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清幽沒反應,呂梨裳有些著急地跺了跺腳,心一橫,就上前給了他一巴掌,然而,李清幽卻只是轉頭看了她一眼,又繼續將視線放在了君子墨身上。
“師兄!”呂梨裳憤怒的吼著。
“閉嘴?!?
聽到此聲,呂梨裳頓時就縮了縮脖子,敢怒不敢言的瞪了影月一眼,終於還是不敢再說話。
影月冷冷的瞥了呂梨裳一眼,就走到了牀邊站定。
呂梨裳又縮了縮脖子,想起這段時間被影月照顧的非人折磨,頓時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安靜了幾分鐘後,呂梨裳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師兄,你出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李清幽伸手撥開呂梨裳的手,笑了笑,道:“嗯,你說。”
望著李清幽的笑容,呂梨裳頓時就覺得心疼極了,她知道師兄現在肯定很難過,難過你就說出來啊,爲什麼還偏偏要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
“我們出去說。”
說罷,呂梨裳就直接抓起了李清幽的手,就要拉著他往外走。
然而,任憑她怎麼拉,李清幽都沒有站起來。
“師兄!”呂梨裳氣急敗壞的吼。
“閉嘴?!?
呂梨裳:“……”
李清幽擡起頭,笑看著呂梨裳,道:“你有什麼事就在這裡說吧,我要守著君相,萬一他醒了,我也好第一時間知道。”
呂梨裳氣結,咬了咬脣,憤怒的低吼,“他醒瞭然後呢?告訴你林初一跟人私奔了?或者是林初一已經死了?”
李清幽的笑容僵住,臉色變得有些慘白。
見狀,呂梨裳頓時就有些內疚,正準備道歉,就看到李清幽又笑了起來,“師妹,你瞎說什麼呢,一一怎麼可能跟人私奔,她是個好姑娘,她不會這樣的。”
而關於呂梨裳後面的那一個猜想,李清幽便直接無視了。
“是是是,她是個好姑娘,但你這樣守著也不是辦法啊,你必須得吃飯,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好。”李清幽笑著點頭,卻還是坐著沒有動彈。
“師兄……”呂梨裳頹然的叫了聲。
她知道,師兄只是在應付自己,這樣的場景這半個月已經發生了太多回了。
就在這時,顧嫣然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她擡頭看了看牀前的三人,小聲的說道:“該給君相擦身子了?!?
聞言,李清幽轉過頭笑了笑,道:“好,你放下吧。”
顧嫣然不甘心的看了眼躺在牀上的君子墨,沒有將盆放下,小聲的說道:“讓奴婢給君相擦身子吧,您是客人,怎麼能讓您來?!?
顧嫣然這話立刻就引起了呂梨裳的共鳴。
事實上,這半個月,呂梨裳早就看不下去了,她跟師兄本來就是客人,哪有還伺候主人擦身體的道理。
“就是,師兄,你現在立刻去給我吃飯,這種事交給人家就好了?!?
眼看著李清幽又要拒絕,呂梨裳趕緊說道:“你若再不跟我去吃飯,我就直接給他下毒,讓他再也醒不過來?!?
呂梨裳這話終於刺激了李清幽,他擡頭深深的看了呂梨裳一眼,終於嘆了口氣,“好?!?
聞言,呂梨裳差點高興的歡呼出聲,不再遲疑,立刻拉著李清幽奔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