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墨,你不喜歡陌?”儘管心裡不悅,但是腹黑的大人是不會表現出來的。
說話的同時,手上的動作越發的溫柔了,心思卻轉著。
“談不上討厭也談不上喜歡。”嚼著東西,弄墨含糊不清的回答。
“恩。”這答案大人滿意的笑了笑,“待會我們去倚憑樓看夜景可好?”
“好。”
用過膳之後,兩人來到倚憑樓。
高樓處,放眼過去,燈火輝煌,江水粼粼,一片繁華。
“你知道麼,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先看到的不是這裡的夜色,而是...”她笑了,不知道該怎麼說。
“是什麼?”他看著她,等待她的下。
弄墨眨眨眼,這個人好似真的缺乏情商哎,都不知道猜一猜,不過她也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任何抱怨。
“我以爲我到了動物世界,滿大街的動物,呵呵。”什麼豬啊,鹿啊,雞啊的在橋上晃盪著。
她知道,那些是普通人,所以纔有那樣的真身。
聞言,車非銘也笑了笑,指腹撫了撫她的額頭,輕聲開口:“那現在呢?”
眨眨眼,她朝著橋上看去,依舊如當初的畫面,她怔了怔,隨後黑眸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我的第隻眼看見了,呵呵。”這一次,很驚喜。
自上次被燒傷之後,她的陰陽眼,時好時壞,她以爲廢了,不想,又重新看見了。
“銘,你真是旺我。”說罷,她興奮不已的摟著他就胡亂的親一通。
這話,車非銘聽了之後心情一直很好,笑著撫了撫她的臉頰,“那有你這樣說的。”
“那怎麼說,旺夫?”
車非銘笑出了聲,那眉眼,很柔和,那眸,笑意無邊,道:“你有沒有發現自從我們成婚以來,每天都很開心很幸福?”
“噗嗤”一聲,清脆的笑聲溢出,弄墨捂著臉,眉眼彎彎的:“哪有,你整日欺負我,不準這個不準那個,還兇我。”她笑著假裝不滿。
“你想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欺負,恩?”
俊彥在面前無限放大,弄墨別開臉,依舊笑著,“反正不準你欺負我。”說罷,一手抵著他的胸口。
大人好壞,剛纔還覺得他不解風情,現在就開始壞起來了。
那灼灼的目光,她想忽視都難。自上次他抽了之後,時不時逗弄她,好似要把仇報回來似的。
“我不欺負你欺負誰?”
聽言,弄墨嘴角抽了抽,感情欺負她還名正言順了,好吧。
“被你欺負也是幸福的。”最後,她傻傻的笑了。
“真傻。”撫了撫她的面龐,他*溺的笑了。
“你不知道,傻人有傻福。”她現在很幸福,估計天下的女人沒有比她更幸福了的,弄墨認爲。
清風吹拂,吹亂了他們的長髮,兩人的教纏在一起。
“你的眼睛剛好,日後注意些。”
半響,車非銘幽幽的聲音傳來,同時指尖揉了揉她的額頭,那地方正好是陰陽眼隱沒的地方。
“我以爲廢了,時好時壞的。”
聞言,深邃的黑眸閃爍著幽光,俯身看著她,“可以跟我說說麼?”
他想知道,不想去猜,想她親口告訴自己。
弄墨笑了,她的銘啊,想知道卻又拐那麼多彎卻讓她覺得他的用心,頓覺得心裡暖暖的。
其實,夢境中的事情她心裡還是有疙瘩的,只是,那只是個夢而已,若是放不下,那麼兩個人都不好過,所以她明智的選擇不去想。
如今,事情已過,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在夢境裡,我被味真火圍住,然後在火海中會了控制火,陰陽眼是在火勢裡面被燙傷的。”
他的身一怔,隨後一臉疼惜的看著她,撫了撫她的額頭:“現在還疼不疼?”說罷,吻了吻她的眉心。
“早就不疼了。”她拿出了火珠,“這是火勢消失後得到的。”
火珠,拇指頭大小,裡面跳躍著火焰,大人捏著看了看,隨後放到她的掌中,“好好收著,這可是好寶貝。”
“可我還是覺得你送我的小金塔好看。”將火珠收起來,她拿出煉魂塔。
聞言,他笑了笑,眸中盡是笑意。
“咦...”忽然,她看見塔裡面的乾坤,覺得驚奇,再次轉動著看,竟然看見裡面躺著妖孽男。
“他在裡面?”上次好像沒來得及將他收回啊。
想想,後來迅速飛來的東西,原來是那老頭幫她的。
“恩。”他點頭,並沒有解釋。
看了看小金塔,弄墨皺著眉頭:“這小金塔有何功能?” 只能關人那麼簡單?
“日後可不準隨身攜帶煉魂塔了,知道麼。”大人不回答弄墨的問題,反而把煉魂塔給收了回去。
見此,弄墨眨眨眼:“你不是送我了麼?”怎麼又拿回去。
眸光流轉間,她有些哭笑不得,吃個醋都那麼不動聲色。明明聲音輕柔的膩死人,那動作卻霸道得很,都不經過她同意就收了去。
“恩,等你不喝藥了再瞧瞧。”
“喝藥跟這個有何關係?”弄墨懵了,這兩者好像沒有關聯吧。
看著她,車非銘神秘的笑了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說罷,一個公主抱,帶著她來到倚憑樓的另一面。
這邊,將魔宮的景色收進眼底,一點也不亞於城外的繁華,反多了金碧輝煌。
“看到吟荷小築的那一片花池了麼?”他指著面前的那一片蓮花。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燈火輝煌中,蓮花依舊盛放著。
“恩。”她點點頭的同時也看見了池底那堆陰森森的白骨。
“現在,用你的眼睛看看。”
弄墨照著他的話,開了陰陽眼,“弄墨你看到了什麼,恩?”
下巴低著她的腦袋,摩挲著她的雙手,聲音很輕。
“一堆白骨。”
話音一落,上方傳來車非銘的笑聲。
“不對麼?”難道還有?
看著她疑惑的側臉,俯身吻了吻她的臉頰,“以你現在的功力應該看到的,可你剛恢復,所以只看到白骨,看不到隱沒在白骨中的黑魂。”
黑魂?那是什麼東西。
知道她不明白,所以他招來煉魂塔,“可看好了。”
手一甩,煉魂塔懸在空中,頓時光芒四射,荷花池上亮如白晝。
在煉魂塔的作用下,弄墨終於看到了白骨中隱沒的黑魂,如煙如霧,卻始終在池底縈繞不散,好似被壓制一般。
只見車非銘手指一點,一束白光射進煉魂塔中,頃刻間黑霧噴出,那還未來得及擴散的黑霧立即被 ...
吸進了池底。
吸入黑魂的那一處,荷花綻放光華,那香味更是怡人了。
原來,花兒這麼嬌顏,全靠池下的黑魂維持啊。
手一招,光亮退去,煉魂塔已被車非銘收了回去。
“煉魂塔陰氣重,你根骨未穩,還是少沾些好。”
“好...”這一次,弄墨直接答應了,再看看池中的話,她直接道:“那些花汲取黑魂之後,會不會變成花妖來啊?”
若真汲取精華之後變出個女花妖來,那豈不是麻煩?
聽了弄墨的話,車非銘笑了笑:“魔界就你一個花妖,所以別瞎想了。”
魔界的人自是都是魔,不可能會出現其他的物種,然,她是個例外。如今,她身上流著的是魔的血,自是不會再是妖了。
“啊...”弄墨呆怔著,隨後她嘴角抽了抽。
她是妖之身,魔之血,若是日後生孩,那孩到底是魔還是妖,還是半妖半魔?
混血的孩真的好麼?
在這個時代,會不會被歧視?
某人不知道,自己還未來潮,還未洞房,孩的事兒還遠著呢,她就已經開始想的那麼遠了。
車非銘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親了親她的眼角,隨後柔柔開口:“孩定是隨我的。”
“爲什麼不是隨我。”弄墨想都不想,直接反駁,心裡還有些不悅。
愉悅的笑聲劃過耳畔,她才意識到什麼,刷的臉上一片燥熱,就那麼定定的前方,咬牙羞澀。
天,她到底整日想什麼啊。
未滿歲,就想著以後的事情,她這是著急了還是渴望成年了?
昂...他不會想歪了吧,不會吧?
“待你來潮後,我們立即洞房,然後如你所想的,生個孩,到時候就知道孩是隨你還是隨我的。”
她不知道的是,她身上流著是魔之血,孩自會是魔。不過,大人不打算告訴她,讓她自己往孩這方面想,也好爲日後做好心理準備。
昂,原來,想的更遠的是大人,不是弄墨,他只不過是激發她罷了。吼吼,最腹黑的還是大人啊。
“要生你自己生,我不生。”弄墨有些惱怒。
看著她紅的通透的耳朵,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深邃的眸盡是喜色,輕撫著她的髮絲。
“弄墨不喜歡那便不生了,二人世界也很好。”省的她有了孩,他在她的心裡不再是第一位。
洞房都沒洞,就憧憬起未來來了,你們這樣就不覺得日更難過麼?雜念這麼多,就不怕引火燒身哪。
“誰說我不喜歡了?”弄墨再次反駁,還朝著車非銘翻了翻白眼,氣呼呼的。
“弄墨,我們換話題可好?”車非銘看著她,低聲道。
“爲什麼?”她看著他,“你不喜歡?”
“不是。”
“那討論一下又有什麼要緊的?”
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大人不動聲色的握著她的手放在腿上,灼熱的滾燙,弄墨下意識的收了收手,臉上一片熱辣。
“還要繼續麼?”聲音低壓,深邃的黑眸開始變得灼熱。
她咬著脣,就那麼呆怔著。
“弄墨,我難受。”
不知何時,大人已坐到欄桿邊的石凳上,弄墨坐在他的大腿上。
沙啞的聲音隨著清風劃過耳畔,任憑夜風怎麼涼快,弄墨還是覺得溫很高。
見弄墨不語,大人再次出聲:“弄墨?”聲音很沉。
隨後,手臂一緊,兩人。四目相對,深邃眸中的灼熱那麼的熾烈,弄墨不敢直視。
眸轉到別處,心口卻跳的無比的劇烈。貝齒陷入嬌嫩的脣瓣,心裡卻哀嚎著,又來了。
上次抽了的還不夠,這次又想燒的更劇烈,他這是想自廢的節奏麼?
“弄墨,你說過,會幫我的。”
修長的手指輕撫著她的面龐,聲音已經開始顫抖,就連氣息都微微的混亂著。說著,他動了一下,弄墨更是渾身僵硬。
明顯了,清晰了,灼燙了,搞得她也口乾舌燥的。
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跟個男人聊生孩的事已經讓人想入菲菲了,再且她還是跟自己的夫君聊,他不想多那才叫做怪啊。
如今,他把自己當日答應的事搬出來,她該怎麼辦纔是好?
幫?難道?
可爲什麼,他什麼都不記,偏偏把這事記得那麼清楚幹嘛。啊啊啊..
“弄墨,你想日後守寡麼?”這時候,大人的聲音黯啞的不行。
對上他灼熱而又幽怨的眸,弄墨咬牙:“回房。”
說完,她想shi的心都有了,而大腦同時也開始想象那些場景,刷的,身上的溫又開始飆升了。
現在都這樣了,日後的日可怎麼辦啊?
好想哭啊。
“好...”得到贊同的大人,一臉的高興。
扣著弄墨的腰便走下樓去,這一,弄墨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真想破口大罵:不要頂著我了。
可她說不出口啊,就那麼一下又一下的被撩撥著,然後在大人混亂而又難耐的氣息中進了傾城殿。
“嘭”“嘭”關門的聲音好不急切,跟在上的根本就沒法比,感情這傢伙在上是裝的,一回到屋就急不可耐了。
未等弄墨反應,鋪天蓋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身上的衣衫不知道什麼時候退至腰間。
頃刻間,屋內溫飆升,軟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溢出。
夜色璀璨,燈火闌珊,正式溫存好時光。
這個時候,偏偏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陌。
與無分別之後,回冥界的上,陌越想越是不爽,於是潛入了魔宮。
傾城殿門口,他想踏入其間,卻被守夜的宮人給攔住了。
“深夜造訪,不知有何事?”
本就心情不美麗的陌,看到有人攔著他,自是沒有好氣,“給小爺滾開。”
宮人依舊不爲所動,繼續公式化的開口:“夜深了,魔君和夫人都安歇了,有事的話,小的可以幫您轉告。”
“小爺讓你閃開啊,你聽不懂是不?”
“陌,魔君和夫人已經歇下了,若您不介意,可在魔宮的客房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來,妥否?”
儘管宮人很委婉,但是陌就覺得不爽,一把推開宮人,直接走了進去。
光線有些暗,卻不妨礙他的腳步。
“陌...不能過去了,不能啊。”
身後是宮人追著來的喊聲,很急切,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陌已朝著魔君的寢室而去了。
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