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老周連同炎文燁的專屬座駕勞斯萊斯幻影,被一大波記者裡三層外三層圍得嚴嚴實實。夏雨沫看他一時也脫不了身,於是打的去了炎文燁的公司。
剛到炎氏集團大樓,就看見娛樂記者和粉絲圍在門口,十幾個穿制服的保安攔著他們,阻止他們進入。
出門太急,夏雨沫沒有帶手機,根本聯繫不上炎文燁,保安攔著也不讓進去,夏雨沫想起剛纔蘇妙妙和助理說的話,話裡話外完全把炎文燁當冤大頭一樣算計,她現在一定要見到炎文燁,跟他通風報信,不能讓蘇妙妙的詭計得逞。
夏雨沫拼命擠到人羣前列,對著管事的保安求情,想要保安放她進去。
“退後……你們給我退後……你別擠了……”
“保安大哥,你行行好讓我進去,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炎文燁!”
“哪裡來的記者,還真難應付,領導發話,誰都不讓放進去,你就別嚷嚷了,回去吧!”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是記者,不是要採訪炎文燁,也不是什麼蘇妙妙的粉絲,我和炎文燁認識,不信你跟炎文燁通報一聲,我叫夏雨沫,他聽到是我,肯定讓我進去。”
“靠邊站啊!別跟這兒套近乎,誰管你叫什麼?認識我們總裁的人多了去了,我們總裁天天日理萬機,哪裡有功夫搭理你這小角色。再說,這些人都認識我們總裁,都找我們總裁有事,還不是被攔在外面,一個也不讓放進去!”旁邊一個小保安說話很是囂張,看著夏雨沫被後面的人羣往前推出去好遠,差點衝破保安設置的重重防線,這保安氣不打一處來,點著夏雨沫的鼻子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最後還狠狠的推了夏雨沫一把。
夏雨沫本來就沒站穩,現在被小保安推了一把,一個踉蹌向後倒去,身後是一個扛著攝像機的戴墨鏡大哥,被夏雨沫這麼一撞,攝像機“啪”的一聲砸在地上,夏雨沫也跟著砸在了攝像機上,腿碰上攝像機邊框的棱角,劃出幾道深深的傷口。
“哎……哎……你這人怎麼回事?我的幾十萬的攝像機,你給我碰壞了,你得賠給我!”攝像師把夏雨沫從地上拽起來,扯著她的胳膊,不依不饒,非得讓夏雨沫賠償。
夏雨沫被拽著胳膊,就好像偷人家的錢被抓現行,被人家圍住又是嘲弄,又是打罵。
手機沒拿,錢包沒拿,夏雨沫身無分文,再說這東西這麼貴,哪裡賠的起。她要是有錢的話,還用的著做人家的情婦?
“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前面的人推我,我真沒錢,你看我腿也受傷了……”
“你腿受傷了關我屁事,還想賴帳不成?就算是你腿折了,也沒我的攝像機值錢!哪個小雜誌社出來的窮鬼,還在這兒跟我們搶新聞,炎文燁的一根毛你都見不著!”
攝像師的糾纏,很快在人羣中炸開了鍋,引起周圍記者和羣衆的注意。
炎文燁剛從總裁專屬電梯出來,準備避開大廳被記者和煩人的粉絲,剛要從大廈後門的側門離開,突然瞥見熱鬧、擁擠的人羣中,夏雨沫被一個大漢拉扯著,臉上又是羞愧,又是難堪的表情。
這丫頭怎麼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這?不好好在家呆著,幫著蘇妙妙對付他也就罷了,還時不時的出現在記者媒體的視線中,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看情況這丫頭現在是遇到麻煩了,真是活該,這就是不好好在家呆著,偏偏出來給他惹事的後果,真該讓她多吃點苦頭嚐嚐。儘管炎文燁一萬個不想搭理她,可心裡還是不忍心,也不顧會不會在媒體面前曝光,被媒體刁難,直接朝夏雨沫那個惹禍精走去。
“你又惹什麼事了?”炎文燁的到來,驚呆了熱鬧的人羣,大廳現場瞬間安靜下來,保安紛紛讓出一條通道,炎文燁順利來到夏雨沫的面前。
拽著夏雨沫不放的攝像機大哥,沒想到夏雨沫和炎文燁真的認識,嚇得一愣一愣的,慌忙縮回自己的手,生怕自己剛纔說的那麼多不堪入耳的話,會得罪炎文燁。
“我
……我把人家的攝像機摔壞了……沒錢賠人家……”夏雨沫低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就怕被炎文燁訓斥。
“哦?你是哪個報社的?”炎文燁大致猜出了發生什麼事情,扭頭詢問對面的攝像師大哥!
這攝像師人高馬大,身形也是十分魁梧,剛纔還理直氣壯的把夏雨沫罵得狗血噴頭,現在倒是像個溫順的小貓,不吵不鬧,等著炎文燁發話。
“我……我是‘娛樂週刊’的記者!炎總,您……您好!”攝像師大哥躬著背、彎著腰,伸出雙手想要個炎文燁握個手。
炎文燁看都沒看面前伸出的那雙手,徑直拉起夏雨沫,向大廳外的大門走去。一邊走一邊吩咐身邊的武江:“以公司的名義資助‘娛樂週刊’十臺一模一樣的攝像機,順便希望他們的經理,把這個不稱職的攝像師辭退。”
“是……知道了!老闆!”武江對炎文燁的話唯命是從,接到命令馬上去處理這件事了。
“炎文燁,你不要這樣,這次是我不對,人家攝像師傅又沒做錯什麼,你不用做的這麼絕情!”夏雨沫就怕炎文燁處理這件事情,他財大氣粗,不把人當人看,動不動就砸人家飯碗,主宰人家的命運。其實她只想借點錢,把摔壞的攝像機修修就行。
“你閉嘴!墨墨跡跡,走那麼慢!”炎文燁拉著她,穿過人羣,也不管夏雨沫的求情,不管攝像師傅的辯解。剛纔攝像師所有奚落和嘲笑夏雨沫的話,他炎文燁都聽見了,他絕對不會當作沒事發生一樣,這點兒懲罰已經算是炎文燁仁至義盡了。
他是在替她出氣,這丫頭還替別人求情,真是狗咬呂洞賓不實好人心。
“我腿疼!”炎文燁大步流星,夏雨沫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
“麻煩!”炎文燁嘴上埋怨著,本人還是彎腰抱起夏雨沫,防止她腿上的傷口撕裂發炎。隨行的保安馬上疏導人羣,開闢出一條大路,炎文燁一溜煙消失在衆人視線中,留下竊竊私語的記者和傻愣愣沒回過神的衆人。
(本章完)