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南帥氣俊朗,能幹而謙恭有禮,這樣的男人是所有女人心中的男神,他現(xiàn)在鍾情於自己,被這樣的男人喜歡著辛以微覺得就算是失去記憶也不可怕。
她想她這也是喜歡這男人的吧?
既然這樣……感情本來就是需要互相維繫的。
她能爲(wèi)顧嘉南做的似乎也就只有這些了。
從餐廳出來,樑玉祁的臉色一直都陰沉的可以殺人。
盛情從未看過樑玉祁生這麼大的氣,就算是當(dāng)年他的父親逼著他跟自己分開,她看到的也是樑玉祁無奈的順從,而沒有這樣巨大的憤怒,也沒有這樣難以壓制的火氣。
現(xiàn)在她知道這都是爲(wèi)了辛以微。
盛情知道這不是吃醋的時候,而且她現(xiàn)在也有了愛她的人,但畢竟是曾經(jīng)愛過的人,她的心裡還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玉祁,你是不是因爲(wèi)微微?才這樣生氣的?”盛情還是開了口,樑玉祁卻沒有任何的迴應(yīng),只是目光陰沉而冷漠,死死地看著前面。
盛情知道這時候樑玉祁是真的沒心思跟她說話,她也便不再開口。
車子在本就繁華而擁擠的大道上疾馳,她緊緊地握住,安全帶,不知道樑玉祁要起哪裡?
只是她很快就知道樑玉祁的目的地了——霍氏大樓。
“先生,你是……唉,請問您有預(yù)約嗎?您不能這樣公然闖進我們的公司?”
樑玉祁一停好車,就子帶一股戾氣卷攜著濃濃的憤怒衝進了霍氏的大樓,盛情到底是擔(dān)心樑玉祁惹禍,還是緊緊地跟了上去。
前臺的小姐被樑玉祁給嚇倒了,但很快就認出是跟他們公司合作的梁氏的太子——樑玉祁,但今天的樑玉祁倒是跟往日的模樣不一樣,帶著一股煞氣,這讓她不得不攔住樑玉祁。
“樑總,我只有您跟我們公司有合作,只是如果沒有預(yù)約的化,您要先預(yù)約了?”前臺小姐被樑玉祁這周身散發(fā)著寒氣的模樣給嚇到了。
只是沒有預(yù)約就不能見霍總,這一直都是霍氏的規(guī)定與要求。
前臺小姐忍著恐懼攔住了樑玉祁。
樑玉祁看都沒看前臺小姐一眼,眼神之中彷彿迸發(fā)出熊熊火焰。
“讓開?”語氣偏偏卻冷的讓周遭的溫度都低了好幾度。
“樑總,請您不要讓我們爲(wèi)難?”前臺小姐對著公司的保安使了幾個眼色,那幾個保安也紛紛上來攔住了樑玉祁。
盛情一看樑玉祁這分明就是來鬧事的,也是被嚇到了,“喂,你幹嘛呢?玉祁,別這樣?你到底要怎麼樣啊?怎麼著都不能來人家的公司鬧啊?”
盛情很瞭解樑玉祁,畢竟認識了這麼多年。
樑玉祁這是心下不爽,來霍翌宸的公司滋事了。
“你也讓開?你們都讓開……我要見你們霍總……”樑玉祁先是冷峻而大力的抽開此刻抱在他腰身上的手。
然後冷聲咆哮了一聲道,眼神掃過的地方,衆(zhòng)人都紛紛被驚到了,也沒人敢將樑玉祁怎麼樣。
一是礙於樑玉祁的身份,二是因爲(wèi)樑玉祁此刻的眼神,讓他們感覺得罪了眼前這個男人,他隨時可能會將你給毀滅了。
“樑總,您就不要讓我們爲(wèi)難了?”其中的保安經(jīng)理知道這個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一邊對著前臺小姐使眼色,一邊開口笑著勸道。
“我再說一邊,全部讓開,不然就別怪我了。”樑玉祁不耐煩地說,一邊人已經(jīng)朝著裡面走去。
那幾個保安想要攔,但又不敢直接對樑玉祁來個肢體上的強硬的行爲(wèi),噓噓晃晃,樑玉祁一路往裡,朝著電梯前走去。
“這可怎麼是好啊?又不能來硬的,要是這樑總受了傷也不是我們能負擔(dān)的起的在……”
“就是說啊、這樑總今天看上去可不像是來談生意,到像是來鬧事的。”
“可不是嗎?要是到時候真發(fā)生了什麼事,還不都怪在我們身上?”
……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卻又都毫無辦法。
眼看著電梯的紅色數(shù)字不斷跳動,電梯一路下滑,幾個人更是額頭滲汗。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景叔從裡面走了出來,擋住了樑玉祁的去處,電梯外的幾個保安也是沉沉地鬆了一口氣。
“樑總,我們與貴公司的合作以及結(jié)束,不知道您今日大駕光臨,目的何在?”
景叔剛纔接到前臺的電話,說是樑玉祁突然來了公司,並且情緒多變,像是來鬧事的,他第一時間敢了下來。
現(xiàn)在看來前臺的小舒到是沒有誇張。
“我要見霍翌宸。”樑玉祁緩緩地將視線落在景叔的身上,眼神銳利,像是含著一柄蓄勢待發(fā)的刀。
景叔心中咯噔了下,自從梁氏注資問題,以及辛小姐問題,接二連三的發(fā)生之後,景叔就知道霍翌宸和樑玉祁的友情算是徹底的崩塌。
只是,樑玉祁的這三份薄面還是得給的。
景叔笑了起來,身形恭敬而不疾不徐道,“樑總,霍總他今天不在公司?”
樑玉祁冷哼了一聲,他從小跟霍翌宸認識,對霍翌宸非常瞭解,霍翌宸看上去冷漠而驕傲,但其實霍翌宸是個不折不扣的學(xué)霸,書呆子。而他,他看上去性格要溫和很多,而且很會討身邊的大人歡心,但他愛晚,這點他承認。
可是霍翌宸這樣一個兒時的學(xué)霸,成年就會演變成工作狂的霍翌宸,這上班點他會不在公司?
以他對霍翌宸的瞭解,霍翌宸是那種會將公司當(dāng)成家的人,這個點霍翌宸只定然是在公司的。
“景叔,您就不要騙我了,我來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跟霍翌宸確認點事,也不是來砸館子的,所以您就不要擔(dān)心了,讓我上去……”樑玉祁眼看著就要撥開景叔上電梯,卻被景叔再一次攔住,“樑總,我是說真的,霍總不在公司。”
樑玉祁的脣角勾起了一絲冷漠的譏誚,“不在公司?既然不在公司,景叔你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讓我上去看看不是知道了嗎?”
樑玉祁一下子進了電梯,盛情擔(dān)心樑玉祁闖禍,也跟上了上去,不斷跟景叔道歉,“景叔,對不起啊,他今天腦子反糊塗。”
“哎!”保安還是不甘心地說,想要上前攔住顧嘉南,一邊的景叔卻伸手攔住了。
樑玉祁一路來到霍翌宸的辦公室,景叔是真的沒騙她。
霍翌宸不在辦公室,環(huán)顧醫(yī)生四周,衆(zhòng)人都被突然闖入進來的樑玉祁給嚇到了,不知所以。
“樑總,您也看到了,我們霍總,並不在……”景叔姍姍來遲,笑著說,但逐客的意思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是啊,玉祁,我們走吧,去其他地方再找找……”盛情也覺得尷尬,輕聲說。
樑玉祁陰沉著臉看著景叔說,“他在哪裡?”
景叔面露難色道,“雖然我的確知道霍先生在哪裡?但這是BOSS的私人生活,我無權(quán)高知您,對不起,樑總……”
樑玉祁顯然沒想到景叔會說的這麼直接,一時臉色更難看了。
“玉祁,算了,我們走吧?!”盛情拉住樑玉祁就往外奪走,雖然樑玉祁的臉色不好看,但樑玉祁到底沒掙開,任由盛情將他給推了出去。
一直到大廈樓下,盛情的火氣才徹底的爆發(fā)出來,“你今天是瘋掉了嗎?居然跑道霍翌宸的公司來鬧?”
樑玉祁的心情比來就不好,此刻真愁沒處發(fā)泄,盛情卻是生生撞倒了槍口上。
“我將她好好的交給他,但他將辛以微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我一定要問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麼?”
盛情看著樑玉祁,難以置信,就算是他們之間沒有成爲(wèi)情侶,但樑玉祁也從沒對她大聲說過一句,現(xiàn)在卻……
樑玉祁也意思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疲倦的搓了一把臉,飽含歉意地說,“盛情,對不起。”
盛情苦澀地笑了,說,“玉祁,你應(yīng)該很清楚,微微她之前沒選擇你,現(xiàn)在她不記得你了,她一樣不會選擇你退一步說,她就算是把你想起來了,那又怎麼樣呢?她一樣不會選擇你,所以你卻找霍翌宸問清楚又有什麼用呢?”
她不擅長說惡毒的話,但或許是因爲(wèi)憤怒到了極致,傷人的話脫口而出,像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她想要緩解,但已經(jīng)無法挽回。
“玉祁,我……”盛情被憤怒衝了頭腦,立即清醒過來,見樑玉祁的臉色更差了,她忙說。
樑玉祁先是臉色慘白,然後笑著搖了搖頭,對著盛情說,“我沒事?盛情,你說的對,她不屬於我,從來都不屬於……”
樑玉祁的眼中是真真實實的哀傷,盛情沒想到樑玉祁居然在這段感情裡陷入的如此之深。
而他們的曾經(jīng)在樑玉祁此刻的情感看來,更像是小孩之間的玩鬧。
顧嘉南的家是A城市區(qū)裡最金貴的地段的別墅羣,她只知道顧嘉南看上去很有錢,畢竟是A城最好的外科醫(yī)生,但沒想到顧嘉南的經(jīng)濟實力遠遠在她想象之上。
“怎麼了?這副模樣?沒告訴你我們家在這裡有目前房子,又不開心了?”顧嘉南打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