,連那畫裡的荷塘都還是如原來一般印在畫上,分毫未變。
“葉姐姐,你是怎麼辦到的?”蘭語嫣立馬蹦到葉水暖的面前,眨著好奇的大眼睛問道。衆(zhòng)人也都豎起耳朵想要聽聽真相,然而真相卻是“這是南疆皇室的秘密,不外傳的”。
葉水暖沒有得到答案,訕訕的癟了癟嘴,然後便退回到夜秉義的身邊坐好,但是不到一秒種又湊到夜秉義的耳邊嘰嘰喳喳的說道,剛纔那是多麼的神奇,她明明看過那些魚是真的畫在畫上的啊,怎麼就會變成活魚游到魚缸裡面了呢?
夜秉義對於蘭語嫣的‘聒噪’,只是沉默的傾聽著,並不插嘴,其實他也好奇來著。
“祝福東籬國在皇上的帶領(lǐng)下年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年年有餘”葉水暖將魚缸放在桌子上,看著裡面的幾條金魚對東籬聞笑著說道。
“哈哈哈,朕今天是真正見識到了南疆古彩的魅力,那朕就借公主吉言了”東籬聞同樣笑瞇瞇的回道。
葉水暖之後又表演了幾個古彩戲法,令衆(zhòng)人過足了一把好奇癮。
之後就是其他幾個國家派人出來展示展示了,不過顯然是比不上蘭語嫣的翩若驚鴻之舞和葉水暖的古彩的。
在東籬聞的暗示下,東籬還是又出來了幾位女子表演,雖然效果差強人意,但是也能和剛纔那幾個國家那些人的表演相提並論的,也不算丟了東籬國的臉。
“今天諸位都變現(xiàn)的不錯,幾位評委說是不是啊?”東籬聞笑呵呵的說道。
幾位當(dāng)然知道東籬聞話裡的意思,也都點點頭,沒什麼意見,再說這什麼賞賜也不是他們出,他們能有什麼意見啊。
“那今天表演了的諸位可想獲得什麼賞賜,不若你們自己提出來可好?”東籬聞狀似思索了一下說道。
冰零兒暗地裡翻翻白眼,這東籬聞可真是夠摳的,你這樣說,誰還有有膽子或者誰還有面子起來問你要東西啊?各國使者就不用說了,他們好歹是代表一個國家,怎麼可能向別國要東西,那不是打他們自己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