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參與過滅殺灌府的人,聽到張遠說永不追查,他們便打算保持中立,畢竟就算今日他們殺了張遠,日後天位峰上的強者們也會尋來報仇。
千劍鳴突然恕笑道:“張遠,你也太小看我們千家,若是要殺你,何需勞煩大家出手”。
從石階上走下,千劍鳴抽出靈劍,白色寒光照耀四周千米之地,但凡寒光所至,地面上沙塵飛滾。周圍一些修爲低的人紛紛退出千米外,大理鎮(zhèn)負責(zé)人原本還想勸說一番,可見二人都撥劍相對,他知道勸說已然無用。
張無劍光劍抽出,閃閃流動的金光,與千劍鳴的白光相互爭持不下。
見張遠手中的金光劍,千劍鳴露出幾許妒忌,想他身爲蒼龍峰大師兄,也不曾有過這般好的劍。“真是可惜啊,你若不是九劍宮的人,那麼殺了你之後,金光劍就是屬於我的。”千劍鳴嘆息的說道:同是九劍宮的人,即使他殺了張遠,金光劍也得奉還宗門,而且還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見千劍鳴嘆息不已,張遠不屑的說道:“就你的本事也想殺我,簡直是做夢,你雖然是天靈強,但只不過是一名很普通的天靈前期而已。”
看著眼前的張遠,千劍鳴想起了“三年前的那個少年,那時的張遠只能任他宰殺,可誰又能想到,短短三年時間,張遠迅速崛起,擁有與自己相抗衡的實力。”想到這些,千劍只恨當初沒有果斷殺死張遠。“三年前因爲易雲(yún)阻止,所以我未能殺了你,今日我看還有誰會來救你。”千劍鳴惡毒的說道:
張遠不以爲然,他微笑著說道:“我一直在想,如果殺了你,宗門會如何處罰我?唉!若不是受聶師兄臨終所託,我還真是不忍殺你,畢竟你修行不易。”
千劍鳴氣息浮動,憤恕之下,他領(lǐng)域施展開來,鋪天蓋地的領(lǐng)域空,瞬間把張遠淹沒在其中。領(lǐng)域中,千劍鳴可以隨心所欲,千米空間,他意念身至。凡是被他領(lǐng)域覆蓋的地方,只要他一個念頭,就可以出現(xiàn)在任何一個方位。身處他人的領(lǐng)域中,張遠就感覺身在浮海般,周圍浮海之水,飄流蕩漾,使他有一種隨時都會浮水拋起的感覺。
“嗡……”
千劍鳴靈劍發(fā)出一陣陣的劍鳴,尖銳的劍鳴聲,傳入衆(zhòng)人耳中,他還沒有出手,便就憑著劍鳴聲威攝了全場的人。“張遠,我要讓你知道山外有山。”一聲恕喝後,千劍鳴緩緩伸起手臂,隨著他看臂的擡伸,一柄散發(fā)著白色光芒的長靈,也隨之伸空而起。
鋒利之氣,透過空間傳入了領(lǐng)域中,感覺到對方也非等閒之人,張遠真氣鼓動,靈力催動劍光劍,輝眼的金光,道道霞光金帶般閃向雲(yún)宵。
千劍鳴拿著靈劍,劍身輕輕轉(zhuǎn)動一下,隨後一道白光一閃而逝,飛出的光芒,極速殺向張遠而來。
張遠正欲出手,便突感身體四周空間一陣動盪,隨後潮水般的靈力猶如泰山向他當頭壓下。真氣暴漲,張遠以力破法,強行震散卷撲而下的靈力。一陣強烈的波動後,領(lǐng)域中十米內(nèi)的靈力紛紛渙散。
感到身體一陣輕鬆舒坦,張遠電光極舞,金色劍芒陡然生成,當千劍鳴白光近身的那一剎那,金劍光在空中一劃而過,生生擊碎了對方攻擊。
二人短暫交手一下,便凝神聚氣,相互看著對方,誰也不肯再先出手。
“二位,依我之見你們還是罷手言和吧,至於滅殺灌家的事,都已過了近二十年的時間,不如讓千家當著大理鎮(zhèn)所有人面前認個錯誤,然後散些財物救濟地方窮人,以此彌補以前的是非。”大理鎮(zhèn)負責(zé)人泰涌天口說道:他身爲一鎮(zhèn)之長,自然要維護地方安寧,若千家在他面前被殺盡,他也難辭其咎,其餘雲(yún)宵強者也紛紛點頭同意泰涌的意思。
千厲似乎不著急,他一直微的著看張遠二個廝殺,因爲他千厲對自己的兒子千劍鳴是充滿了信心。白芯焦急不安的站在遠處看著二人廝殺,她愧疚自己無力相助張遠,作爲忠心已故主人的她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痛苦,明明仇人就在你面前,可你只能看著仇家逍遙法外。
聽到泰涌讓家族當衆(zhòng)誤改,並散些金銀分給當?shù)馗F人,千劍鳴不屑的說道:“想我千家是何等的輝煌榮耀,怎麼可能當著一羣凡夫俗子面前悔過。”
見千劍鳴果斷拒絕自己的建議,泰涌也無力再說什麼,他雖貴爲此間負責(zé)人,可論修爲、身份、地位,在九劍宮中他都不如面前二人。
張遠率先出手,他並不想與千劍鳴拖時間,因爲這不利於自己,若是宗門此刻來人禁止,張遠也不斷然不敢違背宮主的命令。
大喝一聲,張無劍氣如虹,金光飛閃,他縱身一躍,立即拔地而起,那磅礴無敵的劍氣,發(fā)出了雷鳴電舞之聲。
千劍鳴劍尖一指,領(lǐng)域突然發(fā)生變動,原本千米寬大的領(lǐng)域,迅速縮小,絲絲靈力猶如枷鎖青藤般束縛張遠而來。
“嗤嗤”之聲密密麻麻響起,好似萬千靈蛇在遊動般,張遠甚至可以肉眼看到那一條條的靈力線,如同無數(shù)藤條般正在向自己纏繞而來。這些靈力線與真實的藤條不同,即便你奮力斬斷,它也會迅速恢復(fù)。
空間越來越小,張遠承受的束縛力也越來越大,千劍鳴迎空一劍襲來,白色劍芒迅速劃過空間,直逼張遠身體。以力破法顯然無法震退這些靈力束縛。情急之下,他氣沉丹田,涌泉急衝,頓時整個人又凌空躍高百米,足踏虛空而立。
千劍鳴一擊失敗後,他難以想象張遠是如何離開自己的領(lǐng)域壓制。
張遠身處高空看著千劍鳴說道:“領(lǐng)域壓制,雖能控制方身體,卻無法壓制他人的足下涌泉穴,因爲涌泉空接著地面,可以吸納無盡地氣。”
千劍鳴右手揮拂,體內(nèi)靈力涌動,以心念從新控制領(lǐng)域,一陣河流般“嘩嘩”聲響後,張遠再次被罩入他的領(lǐng)域中,張遠之所以屢次被領(lǐng)域籠罩,是因爲他自己要與對方廝殺,就不能離對方太遠,否則自己的攻擊力會輕易被化解,可若離的近,又會被對方領(lǐng)域籠罩,這就是雲(yún)宵強與天靈強戰(zhàn)鬥的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