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是幾萬幾十萬的工程,她可以一人說了算,而修路少則幾百萬,多則上億,這必須通過股東大會商議後才能做出決定。
即便吳少龍已經說動了葉翎溪,可還需要葉翎溪把股東說服纔可以,所以葉翎溪無法馬上給吳少龍答覆。
再有就是葉翎溪也必須算一算成本,吳少龍說的那些雖然可以實現,但是有一些東西涉及到的時間很長,比如天雨超市發展到渝巴市這事,短則幾年長則是十年,搞不好還有可能失敗。
還有旅遊這個,收益比較慢,旅遊的季節性很大,每年只有果樹開花和結果子的時候,纔會賺錢,其餘的時間則是不賺甚至是虧損,因爲你還需要人工去維護。
只有第一種的效益相比而言是較快的。
修一條路,花了那多錢,需要多少年才能把成本給賺回來,這是葉翎溪這個商人必須算的一筆賬。
再有就是還要看看集團現在有沒有那個財力和能力去修建從南衝通往營山縣的路。
吳少龍可以只想到修路給集團帶來的好處,而葉翎溪必須要把方方方面面都想到,這不是說葉翎溪太過利益了,也不是說葉翎溪太商業性了,沒有一點人情味。
這只是角色和位置的不同,而產生的視角與做法不同。
葉翎溪肩上扛的是整個天雨集團,她的每一步都要算好,絕對不能犯錯,一旦犯錯了可能天雨集團就停止前進,甚至是倒退。
而對於吳少龍說,他只需要一個建議或者辦法,可以讓集團更上一層樓的辦法,至於採用不採用,就不是他能夠決定的。
這一點吳少龍很也清楚,對葉翎溪點點頭說:“好,那麼什麼時候,我可以得到答覆?”
葉翎溪說:“具體時間我無法告訴你,因爲股東大會不是說召開就召開的,我必須要把所有資料整理起,纔可以召開。”
說完後,葉翎溪頓了頓,其實她的心裡是同意吳少龍這個想法,“不過,我會盡快的。”
吳少龍說:“好,你待會兒還要召見張總,我就先走了。”
葉翎溪連忙站起來,似乎有一些捨不得,說:“走了嗎?”
磚廠那邊還有事情處理,他不能就乾等著葉翎溪的回覆,於是說:“磚廠那邊還有一些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們約一約。”
“切,誰稀罕跟你約,要約你自己約去。”葉翎溪嘴巴上說的很嫌棄,可是臉上浮現的笑容已經把她出賣。
吳少龍一笑,招了招手,轉身說:“走了,你多保重。”
葉翎溪張口還想說什麼,但是欲言又止,一雙眼睛看著吳少龍離去的背影。
“這個男人,比起以前更加的成熟了,從蓬安回來後,他究竟經歷了什麼?”葉翎溪在心中說道。
是的,吳少龍比以前成熟了,而讓他成熟最快的就是這一次的磚廠事情,他只想開一家磚廠,讓兄弟們讓家人們過上好日子,而他也想通過磚廠轉型。
黑道始終不是一個長久之計,更何況他的身份不適合在黑道發展久了。
他需要轉型,而磚廠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可是誰會想到,磚廠卻是他創業中最艱難的一次,阻力比前三次的創業難了很多。之前的三次創業,給他的阻礙無非是商業上的阻力,沒有體制內的阻力,而這一次不僅有商業上的阻力,體制內的人也在對付他。
營山縣的市場統一的不要他的磚頭,拒絕與他合作,營山縣體制內的單位,想著辦法來找問題,讓他開不下去。
這些事情讓他無暇顧及其他事情,即使是秦雪去支教,他都沒有時間好好的陪一陪秦雪,送秦雪去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