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冤家路窄,今天趙大狗和吳少龍再一次見面,看來兩人真的不是冤家不對頭。
“少龍,你們之前認識?”黃維軍也跟著問道。
吳少龍笑著說:“認識,豈止是認識,你問問這個大狗,他的肚子疼不疼。”
當時吳少龍一腳踢在趙大狗的肚子上,可把趙大狗疼了很久,到現在都是隱隱的作痛。
趙大狗在聽到吳少龍這一句話的時候,不由的手都摸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黃維軍在見到他的動作之後,已經知道兩人認識的來龍去脈了。
“哼,你別得意,今天過來不僅僅找黃維軍算賬,還有就是找你算賬!”今天趙大狗帶的人可不少,三十多人,他就不信了,還打不過吳少龍。
吳少龍叼上一支菸,抽了一口後,說:“你確定?”
“大哥,跟他什麼廢話呢?”趙二狗已經等的不耐煩了,他也聽出來了,對面的那個傢伙,在跟自己結仇之前,就和自己大哥結仇了。
這傢伙把兄弟兩人都得罪了,那麼沒有客氣的,直接上,把這傢伙給收拾掉,讓他走不出這個村子。
趙大狗也很同意自己弟弟的這個主意,眼前這個傢伙怎麼看都覺得欠揍,當時在踢了自己之後,自己就在縣城裡找這個傢伙,可沒有想到這傢伙原來是在這裡。
這下好了,新賬舊賬一起算,今天就做一個了斷。
“都給我上,今天把兩人給我廢了,出事我負責。”趙大狗一聲令下。
後面的人一個一個的揮著傢伙就上前。
屋裡的黃父黃母見了,嚇了一大跳,急忙的衝出來,想保護自己的孩子。
可即便是黃父黃母的速度在快,也快不過對面的工人們,畢竟對面的工人都是年輕小夥子,無論是體力還是速度都比黃父黃母厲害很多。
一個工人已經衝到吳少龍面前,揮著棍子就要向吳少龍的頭砸去,至始至終吳少龍就抽著煙,根本沒有動一下。
而黃維軍則是後退了一步,在他和吳少龍出來之前,吳少龍就提醒他,待會兒要是打起來,往後躲即可。
就在那棍子將要打在吳少龍的頭上時,忽然在後面傳來一句,“都他媽的給我住手!”
忽然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都把目光向聲音來的地方看去。
只見從黃維軍家後院處,一口氣衝出來一大羣人,估計有四十多人,而領頭的是一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
那人正是魏禮,今天一大早魏禮就帶人到了黃維軍家裡,不過他們沒有讓黃維軍家人知道,所有人都躲在黃維軍家的後院山坡上,直到剛纔的時候才現身。
黃維軍的家後面就是山,後院就連著山坡,而山坡都是雜草,很方便藏人。
“你是誰?”趙大狗看著忽然出現的魏禮問道。
魏禮嘿嘿一笑,手中也帶著傢伙,揮動著傢伙走到趙大狗面前,說:“我是你爺爺。”
“你!”趙大狗氣不行,原本想出手打人,可是想一想對方有四十多人,打起來只有自己吃虧的。
魏禮沒有理會趙大狗的怒氣,而是回頭對吳少龍說了一聲,“龍哥,來的還算及時吧。”
之前吳少龍給魏禮商量的事情,就是這個,讓他們早一點到這裡,但是不能讓人發現了,而且要派一個人在村口蹲點放哨,一旦看見車子進來就通知自己。
在這個村裡,除了趙大狗有車子以外,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吳少龍說:“還不錯,就是氣場不夠,你看這人還站在我面前,你的氣場還沒有嚇住他。”
之前要打吳少龍的那個工人,在停手之後還站在他的面前。
“媽的。”魏禮手中的板斧直接砸在那個工人面門上,“給老子退過去。”
那工人當時臉就爛了一塊肉,可趙大狗和趙二狗看著就是不過敢出手。
“叔,阿姨,你們進屋坐去,我來和他們談談。”吳少龍對黃父黃母說。
黃父和黃母也知道,現在這個場合不適合自己,便一起進入屋裡。
吳少龍又叫魏禮去屋裡那一條凳子出來。
他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看上去無比的悠閒。
“怎麼,你不說要收拾我們兩個嘛。”吳少龍看著趙大狗問。
趙大狗也是有脾氣的人,剛纔被忽然出現的四十多人震了一下,現在反應過來之後,沒有那麼怕了,拿出手機給財務打電話,讓財務帶著人快點趕過來。
這裡是他的地盤,吳少龍最多隻有四十多人,而他不僅僅眼前著三十多人,要比人數多,他可不怕吳少龍。
這一子他又有了底氣,滿臉的橫肉抽動著,“哼,原本是收拾你和黃維軍的,但是我現在改主意了,我要把你們都收拾了,讓你們走不出這個村子。”
吳少龍向趙大狗豎起大拇指,說:“勇氣可嘉。”
“龍哥。”魏禮有些耐不住性子,說:“咱不跟他那麼多廢話,在他援兵還沒有來之前,我們先把他給幹了。”
吳少龍搖搖頭,這事不著急,現在把趙大狗給幹了就有些吃虧,既然趙大狗主動打上門來,就要讓他自己知道的厲害。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待會兒我就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現在趙大狗也不敢出擊,吳少龍的厲害他是知道的。
雖然現在雙方的人數差不多,可是吳少龍實在太厲害,一個可以低過十個,做好的辦法還是等財務帶著人過來再幹。
吳少龍依舊是豎起大拇指來,在看來趙大狗現在已經是完蛋了,讓他跳一會兒根本影響不到自己。
就在吳少龍與趙大狗對持的同時,在村子外面正發生著一件事情。
賀軍正開著被魏禮幾人洗的乾乾淨淨的捷豹從鄉上回村子的路上。
剛剛到村口的時候,忽然一長排的貨車從村裡開出來,這些是趙大狗的車隊,給縣城送磚頭的。
那些車子很霸道的開在路上,根本不管正在行駛的捷豹。
而賀軍也不管他們,依舊開著自己的車子,雙方誰也不讓誰,直到要撞上的時候,雙方纔打了方向盤,不過最後車子還是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