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吉田暗罵一聲,他已經能想到結果了,桑歷肯定是攤上事了。
路上的吵鬧聲越來越大,裡面隱隱夾雜著女人的哭聲,但是奇怪的是周圍沒有一個人出來,空蕩的小路看不見一個人影。
如果不是周圍有陽臺上掛著東西,他們都要感覺這裡的小區是空小區了。
桑歷拿著一些司臨遞過來的紙按住臉上的傷口,看的出來他的精神很不好,眼底的青黑比前一段時間要嚴重的多。
吉田看著周圍的小夥伴,“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夜以空起身,“我們上去。”
……
矮小陰暗破舊的水泥樓梯,牆壁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上面有像是被小孩塗鴉一樣的水彩畫,讓人看了感覺莫名的壓抑。
裡面沒有電梯,幾個人沿著樓梯向上走。
噠!噠!噠!噠!
安靜的樓梯裡出了在剛剛已經停下的叫罵聲以外,就是他們的腳步聲。
幾個人走到了三樓的一個門前,從外面還能隱隱聽見裡面的對罵聲。
夜以空敲門,“有人嗎?有人在裡面嗎?”
過了好一會兒,有一個坡腳的男人打開裡面的門臉色不善的,看著他們幾個。
“你們幹什麼?”
夜以空隱隱看了一下房間裡,凌亂的房間,東西散落一地。
男人察覺到了夜以空的實現,微微側身擋住他的目光,“你們幾個是幹什麼的?”
夜以空你把攔住男人要關門的動作,“我們剛剛聽見下面有……”
男人聽見後沒有等他說完立馬兇惡的看著他,“滾滾滾,小屁孩還管我家的事幹什麼?”
咣噹!
門一下被關住。
吉田氣呼呼的看著這人的動作道,“這人是什麼態度啊,他剛剛在家暴吧,家暴是要坐牢的,小心坐監獄。”
這時旁邊斜對面的房門被打開,從裡面拔出來一個老人的頭,“我勸你們還是走吧。”
夜以空回頭看向這裡老婆婆,“婆婆,我們剛剛在下面好像聽見打人的聲音了,怕出事就上來看一下。”
老人看了一眼這間房門,好像在忌憚什麼,她趕緊道,“這裡沒有什麼家暴,對門裡面那個女人是一個精神病,都病幾年了,一發起病來我們整個樓都能聽見,你們幾個小孩子也別想太多,趕緊走吧。”
沒有再多說什麼,老婆婆就把門死死的關上了。
“哎,老婆婆……”吉田的話卡在嘴裡,“我怎麼覺得怪怪的。”
夜以空看了一眼房門,又看了看這個樓道里,一梯有三個住戶,出了這兩間外,另一件的房門上此時牢牢地上著鎖,但是可以看出來這把鎖是經常用的。
樓道的牆壁上大約是潮溼的關係,生長著一層綠色的藻類植物,整個樓梯上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我們下去吧。”
在幾個人出了大樓後,吉田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出來了,那樓道里總感覺有一股子味道,長時間住在裡面不會感覺壓抑嗎?”
司臨看向剛剛三樓的方向,那個坡腳的男子此時正在三樓的陽臺上向下看著他們幾個。
夜以空走過去推車子,司臨湊到夜以空跟前小聲的問,“我們真的不用報警嗎?剛剛的聲音太大了。”
夜以空搖頭,“估計沒有,剛剛在三樓的世界老婆婆也說了,裡面的女人是精神病,有好幾年了,而且整樓的人都知道,就算是我們報警,警察來了估計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可是……”
夜以空看了一眼後面,男人還在陽臺上站著,“我們先回去。”
桑歷坐在夜以空車子後面,一直低頭不知在想什麼。
夜以空道,“在剛剛的時候我檢查過了,差點砸到桑歷的那個花盆,那陽臺上根本就掉不下來。”
吉田騎車的動作一偏,然後面露同情的看向桑歷。
司臨點頭,“我也看見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剛剛的那些樓的陽臺上都有鐵絲網,根本就不會有花盆掉下來,如果要有的話,那也得是放在天臺上的花盆。”
吉田奇怪的道,“可是會有什麼人把花盆放在天臺啊,是家裡實在是沒有地方放了?”
夜以空搖頭,“不清楚。”
吉田看見一直在低頭不知幹什麼的桑歷無語的道,“我說大哥,我們在嘆了你剛剛差點死掉的問題,你要不要這麼淡定啊?”
桑歷後知後覺的擡頭,“你們剛剛說什麼?”
吉田這下服氣了。
桑歷有些抱歉的道,“抱歉啊,剛剛我走神了,這幾天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老是沒有精神。”
司臨看著桑歷的樣子眉頭微皺。
過了一會兒,幾個人終於出了巷子。
吉田感慨一聲,“終於出來了,這纔像是我平時生活的地方嗎?”
桑歷道,“以空你放下我吧,我得往西邊走。”
夜以空道,“桑歷,我記得你爸媽都是考古工作者吧?”
桑歷點頭,“是啊。”
夜以空,“反正你父母也不在家,今天晚上你就直接去我神社住吧。”
“唉!”桑歷一聽就有開始推辭,“可是我,我……”
夜以空道,“我神社裡沒有其他人,最多也就是你見過的白離,還有一些孩子,那裡也有空房間。”
桑歷緊張的有些結巴,“我,我……”
吉田在一邊勸道,“桑歷你就別推辭了,前一陣子我還在夜以空的神社裡住了一段時間呢,在說就你現在是狀態自己一個人住,我們也不放心。”
桑歷見拒絕不了,而且他也發現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有些奇怪,而且夜以空家裡是神社,雖然他不怎麼信神,但是偶爾拜一拜也沒關係。
“好,那就麻煩以空你了。”
夜以空笑著搖頭,“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司臨看見桑歷同意後道,“就這樣吧,我要回家了,明天正好是週末,到時候我去神社找你們兩個。”
吉田,“我也去。”
幾個人在路口分別,夜以空帶著桑歷回神社。
一路上桑歷看著周圍,他還是第一次來一方神社裡,拐過一個路口,柏油路很寬敞,但是人立馬變少了,兩邊的樹一看就和那些新建的地方不一樣,高大粗壯,枝葉繁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