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車子被掀的前後旋轉(zhuǎn)著飛起四、五米高,最後車頂朝下,“咣”的一聲砸在地面。
烤肉青年哈哈大笑,突然車子“轟。”的一聲響,車下盤被什麼東西一下子崩開十幾米高,斜斜落在遠處,發(fā)出“咣”的一聲大響。那白人大漢目光冷森森的探出身子。很顯然,是他剛纔弄飛了車底盤,這需要多大的力氣?果然不愧是狼王。
白人漢子慢慢從車內(nèi)邁步踏出,面上微有怒色,一步一步朝烤肉青年逼近。
烤肉青年“嘿嘿”一笑,右手一推,那烤肉車便“呼啦啦”的推開幾米遠,竄到路旁去了。而在這時,公路兩側(cè)各一千米外的路口被警務(wù)人員完全封死,無論人車,只能出,不許進。
烤肉青年不是別人,正是用內(nèi)家易容術(shù)易容之後的林揚,而眼前正在逼近的這名白髮碧眼的白人正是歐洲來的狼王。
林揚朝那名逼近的白人勾勾手指頭,再晃了晃拳頭。狼王微微皺眉,他遠到而來是爲了替死去的族人報仇,並不想橫生枝節(jié),所以一開始對林揚的挑釁極忍耐。但後來見他以一人之力把汔車擋住,立刻就明白對方來者不善。
林揚見狼王站著不動,人鼻子人眼兒的,心說看來傳說中的狼王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長的人模人樣的,只是心機看起來似乎很深沉。
“小子,你的司機剛纔要撞我,這是故意傷人罪你知道不?在我們這兒是要坐牢的!”林揚說著,捋起袖子朝那白人逼近。
上次見過黑袍客之後,林揚遇事變的更加小心翼翼起來,他對是否對打過眼前這狼王沒什麼底,但他明白一點,自己至少有能力和對方一拼把。林揚不信這傢伙比死亡二號還要結(jié)實!
“咻。”招呼不打一個,林揚一拳朝狼人打到,那拳頭其快如電,帶有隆隆的風雷之聲,勁道霸烈,怕是巖石也能被他一拳打碎。
“Arschloch!(混蛋!)”狼王冷然一笑,大手一張,便要把林揚拳頭抓在手心。“撲。”一聲悶雷似的暴響,林揚感覺彷彿是打在了一塊鐵板上,震的他手臂發(fā)麻。而狼王也是掌心鑽心的猛然一痛,身子“呼”的一下飛起,在半空翻了三、四個跟頭才又落在地面,“絲。”的一聲,落地的一霎,皮鞋被生生蹬爛。
狼王一臉吃驚,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林揚,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似乎是在讚揚林揚,又似乎是在咒罵。
林揚嘻嘻一笑,“打!”
“咻。”第二拳再次打到。
“吼。”狼王由驚轉(zhuǎn)怒,這一次他硬碰硬的揮拳朝林揚打到。
“波。”的一聲,勁風激盪,各自晃了晃身體,腳下水泥路面被震成了粉末,灰塵飛揚。
兩人拳來腳去,每一下都打在對方身上。
遠處,四名老頭兒正鬥著紙牌,老王臉上已經(jīng)貼滿了紙條,一說話吹的紙條亂舞。他瞧了一眼打塵土飛揚的公路,嘆道:“年輕人就是體力好啊!挨兩下子不用害怕,我們就不行嘍,一把老骨頭。”
三老頭兒點頭表示深有同感,“頭兒,你告訴那小子沒有,狼王身體比合金還硬,而且已經(jīng)修煉出霸道的狼王戰(zhàn)氣?”
王老頭抓抓臉,“我哪有時間跟他說這些。”
衆(zhòng)人:……
“撲。”林揚被狼王一腳踹開十幾米遠,嘴裡吃進不少沙子。
“撲。”張嘴吐出一口泥沙,林揚心頭狂怒,雙腿用力一蹬,“轟。”的一聲,腳下草皮被崩出一個五六公分深的腳印,他像炮彈一樣朝狼王射到。
鋼流三式第三式!全力一擊!
“喝。”狼王昂天一聲狂吼,身子前弓,大力揮拳直接硬捍林揚震道一擊。
“轟。”雙拳相撞,雙方各退開三步,地面被踏出一溜兒十幾公分深的腳印。周圍的地面散裂成粉。
這時候四名老頭兒的紙牌已經(jīng)換成了圍棋,兩兩的捉對廝殺。老王似乎在這方面棋高一籌,一直眉飛色舞,表情極爲得意,殺的另一名老頭兒愁眉苦臉。
“王頭兒,這狼王在狼人家族中能排行前十吧?”一名老頭兒問。
“嗯,差不多吧,反正不是最厲害的,不過實力也很可觀。要不是武盟不希望他們的勢力延伸到內(nèi)陸,我想他們早就開始行動了。”老王淡淡回答。
林揚雙手已經(jīng)開始發(fā)麻,若不是自己修入金剛境,怕是早被他打成肉泥。心想怪不得當初武者們要驅(qū)逐這些怪物,他們修煉的這種功法實在變態(tài)!
不知何時,西海公園方圓十里內(nèi)已經(jīng)被完全封鎖起來。警戒線外站了許多人,這些人有家不能回,一個個十分著急,但看著荷槍實彈的武警,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林揚已經(jīng)和對方拼鬥了一個小時,他瑞肚子有些餓,和對方打鬥極耗費能量。而且他全身上下都極痠痛,就算修成了金剛境,也經(jīng)不起對方狂風暴雨式的打擊。
這時候,遠處傳來老王的聲音,“小子,還沒收拾下?成不成?”
林揚差點氣暈過去,怒道:“要不你來試試?”
老王打了個響指,“很好,小子,你千萬抱住他!”
林揚以爲自己聽錯了,“什麼?”
“讓你抱住他,越熱情越好,別讓他亂動。”老王重複。
林揚這纔看到四個老頭兒手裡都拎著一個滅火器一樣的東西,扯著一個噴頭對住自己,他心裡立刻涼颼颼的,這四個老頭兒搞什麼名堂?
林揚不及多想,對方打也打不過,殺又殺不掉,他不想再耗下去,叫道:“那我抱了!”奔過去拼著受了狼王一拳,一把將他抱住。用力一收,兩人便滾成一團。
老王笑道:“這姿式最好不過,噴!”四人拿起那鐵瓶便朝林揚和狼王二人一陣狂噴。
“絲。”四道銀白色的水霧噴出。
林揚感覺一種粘乎乎的東西從四面信方粘到身上,但片刻後,這東西立刻變的堅硬如鐵,林揚立刻無法動彈。
狼王也是同樣感覺,身子一僵,彷彿被封入了巖石中一樣,一動也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