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哲光度過過一段非常快樂的時光。
哥哥哲宗從小就愛護自己,經(jīng)常陪自己玩耍。
母后也對自己慈愛有加,經(jīng)常講故事給他聽。
雖然那個時候父皇天天打戰(zhàn)。
他們有時睡著睡著就會被驚醒,原來是敵人來偷襲大營。
母后帶著哥哥和自己急忙轉(zhuǎn)移。
在那樣戰(zhàn)亂的日子裡,哲光收穫了一個快樂的童年。
母后一有空就給會做各種美食。
父皇一有空就會教自己和哥哥騎馬,摔跤,射箭。
哥哥天賦異稟,總是學的又快又好。
父皇很開心。
後來,終於天下平定,父皇登基稱帝。
哥哥自然而然的就做了太子。
每日都勤奮用功,父皇和大臣們商議國事的時候,也都會讓哥哥在一邊聽著學著。
大家都說哥哥將來一定是一個有爲的明君。
父皇對哥哥也很滿意。
可是想不到就在哥哥十八歲那年。
他央求哥哥帶自己去打獵,結(jié)果迷了路。
落入了一個大陷井中,當時自己瘦小,哥哥讓他站在自己的頭頂上,再雙上托起他的腳。
他才勉強夠到地面。
費力的爬了上來。
哥哥讓他去找人來幫忙。
等他再來的時候。
哥哥已經(jīng)死了!
陷井裡有一隻豹子。
正在吃哥哥!
哥哥的腸子流了一地。好多好多血。
估計這就是史書上寫自己殺害兄長的原因吧!
他當場就暈了過去。
發(fā)了一場高燒,大病了一場。
母后也因爲這件事的打擊一病不起,不久就去世了。
哲光從此深深的自責。
都是自已的原因,才讓哥哥和母后送了性命。
三年後,父皇也去世了。
自己成了皇帝。
但是父皇從小沒有按皇帝的要求陪養(yǎng)自己。
怕自己無法面對繁重的國家大事。
於是留了一道遺旨。
讓靜心太后輔佐自己,教導自己。
靜心太后是自己母后的親姐姐。
年輕時是遠近聞名的美人,可惜年輕時爲了保持身材,常年節(jié)食。
後來竟不能生育。
自己從小就怕她,再加上父皇的遺旨,更是恭恭敬敬不敢有半點逾越。
就連皇上大婚那天,也被叫到壽寧宮訓話,讓他不要沉迷女人。
皇上要以國事爲重,連夜讓他在壽寧宮批了一夜的奏摺。
後來更是讓內(nèi)務(wù)府的太監(jiān),不要送牌子。
只要一進後宮就會有人稟報太后。
輕則訓斥,重則關(guān)小黑屋。
時間一長,自己對後宮就漸漸反感。
輕易不會踏進後宮。
但是當榮嬤嬤如此欺辱自己的女人時。
他怒了!!!!
平民百姓都能有自己的孩子!
我爲什麼不能!
難道自己沒有喜歡一個人的權(quán)利!
一直以來宮中一直在傳的皇上不舉的謠言,莫非是太后命人傳出去的?
自己這回寵幸皇后,竟讓他們?nèi)绱梭@恐!!
非要皇后喝什麼落子湯!!
不能讓皇后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皇后是無辜的!
哲光當機立斷!
衝出地下通道!
一腳踹翻了壓在李初夏身上的榮嬤嬤。
小桂子見狀,抄起藏在身上防身用的棍子。
狠狠的打下去。
榮嬤嬤當時全神貫注的盯著皇后。
這個小黑屋她進來時反鎖了。
絕對不會有人進的來!
她又拿了根蠟燭照過了。
屋子裡就皇后一個人。
哪裡想的到地下會有兩隻‘地鼠’。
待她被打了一百幾十棍。
這纔看清,竟然是皇上!
驚恐失色!
皇上怎麼會憑空出現(xiàn)在這裡!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榮嬤嬤磕頭如搗蒜。
哲光還沒開口,李初夏‘蹭’的一下從哲光的懷裡跳起來。
一步跳到榮嬤嬤面前,雙手插腰,指著榮嬤嬤的鼻子開罵:“你個臭烏龜,爛王八,死八婆!”
“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左臉欠抽,右臉欠踹。驢見驢踢,豬見豬踩!!”
“非洲人搞上黑豬的後裔,陰陽失調(diào)的黑猩猩!!”
“和蟑螂共存活的超個體,生命力腐爛的半植物!!”
“你個爛蝦,爛人,殺人兇手!”
一席話罵下來,直把李初夏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氣。
不過她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了!
皇上就在身後啊!
聽到她如此口吐芬芳作何敢想!
果然,李初夏慢慢轉(zhuǎn)頭一看。
哲光張著嘴,木愣愣的看著她。
顯然!
他是被李初夏的罵人絕技給驚住了!
剛剛還在小鳥依人在懷中的人。
怎麼轉(zhuǎn)變這麼大?
這到底哪個纔是真正的她?
李初夏心想:“完了!一秒就破功了,李初夏呀李初夏,你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呀!你這麼激動幹嘛呀!!”
“你這麼沒禮貌的罵人,這死黑猩猩也不痛不癢的,反而在人家男孩子眼裡我就成了潑婦啦!這可怎麼補救啊!”
哲光聽了這心聲不覺好笑。
他堂堂九五之尊,在她心裡竟是人家男孩子。
罵完人又後悔自己太粗魯!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李初夏心生一計來挽回這個尷尬的局面。
她忽的雙腿一軟,手扶額頭。
緩緩緩緩的倒下。
“臣妾不行了,臣妾頭疼,臣妾胸悶,臣妾好難受。”
“剛剛發(fā)生了什麼事,臣妾好像被惡魔操縱了一樣。”
哲光心裡噗呲一聲。
忙伸手摟住。
在揭穿皇后和順著皇后演之前,果斷選擇順著皇后演。
“皇后,你太虛弱了,犯不上和這奴才鬥氣。”
“是!皇上說的是。”
“這奴才連給皇后提鞋都不配。”
“是!皇上說的是。”
“皇后安神休息,這裡就交給朕吧!”
“是,全憑皇上作主。”
李初夏很得意自己的演技,她放鬆的躺在哲光懷裡,甜甜的笑著看著哲光。
從下往上看,哲光的臉更英俊了,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有棱的地方有棱。
一襲黑身的夜行衣也沒能遮蓋他有型的身材。
李初夏脖子下的那條手臂,堅實有力,肌肉隆起,正好卡在脖子的凹處。
真是說不出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