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君子墨跟幺娃子爹孃聊天的時候,林初一偷偷摸摸的將幺娃子給拉到了廚房,然後偷偷摸摸的將那一魄給打到了幺娃子體內(nèi)。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相對無言,
其實林初一不說話是因爲(wèi)她要時刻注意著幺娃子靈魂的狀況,免得出現(xiàn)什麼意外,至於幺娃子不說話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是這個村子裡的人,而且還是個姑娘。
一炷香後,靈魂終於完美的融合,林初一鬆了口氣,笑瞇瞇的看著幺娃子,“我叫林初一,你叫什麼名字?”
“幺娃子。”
“……這難道不是你的小名嗎?”
“什麼是小名?”幺娃子一臉的懵懂。
林初一扶額,靈光一閃,伸手拍了拍幺娃子的肩膀,嘿嘿笑道:“這名字太難聽了,以後我就叫你七月吧。”
幺娃子懵懵懂懂的摸了摸腦袋,卻也知道七月這個名字好聽,於是就羞澀的點了點頭。
林七月點頭的那一瞬間,林初一身上的信仰之力有一絲絲涌進了林七月體內(nèi)。
這小子還傻乎乎的摸了摸腦袋,奇怪的說道:“我忽然感覺全身都暖洋洋的,好舒服。”
那是當(dāng)然了,那可是最純正的信仰之力,就算只是一絲絲,也足夠他這輩子都健健康康,身強力壯了。
林初一也很高興,拉著林七月嘰嘰喳喳的聊著天,直到他大哥回來,兩人都還蹲在廚房裡,一點都沒有出來的意思。
他大哥奇怪的看了兩人一眼,就轉(zhuǎn)身進了屋內(nèi)。
他大哥如今已經(jīng)二十有四了,卻還沒有娶妻,據(jù)說是七年前,他大哥出門打獵的時候,從崖上摔下去,摔斷了腿,甚至還毀容了。
村裡的姑娘都嫌棄他,連帶著他們一家都不被村子裡的人待見了,直到如今,已經(jīng)算是徹底被孤立了。
所幸一家人天生都比較樂觀,不若遇到這種事情,非得被逼瘋了不可。
林初一聽了後,當(dāng)下就氣的牙癢癢,嚷嚷著要去給七月報仇,把七月給嚇了一跳。
“我,其實我也沒受欺負(fù)。”林七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臉也微微有些紅。
他真沒想到這件事會讓林初一這麼生氣,而且他們還是才認(rèn)識半個時辰而已。
林初一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生氣的同時,其實她心中自責(zé)佔了更多,當(dāng)初要不是自己,他們也不會出事。
甚至已經(jīng)過了二十年自己纔來找他們。
一想到害自己二十年纔來的罪魁禍?zhǔn)祝殖跻痪秃薏坏脤⒛腔斓暗哪樈o撓花。
所以當(dāng)林初一一臉怨氣的跟著進入屋內(nèi)時,看著君子墨的神情簡直都恨不得吞了他。
君子墨本就一直關(guān)注著林初一,她跟林七月的談話自然也全都被他聽了去,這一看到林初一的臉色,君子墨就聰明的猜到了大半。
不由分說的將林初一拉到了自己身邊坐下,傳音道:“你若是當(dāng)時就來找他們,是對他們有害。”
林初一癟著嘴,不願意理他。
‘知情人士’林七月可憐巴巴的坐在矮凳子上,低聲說道:“我沒受什麼委屈,不用給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