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玥趕緊捂著,眼淚又不由地掉了下來,“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不知道是這樣的,那個酒……。”
話倏地停了下來,這個酒,是雅姐姐給她的,要是酒裡出了問題,那就是……雅姐姐、
霎時間,北玥心裡涼透了。
她爲(wèi)祁軒左感到難過,唯一的姐姐,唯一的依靠,爲(wèi)了榮華富貴,也出賣了他。
如果他知道,那該有多心涼。
不行,不能讓他知道,就讓他一直以爲(wèi),所有的錯,都是她的。
“祁軒左,你開口說一句話好不好,你不要這個樣子,你要我的命都行,你不要這樣。”
北玥看著祁軒左毫無生氣,恐懼從心裡流露了出來,使勁地?fù)u晃著祁軒左的身子。
可是無論她怎麼搖晃,說些什麼,祁軒左都毫無所動,就連眼睛都不睜開一下。
北玥頹然地坐到了地上,不知所措。
誰都救不了,誰都救不了,她來遲的那一步,就已經(jīng)註定了今天這個結(jié)局,能怪誰呢?
現(xiàn)在,她只要還能陪著他就行了,不是麼?
北玥坐到了一旁,不在說話。
心裡的恨意,卻愈發(fā)的膨脹。
迷迷糊糊靠著輪椅睡去的時候,耳邊卻聽著水嘩嘩的聲音,北玥猛地睜開眼睛。
輪椅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祁軒左……祁軒左……。”
湖面上那個背影,慢慢地踏進(jìn)水裡,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淹沒。
北玥嚇了一挑,快速地衝過去,也灘到了水裡,一把抱住祁軒左的腰,不讓他再往裡面走。
“祁軒左,你別做傻事。”
祁軒左沒有說話,只是手落到了她的手上,似乎要掰開她的手。
北玥急的快要哭了,“祁軒左,別這樣,死解決不了問題的,你別這麼傻好不好。”
北玥固執(zhí)地抱著他,用很大很大的力,不讓他掙脫開來。
許久許久——
祁軒左的聲音才緩緩響起,陰森低沉,卻透著無盡的絕望,“我……很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