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龍也知道黃維軍是因爲什麼一直在悶悶不樂,這天出操的時候,他叫黃維軍叫去一邊兩人單獨的抽菸。
“心情還沒有緩過來嗎?”吳少龍抽著煙問黃維軍。
黃維軍說:“我想不通,既然李亞龍把我們關進來了,怎麼就沒有動靜了?!?
黃維軍對於營銷這方面有著不錯的功底,可是對於營銷之外的東西,就有些摸不著頭腦,吳少龍馬上給他解釋,“上次我把他能派來的最厲害的打手都收拾了,他還有什麼招式?他現在遲遲沒有再出手,那是在等機會。”
“機會?”黃維軍眉頭一皺,想不通還有什麼機會。
吳少龍接著說:“我們被抓後,根本就沒有審問我們,直接就關押了進來,這是爲什麼,就是爲了讓我們老實點,免得再給他們找麻煩,而他們就可以趁這個機會在外面找各種不利於我們的證據,由於證據還沒有收集齊全,自然的我們暫時是安全的。”
“你的意思是,李亞龍現在在找可以誣陷我們的證據?!秉S維軍有些吃驚的說。
吳少龍點點頭,彈了彈菸灰,說:“這個李亞龍,我還是有些低估他了,也怪我輕敵了?!?
“少龍,我們可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啊,必須想辦法出去,要不然我們兩個只有等死的份兒?!秉S維軍著急的說道。
這一點吳少龍自然也是知道,不過他沒有黃維軍那麼著急,他不擔心自己走不出去,因爲有一個人會來幫他們的,現在那個人還沒有來,那是因爲她還不知道他們被押進了牢房。
“少龍,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黃維軍想了想對著吳少龍說。
吳少龍好奇的問道:“哦?什麼辦法?!?
如果黃維軍有什麼好辦法,也是可以的,免得一直在這裡等下去。
黃維軍說:“警察抓我們是說我們販毒,如果我們兩個不承認,可能就一直會被關押在這裡,說不定後面我們兩個下場會更慘,與其兩人一起死,不如死一個活一個。我去給他們說是我販的毒,與你無關,這樣你就可以出去了?!?
不得不說,黃維軍這是一個辦法,不過他這個辦法是在無路可走的時候,才能夠用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夠用出來。
但是對於吳少龍來說,這個辦法是堅決不能夠使用的,在他的世界裡,沒有犧牲兄弟成全自己的道理,有的只有和兄弟一起活一起發達一起輝煌最後一起凋落。
黃維軍的方法他雖然不同意,不過心裡卻被黃維軍的那一句話深深的感動,犧牲自己而讓吳少龍出去,這是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氣魄才能夠下的決定。在現在這個社會裡,義氣已經是一個過去式,人們眼中只有利益,爲了利益什麼禮義廉恥都可以拋到九霄雲外去。還能夠爲了朋友放棄自己的利益,爲了兄弟放棄自己的生命的人,已經成爲了國寶級別的了。
吳少龍感到自己很幸運,在這個金錢說話,真理沉默,左手利益,右手權力的當今社會,還能夠遇到一羣如此重情重義的人,實屬不易。
魏禮爲他,寧可丟了工作也要把李小鵬富二代打了,謝小飛爲了他,寧可腦袋開花也要把何駒搞定,現在黃維軍爲了他,寧可犧牲自己的生命也要把他弄出去。
此生能夠遇到這樣的兄弟,可以說是五百年修來的福分也不過分。
吳少龍感動的眼眶都有些溼潤了,他不是那種矯情的人,只是這一次被感動的實在太深了,以前在雪狼的時候,他一樣有一羣重情重義的兄弟,可是他從來沒有被兄弟們的義氣感動過,因爲那些兄弟和他一樣,都是特種兵,作爲一名特種兵,首先需要的就是重情重義,不重視情義的兵是進不了特種隊的,尤其是雪狼。雪狼能夠做到世界第一的特種隊,就是因爲隊裡無比的團結,而團結的首要就是重情重義。
所以他覺得重情重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便不覺得有什麼??墒腔氐搅硕际芯筒灰粯恿?,雪狼所有人有著同一個目的同一個利益,而都市裡的人各自有著各自的目的,各自有著各自的利益,大家爲了自己的利益什麼都做得出來。
可是魏禮、謝小飛、黃維軍呢?他們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爲了利益不擇手段。舉一個簡單的例子,曾經黃維軍和謝小飛有仇,但是吳少龍想讓謝小飛加入隊伍的時候,黃維軍沒有說任何一句不滿的話,反而是同意了。在黃維軍追擊小偷遇到危險的時候,謝小飛也沒有因爲之前的仇恨而懷恨在心,反而是二話不說衝上去救了黃維軍。
這是什麼,這就是情義。
然而他們本身並不是什麼高大上的人,也不是什麼飽讀詩書懂得禮義廉恥的知識分子,他們只是市井裡最普通的老百姓。黃維軍農民工一位,謝小飛小混混一個,魏禮更是西山坡出了名的壞孩子,他們都是都市裡最底層的人,把他們扔進人海里,是找不出一絲特點的小老百姓。他們也沒有什麼遠大的抱負和理想,他們想的很簡單,兄弟幾人一起混,能混出一番事業就混出一番事業,要是不能混出一番事業,那麼也不枉此生,有兄弟風雨相伴。
此時黃維軍想的就是這個,既然我們兩個都有危險,那麼不如我去承擔最大的風險,兄弟你去接著爲了我們的事業奮鬥。
有這樣的兄弟,怎能不感動,怎麼不溼潤眼眶。
吳少龍深呼吸了一口氣,拍著黃維軍的肩膀,重重地說了一句:“兄弟,有你這一句話,無論怎樣,我都要帶你出去,哪怕是把這裡弄的昏天地暗我也要把你帶出去?!?
“你別亂來?!?
黃維軍知道吳少龍的本事,如果吳少龍想出去,這個小小的牢房是關不住他的。 只不過那樣後,網上立馬就會散佈通緝他的信息,那麼他就真的成爲了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