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間最原始,最直白的靈魂交流?
想想都覺得刺激神往!
只是眠小綿也明白,在秋雨的隔壁與莫風享受春宵一夜,實在是有點不好意思。
“當然是真的了!”
莫風毫不猶豫的抱起眠小綿,一聲驚叫之後,眠小綿已經(jīng)被莫風扔到了柔軟的大牀上,在那一刻,她心中的期盼越發(fā)強烈,幾乎到了爆炸的地步!
“風……”
眠小綿的眼裡碧波盪漾,似乎能看到濃烈的期盼!
看到眠小綿這樣的反應(yīng),莫風自然是驚喜莫名,毫不猶豫的撲了過去,兩個人的身體不斷的摩擦著,各自感受得到各自的溫度,濃烈,火熱,充滿熱情!
“啊!”
眠小綿竟然含住了眠小綿那兩顆晶瑩剔透的耳垂,不斷的吮著,似乎在那裡面,蘊含著香甜的汁液。
對眠小綿來說,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無數(shù)細微的電流擊中,難以形容的酥麻感傳遞在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再也無法控制。
她下意識的抱住莫風,力道越來越大,幾乎已經(jīng)到了令莫風無法呼吸的地步!
“小綿……”
莫風動情的喊,眠小綿亦回答一句,兩個早已結(jié)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在遙遠的英國,爆發(fā)了熱情的第二春!
空氣中飄灑著淡淡的香味,那是眠小綿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體香,這就像是最具有誘惑力的味道,醉人心智!
眠小綿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起來,高聳的地帶,正等待著莫風的寵幸,好像下一秒,就會從衣服裡衝出來一樣!
毫不猶豫之間,莫風撬開了眠小綿的貝齒,舌尖霸道強勢的纏住她香甜的舌頭,拼命的吮著裡面的甘甜津液,他雖不是情場高手,但男人在這種事上有著先天的優(yōu)勢,而她的每個動作,都帶著天真的青澀,很快,她就抵擋不住他的攻勢,頭裡暈暈的,似乎隨時都能夠醉醺醺的暈倒過去!
終於,莫風看見了眠小綿那光華白皙的身體,渾然天成,美不勝收!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幾乎都要窒息了。
每一個動作,都如同捧著易碎的水晶球一樣,那麼的小心翼翼,那麼的認真細心。
眠小綿雙頰潮紅,動作卻比起莫風還要更加的粗暴一些,她猛地抱住莫風的身體,讓他能夠壓在自己身上。
“風,我是你的,我的一輩子,都是你的!”
動情之後的眠小綿,有如豔紅的玫瑰花,總是能夠散發(fā)出攝人心魄的芳香,讓人嗅上一口,就徹底的沉醉其中,再也無法自拔!
只是他們並不知道,在他們剛剛攀登到高峰時,被帶到了另一座別墅之中的歐陽晨,卻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真想不到,過來救我,又或者是殺我的人,竟然是你。”
歐陽晨狹長如刀的眼眸驟然瞇了起來,那一條縫隙之中,似乎存在著無數(shù)可怕的陰謀,只要看上一眼,就能體會到什麼叫做心悸。
他看著眼前站著的那個男人,輕聲說,“文森特。”
文森特從燈光的陰影中走出來,默默地注視著歐陽晨,兩個男人就這麼相互凝視著,誰都沒有說話,卻好像能看穿對方的心一樣。
“陸川怎麼會放心讓你一個人過來?這點我很好奇,解釋一下。”歐陽晨首先打破了寂靜,卻是一個問題,“還是說,那小子已經(jīng)被你給……”
文森特筆直的身體沒有絲毫撼動:“說這種廢話有意思麼,你明明知道,跟陸川相比,我就像是弱小的螞蟻,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那倒也是,那你怎麼來到這兒的呢?”歐陽晨似笑非笑,儘管自己的四肢都已經(jīng)被綁住了,可他的眼睛,卻依舊充滿自信,而且這一股自信,無比的強大!
跟他相比,文森特反倒是渺小的可憐!
真就如同大樹與蜉蝣之間的對比!
“你瞭解的,我是個醫(yī)生,我有能力讓他在三個小時之後再醒轉(zhuǎn)過來。”文森特的眼神終於變得越發(fā)冷酷,他緊緊的凝視歐陽晨,凝聲道,“我的家人,究竟在什麼地方!”
歐陽晨一臉困惑,像是聽見了一件完全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好笑的問:“你家人在什麼地方,我怎麼會知道,怎麼,他們的手機停機啦,還是不接你的電話?如果我沒記錯,他們應(yīng)該在洛杉磯啊!”
“對,他們本應(yīng)該在洛杉磯,但就在半小時前,你在英國的下屬奧古斯丁給我發(fā)送了一條短信,他告訴我,如果我不放走歐陽晨,我這輩子都見不到我的家人了!”
說到這兒,文森特的情緒驟然爆發(fā),眼眸深邃的如同黑洞,眼白一剎那就充滿了血絲,像是有無數(shù)掉血色的蛇在其中盤纏一樣!
歐陽晨卻沒有絲毫表情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甚至,還多了一絲嘲諷:“那小子說話太直白了,我以爲,他只是稍稍暗示一下你的,誰知道,他把什麼都給說了!”
“閉嘴!”
文森特驟然衝了過去,他一手抓在了歐陽晨的脖頸上,五指漸漸發(fā)力,指尖甚至已經(jīng)發(fā)白,與此相對照的,是歐陽晨那張也迅速遍變白的蒼冷麪龐。
“如果你不肯說出他們的下落,我一定會讓你死在這裡!”
歐陽晨狐媚的一笑。
沒錯,他笑了,儘管呼吸已經(jīng)被切斷,他還是笑了出來,那一絲妖異的笑容,讓文森特的力氣驟然停滯下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似乎一瞬間就進入了僵冷的狀態(tài)!
這樣對峙了許久!
最終還是不將死亡放在眼裡的歐陽晨贏了這場心理戰(zhàn),他冷笑著靠在牀頭,看著面色蒼白的文森特,他能夠看的出來,文森特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被自己的冷酷給衝撞潰爛,只要自己再稍稍的推上一把,文森特就會從善良的道路上迷失,徹底陷入瘋狂!
突然,文森特跪在了地上。
像是極其痛苦的樣子,他抓著自己的頭髮,不斷撕撓著,像是要將那密集彎曲的捲髮統(tǒng)統(tǒng)撕扯下來。
“不行,我絕對不能背叛莫風他們,我是他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文森特不想讓慌張麻痹了自己,可他的心防,卻已經(jīng)破開了一道大口子,又怎是這種自問式的逼迫能彌補得了的!
歐陽晨不由自主的嘆口氣:“文森特,其實我也不想這麼做,只是……我聯(lián)繫不上奧古斯丁,我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麼,抱歉……”
“少假惺惺的了,你跟奧古斯丁之間的默契天衣無縫,當時你擊敗歐陽家族其他幾個少爺,不就是他瞻前顧後,給你立下了汗馬功勞嗎,歐陽晨,你必須要告訴我奧古斯丁的聯(lián)繫方式,不,你必須要告訴他,盡最快的速度,放掉我的家人,否則的話,你將看不到明天早上的陽光!”
文森特似乎重新被瘋狂席捲,他猛地擡起頭來,一雙救過無數(shù)人的手,繼續(xù)掐在歐陽晨的脖子上,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夠要了歐陽晨的命!
“你……應(yīng)該知道……我那個助手……完全是個瘋子……在他決定怎麼做的時候……我的命令……也形同虛設(shè)……”
歐陽晨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夢魘一樣,瞬間籠罩在文森特絕望的心境之中,讓他的眼神,再次陷入晦暗。
不,似乎是極夜一樣的黑暗!
“現(xiàn)在救出你家人的唯一方法,就是放掉我,你放心吧,在美國的領(lǐng)域裡,陸川依舊能夠告我,我也沒膽量躲藏,奧古斯丁的做法,充其量,是想讓我與律師對對口風,你們依舊有很大的勝算!”
歐陽晨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逐漸變小,立即勸說起來,循循善誘的他,每一句話,都像是糖衣炮彈,將文森特朝向一條不歸路引導而去!
逐漸的,文森特那雙充滿貴族氣息的藍色眼睛,開始變得怪異,似乎有什麼想法在其中成形。
“真的嗎?”
文森特還有些不肯相信,他擔心,一旦歐陽晨被放了出去,這一場官司,他們將沒有一點勝利的可能!
畢竟,歐陽家的勢力,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在文森特看來,最好的方法,倒是莫風與聖水兩個人之前就商量好了的方法!
只有殺掉這個男人,才能永除後患!
“如果在a市,我與莫風兩個人勢均力敵,勝算是五五分,而在英國,他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勝算是百分百,在這裡,我與莫風都是外來人口,而且這是國際法庭,誰有那麼大的膽量,但徇私舞弊,傻兄弟,我跟莫風之間的勝算,依舊是五五分的,你說對麼?”
歐陽晨眨眨眼睛,其中的引誘,不斷混淆著文森特的判斷力,讓他距離正確的方向,越來越遠。
“沒錯!”
重重的說了一句,文森特的眼眸之中,重新散發(fā)出希望的光芒,“在國際法庭上,你根本就沒有一點勝算,我只不過是把你放出去,過兩天,你依舊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就不要說了,行麼?”
歐陽晨露出一個苦笑,似乎有些自嘲的味道,那一瞬間,文森特更加深信不疑,看起來歐陽晨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就算真的想在這場官司當中勝出,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這兒,文森特心中的負罪感要稍稍退去了一些!
“歐陽晨……我可以放掉你,但是……”文森特欲言又止,他在衡量,歐陽晨究竟能不能幫自己保密這一切,可就算歐陽晨對自己保證,又有什麼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