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以微也是笑了,窗外風光正好,雖然身在冬日,卻彷彿身在暖春?!
莫名的舒適,“我只當你是在誇獎我了?”
服務員已經將菜一一送了上來。
辛以微看了一眼,多數都是一些家常菜,紅燒鯽魚、香辣牛蛙、水煮肉片……
雖然看上去讓人很有食慾,但不得不說,這些菜都是葷菜,而辛以微更喜歡清單的素食。
“怎麼了?不喜歡吃?對不起,我只是按照了我自己的口味來了?在幫你點一些其他的吧?”樑玉祁略感歉意地說,卻被辛以微阻止,“不用了,我也很喜歡吃這些的?”
“真的嗎?”見她也喜歡吃這些,樑玉祁的臉上浮起來了一絲興奮。
辛以微正欲要說話,一道嘶啞而迷人的聲音在兩人的耳邊響起,“樑玉祁?”
辛以微與樑玉祁兩人紛紛將視線轉移到了說話的主人身上。
原本興致高昂的樑玉祁突然就不說話了?
前後的落差讓人頓感哪裡都不對勁了,辛以微忍不住朝著樑玉祁的方向看去,居然看到了他原本嘻嘻哈哈不止的笑容突然就盡數消失。
一雙沉沉的雙眼夾雜著濃濃的哀傷,這樣的神情,這樣的樑玉祁是辛以微所陌生的?
辛以微又將視線落在了聲音的主任身上,那是個身材頎長而苗條的女人,有著白皙的肌膚,溫柔的笑容,以及隱忍的目光。
辛以微的心頭一動,只覺得這女人似是眼熟,好像在那裡見過?
“樑玉祁,你回國了?你怎麼在這裡?”女人格熟稔地問出了一系列的問題。
只是倒是沒想到女人的眼神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似帶著濃濃的哀傷,化不開的沉沉的濃霧。
她的目光一直在樑玉祁的臉上,有看到故人的時候的隱忍與歡喜。
辛以微還是敏感的發現了,這兩人是認識的?
只是相對於女人的熱情,樑玉祁卻是沉默了,一副難言的被動,氣氛異常的尷尬。
女人還在一旁站著。
辛以微到底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樑玉祁,這位女士在跟你說話呢?”
辛以微見樑玉祁似乎是沒多大反應,無奈只能用胳膊肘搗了搗樑玉祁的胳膊。
“是嘛?”樑玉祁終於擡起了頭,似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盛情?!好久不見?”樑玉祁淡淡的說。
他們互相看著彼此,好象她變成了一個透明人。
眼前的女人有一個奇怪的名字,叫盛情?
盛情難卻嗎?
首先打破這個莫名的尷尬場面的居然是這個所謂——盛情?
“樑玉祁,這位是?”盛情的注意力終於落在了辛以微的身上。
樑玉祁突然笑了起來,“這位是辛以微。”
然後又扭頭對辛以微笑著說,“這位是……盛情,盛小姐?”
樑玉祁在介紹盛情的時間目光是微微頓了下,嘴角掀起不自然的弧度。
盛情的態度很友好,她對辛以微笑了笑然後才說,“原來是辛小姐,我是樑玉祁的同學,你……很漂亮呢?”
從頭至尾樑玉祁的態度都不鹹不淡,倒是並不讓人感覺他們是同學,而是恰好相識的熟人而已。”
盛情似乎見樑玉祁的態度從頭徹尾都是冷淡而疏離的,一時之間,盛情的臉上也有點不太掛得主。
她的目光微微掃過辛以微和樑玉祁一起吃飯的餐桌上,只一眼,她的神色就變得格外異常,彷彿遭受了莫大的打擊,美麗的眼眸中都是震驚。
這次說話的倒是樑玉祁,“你是自己來的嗎?”
這下子盛情的表情變得更加怪了,痛苦又僵硬,“不,不是的,我我是跟我的未婚夫一起來的?”
兩人順著盛情的目光遙遙看去,倒是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個高個子男人,因爲有點距離所以看的並不是很真切,但是還是可以感覺的出來是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
聞言,樑玉祁突然嘩的一聲站了起來,“你居然帶其他的男人來這裡?”
辛以微也是被樑玉祁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倒了,盛情倒是沒有被嚇倒,似乎霍翌宸的反應是在她的意料之中的,只是本就略帶白皙的臉蛋突然變得更加慘淡,幾乎是一種到透明的慘淡……
“樑玉祁,我……”盛情似乎有點膽怯地看向樑玉祁。
辛以微靜靜地觀察兩人,樑玉祁本來的不正經已經不見,反而變得盛氣凌人;而盛情的表情這則更加的充滿了歉意。
彷彿做了錯事一般。
辛以微見這兩人似乎這般,一時忍不住開口打斷道,“樑玉祁,你這態度不還吧,怎麼說盛小姐也是你的老同學,你對你的老同學就是這個這樣的嗎?”
適才,樑玉祁的臉色才緩和了下來,沒有說話,但臉上卻晦明晦暗。
“我……我未婚夫在等我,我覺得我…得走了,玉祁,抱歉,不知道你回來了,不然肯定會請你吃飯的?!”盛情格外的侷促,臉色一直都是慘白一片。
“不用了,謝謝盛小姐的美意了,如果每個老同學都想請我吃飯?那我不是每天別做的其他的事了?”樑玉祁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譏諷的嘲笑。
一路上辛以微和樑玉祁兩人都沒有說話,沉默了一路,一直到霍宅樑玉祁才慢慢開口的道,“今天真的是對不起?!”
辛以微正在看車窗外的輝煌燈火,此刻聽到樑玉祁突然的開口,先是微微一楞,但旋即才笑了笑說,“爲什麼對不起,你是指什麼?”
“下車把?”樑玉祁自己先下車,然後纔來到另一邊幫辛以微打開了車門,笑著說,“出來吧?”
“我道歉是因爲今天沒有給你一個完美的晚餐?”樑玉祁的俊俏的臉蛋在燈光下染出了一曾光圈,似是帶著灼熱而溫暖的光芒。
辛以微緩緩地笑了起來,想要伸手摸了摸辛以微的腦袋隻手伸到一半卻突然頓住了,“不早了,你快點回去休息吧?”
這樣正經而嚴肅的樑玉祁實在是讓他覺得陌生。
心中的好奇還是被勾了起來,“今天的盛小姐,跟你真的僅僅只是……”同學關係?
不等樑玉祁說話,辛以微又自顧自推翻自己的剛纔的話,“算了,沒什麼,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辛以微笑了笑打算轉身離開之際,樑玉祁卻突然在她的身後大道,“辛以微,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告訴地你一切的……也會給你一個能明確的未來得?”
最後一句是表白嗎?
雖然她已經走出去有一段路程了,可是她這時候,依舊可以聽得真切。
嘴角泛起了笑意,心中也是暖暖的,幸福突然離開她如此之近。
今天又是霍宅的休息日,整個別墅漆黑而幽深,往常碰到這種事,她定然是會害怕的,但今天心中卻涌現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緒。
像是幸福而喜悅,偏偏又夾雜著不確定的心慌。
她走近了玄關處,徑直換鞋,然後纔想起來打開燈。
“還知道會來了?”突然的聲音在漆黑的屋內響其他,辛以微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只是隨著燈打開的一瞬,辛以微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霍翌宸,他指尖的菸蒂漸漸已經很長了,像是此刻的門外樹上搖搖欲墜的落葉。
辛以微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注意到這點。
“你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嗎?”樑玉祁氣急敗壞道。
並不打算理睬霍翌宸,朝樓上的臥室走去,心中卻是丁點的底都沒有,擔心霍翌宸又沒事找事,拉住她又是一陣折磨。
只是另她吃驚的卻是,霍翌宸居然並沒有攔下她,一直到了臥室,辛以微才恍惚的坐在牀前,有點莫名的慌亂……
霍翌宸這麼早就回來了,那麼肯定就是看到了她是跟樑玉祁一起的回來了?
而且在客廳的時候霍翌宸的架式分明就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可是霍翌宸並沒有找她的麻煩,實在是詭異的厲害?
算了,不要想了?!
或許霍翌宸自己都覺得自己這段時間以來做的事真的很幼稚,自己有覺得沒有玩下去的興致了?
這樣多好,到時間景叔那邊有了父親和哥哥他們的消息,他們一家人團聚,她在也不用看到這個惡劣的男人了?
而樑玉祁?
將會是她未來幸福嗎?她不知道,只是一切都似乎在朝住好的方向發展,不是嗎?
辛以微想想要就覺得段時間一切苦難都沒什麼了。
躺在浴缸裡,辛以微漸漸覺得自己一直以來的壓力也隨之消失了,她在水中舒展開了自己。
思緒來到很遙遠的地方……
“我們的以微這次又是班級第一呢?微微你想要爸爸給什麼獎勵呢?”父親寵愛地看著她。
辛以微看向哥哥和母親,兩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鼓勵她說出自己的心願。
在這個家裡,她向來都是最受寵愛的。
哥哥也摸著她腦袋對著父親說,“爸,微微一直都羨慕媽媽的高跟鞋,妹妹也大了,想要一雙自己的高跟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