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四天,李初夏一算帳,竟然籌了整整333萬兩銀子。
這幾天,後宮的這些嬪妃們把她皇后寢宮的門檻都踩扁。
少則幾萬兩。
多則幾十萬兩。
平時真是看不出來這些娘們這麼有錢。
一個個都挺低調(diào)啊!
舒心殿。
“今天皇后怎麼還沒來報告?”哲光不耐煩的問小桂子。
小桂子心想這我哪知道。
幸好,哲光只能聽到李初夏的心聲。
不然這些下人真是沒法活了。
心裡報抱怨下,皇上都能知道。
長88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皇上,許是娘娘那裡銀子太多,走開了不放心。怕不安全吧!”
小桂子小心翼翼的說。
“嗯!有道理,皇后雖然兇悍,做事還是挺靠譜的!”
“你抽調(diào)一支最精銳的御林軍過去,保護(hù)銀子,額......和皇后。”
“是,奴才這就去辦!”
“另外,這個抽獎活動就放在今晚半夜,過了12點就是第五天了。”
“早點抽掉了事,大家心安。”
“跟嬪妃們說,一個人來就行了,別帶什麼丫環(huán)太監(jiān)了。”
“陣仗越小越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白嗎?”
“是奴才這就去傳旨。”
小桂子帶了一百二十人的御林軍,把皇后寢宮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皇后娘娘,皇上說怕娘娘這裡銀子太多。”
“不安全,萬一有賊人起了歹心,傷了皇后娘娘就不好了。”
李初夏吃著冰鎮(zhèn)龍眼。
左腿一個小丫頭捶腿。
右腿一個小丫頭捶腿。
瞇著眼睛正在聽吉祥唱小曲。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才穿越過來短短五天時間。
她就已經(jīng)非常適應(yīng)皇后這個身份。
每天都是在享受中度過。
有時真想一輩子這樣也不錯。
每每起了這個念頭。
李初夏都在心裡狠狠罵自己。
21世紀(jì)的爸媽不要啦?不考大學(xué)啦?
這鬼地主有什麼好。
天天還要受這暴君的氣。
早點懟死他,早點走人!纔是正道。
天天這麼個吃法。
遲早要三高。
聽完小桂子說的。
“行啦,行啦,你家皇上就是擔(dān)心我這些錢,讓他早點抽獎抽掉,把錢拿到國庫去。”
“一天天的瞎擔(dān)心!”
“是是是,皇后娘娘和皇上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皇上來時就吩咐了,今天過了12點就在舒心殿抽獎。”
“早點抽掉,省得大家夜長夢多。娘娘您看著這麼一大筆錢也是夠辛苦的。”
“皇上的意思,每位宮裡只來一位小主就好了,不要那麼大動靜。”
李初夏心裡“噗呲”一下。
這傢伙這麼猴急。
想想是啊。
活了二十二年都不知道女人是什麼滋味。
過了今天十二點,可以以護(hù)佑天下蒼生之名來做一回真正的男人。
古往今來的皇帝中。
他是第一個翻牌子翻的這麼理直氣壯的皇帝。
“好!正合我意,就這麼辦。”
“我會安排好的!”
半夜十二點,舒心殿內(nèi)。
後宮略有名份的小主都來了。
甚至一些嬪妃中位份最低的官女子也湊了一萬兩銀子買了一張抽獎券。
她們心裡清楚抽中的概率幾乎等於零。
可是就算花一萬兩在皇上面前露個臉也是好的。
至少皇上知道了後宮有她這麼一個人。
哲光自己也嚇了一跳。
原來自己的後宮竟有38名嬪妃。
比自己預(yù)想的多多了。
但大部分都是生臉。
有那麼一瞬間。
哲光覺得自己就是動物園的長頸鹿。
是個稀有動種。
平時見不到。
這回大夥買個高價票來瞅瞅。
長頸鹿到底長什麼樣。
衆(zhòng)嬪妃向哲光行禮請安。
個個都喜氣洋洋。
跟過年一樣。
“平身吧,國家危難之時,大家願意把自己的錢捐出來做軍費。”
“朕很欣慰!”
哲光心想場面話還是要說說的。
衆(zhòng)嬪妃心想,要不是有這個獎品做誘惑,誰願意傾家蕩產(chǎn)的來抽獎。
雲(yún)妃柔聲道:“皇上爲(wèi)國家日理萬機,臣妾們也幫不上什麼忙,這回好不容易能出一份力,還要感謝皇上給臣妾們機會。”
“很好!雲(yún)妃很識大體,朕聽說你還是第一個交錢的。”
“是的,皇上,臣妾一知道國家有難,就急的什麼似的。”
李初夏聽了直想吐,心想這女人是隻鐵公雞。
沒好處的事兒,一毛錢也別想讓她出。
這回在我的妙計之下,真算是大出血了,要說還得是我機靈。
哲光聽到了李初夏的內(nèi)心。
心想我當(dāng)然知道雲(yún)妃是鐵公雞一隻。
但我還能怎麼說?雲(yún)妃啊你想和我睡覺真是想瘋了嗎?
做皇帝的秘訣之一就是說話要冠冕堂皇,讓人下的了臺。
你個穿越者懂個屁。
“皇后你把記的帳本,呈上來,朕看看。”
李初夏把帳本遞給小桂子。
哲光接過來一看。
不得了!
不得了!
發(fā)了!
發(fā)了!
這回真的發(fā)了!
333萬兩銀子!
本來想著整個後宮籌的出100萬兩就了不得了。
誰曾想!!!
ωwш¤ ttκд n¤ ¢o
整整多了三倍。
這筆錢在手,軍費可就真的不愁了。
這個李初夏這回真是立了一大功。
周答應(yīng)12萬兩。
高美人20萬兩。
錦妃31萬兩。
艾常在19萬兩。
趙貴人43萬兩。
敬妃28萬兩。
雲(yún)妃55萬兩。
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官女子1萬兩,2萬兩的不少。
哲光心想,這一個個的都這麼有錢。
後宮的月例,最高如皇后也不過每月2000兩。
這些錢,這幫女人就是做八輩子妃子也攢不下來。
哪來的?
還不是問家裡拿的。
爲(wèi)了接近朕。
哪家都傾盡了全力。
可是算就當(dāng)官也不會有這麼多錢。
說到底還是從老百姓那裡貪污來的。
哲光越想越氣。
臉色漸漸有些不好看。
李初夏一看這情形不對呀。
這是要發(fā)作呀!
做皇帝的人怎麼這麼沉不住氣。
正所謂,法不責(zé)衆(zhòng)。
你明知道這些錢來路不正。
但是這會子也不是拿人家開刀的時候。
騙人家把錢捐出來。
又質(zhì)問人家錢哪來的?
這不成了釣魚執(zhí)法,秋後算帳了嘛。
下次誰還敢?guī)湍戕k事?
站出來說道:“皇上,姐妹們這次可真是傾囊相授。”
“爲(wèi)了國家,情願自己吃糠咽菜。”
“也要幫皇上分憂解難!”
“您可不能薄情寡恩啊!”
說完對著哲光眨了下眼。
哲光頓時臉一紅。
馬上醒悟過來。
對!
辦正事兒要緊!
朝廷上這貪污的事兒不是一天兩天了。
也不是一下子能徹底解決的。
“皇后說的有理!只是這名單裡,皇后怎麼忘了把自己寫進(jìn)去了?”
李初夏一聽。
驚了!
想什麼呢?我把自己寫進(jìn)去。
萬一抽到我!
我來給你伺寢啊!
做夢呢吧!
哲光聽了這話。
不覺好笑。
自古以來。
皇后伺寢皇上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嗎?
你不是說朕不舉嗎?
就借這個機會。
朕要好好舉舉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