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人慌張的不行。
“不是我們的大軍,我們的大軍正在,我們的大軍,我們的大軍怎麼了?你說呀!我們的大軍突然都都倒地不起!”
“一個個正在拉肚子!失去了戰(zhàn)鬥力。”
“什麼?”太后的怔在原地,嘴巴久久不能合攏!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士兵們吃的都是健康的好軍糧!有葷有素!怎麼會突然都鬧肚子!還有那十萬大軍是怎麼回事?”
太后頓時沒了剛進門時的囂張氣焰,慌了神。
幸好容嬤嬤在一旁攙扶著他!
不然此時早已一屁股坐在大殿上,動彈不得。
轉頭看著端坐在龍椅上的哲光!
“皇帝,你好大的本事,哀家真是小瞧了你。你究竟是用了什麼陰謀詭計?哪裡有什麼陰謀詭計?”
“只不過是用了一點點植物而已?!?
說這話的人,還沒現(xiàn)身!聲音先傳到!
太后一聽到這個聲音腦袋就要炸了!又是這個該死的賤人!賤人!
果然!李初夏盛裝打扮!手裡抱著一隻大白兔,擼著毛微笑!
說道:“臣妾給太后請安,沒有意外的話!這應該是臣妾最後一次給太后請安了,太后的疑問,臣妾可以給您解答,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臣妾一開始只是想規(guī)規(guī)矩矩,老老實實做一批軍糧給邊關戰(zhàn)士送去!”
“就是這麼一件簡簡單單的事情!”
“可是臣妾發(fā)現(xiàn),太后每次看到軍糧,兩眼放光,臣妾就心想太后是什麼人,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怎麼會對這些乾巴巴的軍糧這麼感興趣!”
“臣妾心想,一個人只對自己需要的東西感興趣!太后既然這麼需要軍糧!可見太后是有一批軍隊要養(yǎng),每天眼睛一睜!就是幾萬個人的吃喝!太后一定是很頭痛,正好臣妾手裡又有一大批軍糧!隨便是誰,都會眼紅的比兔子還要紅!”
說著她把手裡那隻大白兔舉到太后眼前!
讓太后清清楚楚看到兔子的眼睛有多紅!
嚇得太后往榮嬤嬤懷裡直鑽!
“拿走!拿走!不要讓哀家看見這麼噁心的東西?!?
李初夏抱起兔子,朝哲光看了一眼!
兩人互送一個秋波。
心裡翻起一陣盪漾!
接著又說道:“於是呀,臣妾就將計就計!計中生計,還你一計!”
“臣妾就在所有的軍糧裡!撒上了那麼一點點超級強力巴豆粉。說來也是挺巧的,臣妾這三款軍糧裡,都有澱粉的成分,所以在澱粉裡摻一點巴豆粉!真的是非常的相配,一點都不違和呢。”
“就這樣臣妾就讓自己哥哥,押送著這一大批的瀉藥,不緊不慢的走在路上,坐等太后您來搶劫,當然了,臣妾這一招其實也是一招險棋!萬一太后,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不來搶劫臣妾這批物資!”
“那臣妾還真是拿這幾噸重的瀉藥沒辦法,不過,萬幸!太后如臣妾所料!把這批瀉藥搶得個一乾二淨!太后真是不知道,臣妾聽到太后搶掉物資的那一天!多吃了兩碗飯!心情那叫一個好啊?!?
靜安太后聽到這裡再也控制不住。
舉起右手,伸出食指!
顫顫抖抖的說道:“你!你!你個賤人!賤貨!你個殺千刀的?!?
李初夏笑著上前!
把太后的顫抖的手輕輕壓下!
說道:“太后不要著急,臣妾殺千刀的事情還多著呢!”
“太后不是和匈奴阿骨打將軍達成協(xié)議!要把燕雲(yún)16州割讓給匈奴!當做匈奴出兵鉗制住邊關十萬大軍的報酬嗎?臣妾一想,先帝打天下不容易!這燕雲(yún)16州可是大齊最肥美的一塊土地!真要是把燕雲(yún)16州割讓給了匈奴!”
“臣妾怕先帝的棺材板都蓋不??!到時候先帝扮作厲鬼,也不會放過太后,而且燕雲(yún)16州那麼大!誰知道這麼一大片土地上!會長出什麼好吃的東西來?怎麼可以說割讓給別人,就割讓給別人?”
哲光聽到這撲嗤一聲心想,都這個時候了!
皇后說話還這麼不正經(jīng)。
李初夏往龍椅上一瞧!
兩人又四目一對,又互相暗送了一個秋波!
繼續(xù)說道:“於是臣妾就讓哥哥跟阿骨打將軍協(xié)商!”
“其實匈奴的首領阿骨打,也非十惡不赦的人!他們無非也是要些生活用品!大家都是爲了生活嘛!
“滿足他們便是!只是之前價格一直談不攏!”
“臣妾的哥哥李初一,去和阿骨打將軍推心置腹的談了幾天幾夜!又帶上了一些見面禮!啊!也就是那些壓縮餅乾,方便麪,火腿腸!想不到美食果然是共通的語言!阿骨打將軍也很喜歡臣妾發(fā)明的這些美食!於是就簽訂了一個雙邊貿易!”
“他們用草原上肥壯的牛馬,來換我們這邊的物資!雙方都定了一個滿意的價格!在此後的幾十年裡都不會再有戰(zhàn)爭!太后好像還答應了要給人家燕雲(yún)16州!人家阿骨打將軍,想來想去!就算有了這些土地!也造不出這些方便麪,壓縮餅乾,火腿腸,要來幹嘛呢!匈奴人又少!住那麼大一塊地方!想想也是慎得慌!”
太后聽到這裡已經(jīng)氣得七竅冒煙。
“李初夏!你賤人!”
“哎呀!太后怎麼罵人呢?”
“臣妾只是坦率的回答太后諮詢的問題而已!”
“武大人,你不是說那姓李的已經(jīng)人頭落地,被皇上斬立絕了嗎?”
“臣......臣......臣親眼看到李初一被砍頭!臣不知怎麼就又活過來了!”
李初夏將擼了半天的大白兔遞給吉祥!
拍了拍身上的兔毛!
太后厭棄的捂住口鼻,側轉過身!
李初夏偏偏走上前,離太后很近!
說道:“這不就是貍貓換太子,有什麼稀奇?”
“我估摸著,太后應該也是個中高手!像這種貍貓換太子的招數(shù)沒少用吧!”
李初夏話中有話!
“快快!容嬤嬤掐著我的人中!”
容嬤嬤趕緊上前掐住太后的人中!
太后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李初夏的鼻子。
“你這個女人......你這個女人你!你!你......這個!賤人!賤人!”
太后氣到除了罵賤人,已經(jīng)想不出別的詞。
“太后您是長輩!”
“不要動不動當著小輩的面就說這些髒話粗話!”
“顯得你很沒有教養(yǎng)!”
太后定了定神說道:“這個江山!你們以爲都是先帝的功勞嗎?那負心人當年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百夫長!除了相貌長得英俊,要什麼沒什麼!哀家可是前朝宰相長女!地位不知比他尊貴多少?當時天下大亂?!?
“那負心人野心勃勃!也想從中分一杯羹!可是他一沒兵馬,二沒人脈,三沒金錢!來求哀家,哀家當時也是鬼迷心竅!爲他外表所惑!去求爹爹。反被爹爹申斥!”
“哀家又去找做將軍的乾爹。這纔有了負心人起家的本錢?!?
“那負心人口口聲聲的說,打下江山來要與哀家共享天下!哀家信以爲真!到處去遊說!”
“幫他籌集資金!招募兵馬!”
“那幾年哀家像一個男人一樣日夜操勞!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打!總算有了大齊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